120 沿海公路車震戲2
賀宗揉捏蘇郴後頸的力量很大,反饋就是遭受對方更加用力的吞吐,牙齒順著根部往上刮,唇舌並用的捋平每一道脈絡,疼的方向盤他都握不穩,忙停在路邊,周遭過路的車不是特彆多,隻有海浪撲過沙灘的聲音,還有灑在遠處海邊的金黃餘暉。
蘇郴眨眨眼,感受著巨物越來越勃發的力量,猙獰的性器果真如想象中同樣具有爆發力,舔舐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稔,澄淨的眸子晃動著**的暗光,又欲又色,惹得男人眼底更為猩紅。
賀宗提拉他後頸的動作持續加大,近乎於吼斥,“彆鬨。”
蘇郴卻猛然含住巨物的**狠狠一吸,頓時讓賀宗悶哼出聲,隨即罵句臟話,然後按住蘇郴的後頸上下襬動。
鏡頭裡的畫麵充斥著強烈的**,被遮擋住的胯下活色生香,真真正正的**,蘇郴很少給彆人做,所以動作生疏,好幾次用牙齒磕的賀宗頭頂青筋直蹦,粗重的喘息響在頭頂,隨著他按住蘇郴後頸長長的低吼之後,鏡頭暫停。
導演喊卡,“這鏡非常好,接下來做防護吧。”
幾乎導演喊卡的瞬間,頭頂的喘息變的平穩,蘇郴驚訝抬起頭,他嘴裡還含著那根仍舊膨脹至危險邊緣的**,可它的主人卻鎮定自若,甚至窺探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又急又怒之下,把碩大赤紅的物什兒吐出來,上麵塗層亮晶晶的唾液,顯得更加**。
胯下如何雄心勃勃,那張臉上就如何神閒氣靜,賀宗是真的在演戲,把戲和自身區分的非常開,簡單用衣襬遮住敞開的胯下,伸手去蹂躪蘇郴的唇瓣,助理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他家賀大影帝可是出了名的苛刻,從來冇看見過他會對誰露出這種近乎於寵溺的神色,天上下紅雨的概率。
攝像頭都轉移到外麵,車內本身冇有收音的機器,賀宗盯著蘇郴的眼睛,互相都在較著勁兒,直至指腹把豐潤的唇瓣蹂躪至豔紅的深色,才低沉著問,“這麼貪吃?”
蘇郴被他揶揄的語氣搞得怒火高漲,又氣又怒之下張嘴咬住那根作亂的手指用牙齒死死合緊。
咬的力氣不大,並不是很疼,賀宗卻像哄孩子似的嘶了聲,笑著說,“你是屬狗的,總是咬人。”
說完冇等蘇郴反駁,又問,“小孩兒,為什麼不高興?”
導演那邊高喊,“如果你們好了就通知我。”
賀宗開啟車門看向助理,助理立刻把膠棉條遞過來,迅速離開案發現場。
先把自己貼好,纔看向蘇郴,蘇郴神色突然變得很微妙,心懷鬼胎的低頭嘀咕一句,“冇有。”
賀宗皺皺眉,冇有繼續追問。
蘇郴又掃眼後續的台詞,才示意導演開始。
攝像機從擋風玻璃外拍攝,隻見身材稍瘦的男孩坐在駕駛位穿著皮衣的成年男性胯間,雙腿**,雪白修長,後腰正好頂在方向盤上,凹陷下去的弧度如同半彎的月牙,隱約抬起的臀瓣飽滿豐盈,晃動著窄腰往賀宗身上坐。
接連幾次失利後,蘇郴已然把最初的恐懼忘得一乾二淨,全神貫注的構思著怎麼才能讓這個男人失控,讓他露出來攀滿**的無法抑製的臉,不再那麼鎮定自若。
莫名的勝負欲在作祟,如果參加這檔節目之後,他可能不敢,也不會去撩撥彆人,但是現在,經曆過這麼多場激情戲的錘鍊,他絕對能能把對方代入戲中,賀宗現在就是單純的演戲,而非入戲。
那絕對不行。
雙手按在賀宗肩膀上,他渾身**一絲不掛,對方卻正襟危坐,手裡的煙熄滅,神情入戲變得浴火焚身,咬牙切齒的說,“小孩兒,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驟然用手掌掐握住腰眼的位置,砰砰砰的往胯下勃起的巨物上砸。
蘇郴剛纔故意冇把膠棉條粘好,單單兩下就弄的立刻崩開,柔嫩肥厚的花唇裸露出來,最為色情的是前端性器也囚困不住的彈出來,正好碰觸在男人的皮衣上,劇本裡讓他引誘男人,劇本外,蘇郴也在引誘賀宗,他倒想看看影帝的自製力到底有多強。
皮衣在磋磨間發出聲音,蘇郴的喘息也軟軟的,更像是撒嬌,貼近男人鋒利的側臉輪廓去吻他的下巴和喉結,把整個喉結都含在嘴裡用舌尖挑逗著吮吸,嘬出來斑斑吻痕才鬆開,媚眼如絲的抬起頭盯著賀宗的眼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粘好膠棉條的性器凸起上撞,隔著一層礙事的東西,花唇濕乎乎的不停吐水,整個**都**的。
“我,我不,我不小了,那些人能做的,我都能做,你,你可以,隨時隨地,啊,唔,**我…”
幾句話的台詞說的磕磕絆絆,每個字都正好戳中男人霸道的性癖上,劇本裡賀宗的這個角色偏S的型別,每天領回來的小受風格不同,但是都玩的比較花,蘇郴雖然不懂,但是他可以配合,賀宗眼神瞬間深邃暗鬱,盯著蘇郴纖細的脖頸指腹發癢,讓最清純的人做出最下流的姿勢,那種淩虐才最爽。
蘇郴夠純,**他也足夠爽,兩樣先決條件都占了,可是,男人還是拒絕,“乖,哥哥不和你玩。”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底有著深深的不捨,其實,他最鐘愛的是蘇郴的純淨,不想讓自己玷汙了少年。
可惜劇本裡的少年不懂,蘇郴也不懂,滿心滿眼都是把眼前的影帝拉下神壇,讓他癡狂,讓他猙獰,讓他情不自禁陷入**的深淵。
蘇郴其實不會勾引男人,之前對戲的每個男明星都手到擒來,唯獨賀宗獨具一格,就讓他起了不一樣的心思,窺見攝像頭的位置後,嘗試著往膠棉條的邊緣碰撞,賀宗的臉正好出現在鏡頭中,全程表情拿捏的十分精準,但是胯下卻硬如鋼鐵。
他一直冇有疏解過,被膠棉條粘住的性器已經鼓脹到非人的地步,脹疼到額頭冒汗,尤其眼前這個男演員還在不斷挑戰他的極限,用濕軟的舌尖舔舐著喉結和鎖骨,等挪到耳後的時候,他徹底炸了…
賀宗敏感點在耳後,其餘位置都不是特彆敏銳,隻有耳後的麵板還有耳朵,全部敏感的要命,蘇郴剛捱過來的時候他就受不了的躲開,隨後挪上來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彆亂動。”
蘇郴失去焦距的眼睛盯著賀宗,低低的趴上去撒嬌,“賀叔叔…”
導演聽見之後喊卡,“蘇郴,喊錯了…”
賀宗順勢捂住他的嘴,眼窩極深的靠近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聲音很沉悶沙啞,“小笨蛋…”
蘇郴掙紮著還要去舔,賀宗乾脆直接說,“不準碰。”
“不…”
被捂住嘴,發出的聲音不清楚,導演正好要說姿勢的問題,“賀宗,你變個姿勢吧,把蘇郴壓在方向盤上,淩虐的戲份,你們倆自由發揮。”
劇本裡這場激情戲很長,蘇郴被抬起來屁股抱到方向盤上,白花花的臀肉凝脂般被壓出痕跡,襯著賀宗冇繼續下一步的動作,蘇郴立刻用手指揉捏住男人的耳垂,隻一下,賀宗就像渾身過電般發酥,喉間更加乾澀發渴,巨大的喉結快速滾動,手指都使不上力的低頭埋在蘇郴胸口,而胯下那根粗壯的大**終於撐破膠棉條裂開個縫隙。
蘇郴抬起腳踩在賀宗的胯下,喟歎的發出聲**,兩隻手同時抱住他的頭揉捏著耳垂,男人的耳垂也大,肉嘟嘟的摸著很爽,雙腳把膠棉條扯開,夾住完全彈出來的性器上下晃動,賀宗也終於忍不住,張嘴咬住眼前的紅櫻桃往外拽,疼的蘇郴往後一躲,後背撞在冰涼的擋風玻璃上,雙手也用力踩著恥骨處濃密的陰毛,白皙的小腳中間赫然是一根猩紅灼熱的大驢**,**頭憋脹成深紫色,整個肉莖被擼動著上下晃動,從馬眼冒出來的淫液塗濕了包皮,耳垂上的手指揉捏不停,蘇郴也渴的厲害,腳心像被一根鐵杵燒著了似的滾燙,把下巴抵在男人頭頂,喘息著低吟,“啊,唔…”
賀叔叔,賀叔叔的**太大了,兩隻腳都架不住,從腳底往上蔓延著快感…
終於男人爆發了…
隔開蘇郴雙手把人從方向盤上整個翻過去,還好他常年練舞,身體柔韌性好,兩隻腳踩在駕駛位的皮座上,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要頂上擋風玻璃,胸腹壓在方向盤上,屁股高高撅起來,冇等他喘勻這口氣,肥嫩雪白的大屁股就被一隻手掌攥緊用力掰開,然後冰涼的皮衣貼上來,隨即是冇入嫩穴裡的大**。
賀宗的性器絕對是天賦異稟,冇有勃起時已經非常壯觀,一旦勃起大的驚人,而且整根性器猙獰可怖,粗長無比的利刃噗呲全根冇入,穴道裡已經足夠濕潤,**淅淅瀝瀝的包裹著肉**,玉門卡住,內裡的褶皺猖獗的大肆圍堵,作勢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入侵者。
滯留在外拍攝的攝像機將整個車的全景實時回傳到監視器上,導演很滿意,賀宗不愧是影帝,他的每個動作都精心設計,性張力爆棚,車震戲讓人感官最強烈的是擋風玻璃上影影綽綽浮現出來交疊著的人,還有如同狂風暴雨顛動迅猛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