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訊息和壞訊息
「你在乾什麼？」
「我幫你試試提問，看你是不是退燒了。」
「有你這麼mua試的嗎？」
塞隆噘嘴，做出親吻的動作。
關注，獲取
「我們華裔就是這麼mua，試的。」
「我怎麼冇有見過？我這兩個月，可都在唐人街，冇見醫生是這麼mua試的。」
「這是一種非常有儀式感的手法，小時候我爸爸就是這麼mua，試的。」
「所以你剛纔這麼mua————」
當塞隆再次噘嘴的瞬間，徐勝傑，偷襲！
蜻蜓點水似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把塞隆給親愣了。
半晌，她問道：「試出點什麼了冇有？」
「嗯，好像還有點燙，不太確定。」
「那就再試試？」
「怎麼試？」
「就像剛纔那樣mua————」
冇等塞隆說完，徐勝傑已經彎下身子，親在她的唇上。
塞隆身體一僵，但好像本能似地伸出手臂，環在徐勝傑的脖子上，從蜻蜓點水變成了深吻。
就在這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唰的一下子分開，徐勝傑雙手插在褲兜裡，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走到窗台前，而塞隆則梳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金色短髮，讓自己平靜下來，隻是臉紅撲撲的。
護士進來了。
「測量體溫————咦，你臉怎麼這麼紅？有點燙啊。」
「大概是冇有退燒！」
徐勝傑順嘴接了一句。
塞隆噗嗤，笑了！
塞隆的情況是，在超負荷運動之後，身體機能損耗太大。
「我聽說過你們那部戲，報導說病人在拍攝期間，經常大運動量的奔跑。
身體在超負荷之後，又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按道理說，她早就該倒下了，能撐到現在，也算是一個奇蹟了。她現在的情況就是，身體損耗太大，需要持續調理。
我建議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
「要觀察多久？」
「最少一週！」
「那不可以！」
塞隆立刻表示反對。
——
開玩笑，這獨立病房的病床，一天就是四百美元。
一週，兩千八百美元————哪怕她帳戶裡有點存款，也經不住這麼浪費。
這還隻是病床的前，護理費，醫藥費，檢查費————亂七八糟下來，一週還不得五千？
「那就先觀察一週，不用理她，這個事情我說了算。」
「可是————」
「冇有可是，把身體早點調養好。
別忘了，丹尼那邊還有一部《山穀兩日》在等著你呢。」
徐勝傑這麼一說，塞隆立刻安靜下來。
而坐在沙發裡，靜靜看著徐勝傑和塞隆互動的吉爾達·馬裡茨夫人卻露出疑惑之色。
她隱隱感覺到，這個下午她不在醫院，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塞隆可是很倔強的女孩兒！
她骨子裡，有一種布林人特有的日耳曼血統的倔強。
以前她要學舞蹈，馬裡茨夫人不同意，結果她硬是要學，還考上了喬弗瑞舞蹈學校。
如果不是她膝蓋出問題，可能就夢想成真了。
那時候，就不會再有演員塞隆，隻有舞蹈演員塞隆了。
還有之前，也就是馬裡茨夫人被宣判無罪之後，塞隆為了改善家庭窘境，跑去米蘭當模特。當時馬裡茨夫人也是堅決反對的，可塞隆根本不聽，一個人跑去米蘭。
馬裡茨夫人冇辦法，隻好變賣了約翰內斯堡為數不多的家產，跟著也去了米蘭————
就這麼被徐勝傑說服了？
這時候，徐勝傑陪著醫生走出病房。
「莎莉，你和傑弗裡————」
「嗯哼。」
「呼！」馬裡茨夫人笑了，但她隨後輕聲道：「你要想清楚哦。」
「媽媽，你不同意？為什麼？因為他是華裔？可是他很有才華，非常努力的啊！」
「莎莉，你別急，別急。
媽媽冇有不同意，更不會因為他是華裔，就有偏見。你說的冇錯，他很有才華，但這也是媽媽真正擔心的地方。我見過很多有才華的人，而且我知道，越是有才華，情緒就越是不穩定————莎莉，我隻是擔心，你掌控不住他那種才華啊。」
塞隆沉默了。
片刻之後，她笑道：「我乾嘛要去掌控他。
我隻是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掌控他？我以前想過，後來覺得還是算了。」
「你如果有準備，那最好。
那小子不錯，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關心你。」
「嘻嘻，當然嘍！」
塞隆笑得，格外開心。
與此同時，徐勝傑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眉頭緊蹙。
「所以，她哪怕確認冇有大礙了，也要休養三個月到半年？」
「是的，因為她的身體損耗，需要一個恢復的過程————傑弗裡先生，你是作家，也是華裔。我不知道你是否懂你們中國的醫術，你們的醫術體係裡，有一種說法，叫做補虧空」。」
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白男，用極為拗口的發音，說出了補虧空」三個字。
「你懂TCM（TraditionalChineseMedicine，中醫）？」
「哈，上學的時候，跟唐人街的一個老師父學過一點皮毛。
對，就是TCM。但是你們的TCM太難了，有點意識流。那個什麼湯頭歌我就敗下陣了，隻好跟著那位鄭師父學了一些身體調理的手法，冇有繼續往深裡研究。」
「鄭師父？鄭曼青鄭師父？」
「咦，你認識他？不過不應該啊，他去世的時候，你應該————」
「我已經出生了，我師父和鄭師父生前的好友。
莎莉這次能撐下來，也虧得鄭師父的徒弟，麥師父。我從波士頓把她請過來，負責莎莉的理療工作。」
醫生笑了，「怪不得，我就奇怪，按照她身體這種損耗，能堅持下來且冇有打藥，可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唔！
你說到這個，我就無言以對了。
「我建議她出院後，不要忙著工作。
先架拐吧，她兩條腿的損耗挺厲害的，特別是踝關節和膝關節，髓關節也有損傷。你可以聯絡一下麥師父，或者找其他的TcM醫生看一看，他們更善於這種後期的調理。」
「還要架拐啊。」
「至少一個月，讓她的關節好好休息一下。
然後至少兩個月的時間恢復，這樣不會留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說到這裡，壓低聲音，「其實打藥見效更快，但我估計，你應該不會選擇。」
「嗯，你是懂我的。」
醫生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醫療帳戶上趴著一萬美元，足以讓他非常儘職儘責。
他得想辦法，把這一萬美元留在醫院裡才成————
徐勝傑返回病房，看著塞隆。
「你乾嘛這個表情？」
「莎莉，兩個訊息，一好一壞，你要聽哪個？」
馬裡茨夫人頓時緊張了，而塞隆則用一種疑惑的表情看著徐勝傑，突然道：「壞訊息。」
「壞訊息是，你身體機能損耗嚴重。
即便是出院，也不能立刻工作，需要慢慢調理。嗯，醫生說，出院第一個月，你得架拐，然後視情況慢慢恢復，大概要兩個月時間。這樣吧，回頭我讓曼妮過來，照顧你一段時間。
這樣一來的話，你很大可能要錯過《山穀兩日》。
塞隆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反倒是馬裡茨夫人，鬆了口氣。
這，其實是個好訊息。
「山穀兩日的劇本我看過————怎麼說呢，是個爛片。
錯過了，也不算是什麼損失！我可以在你康復之後，幫你尋找其他的專案，所以不用擔心。」
「我不要再拍你的劇本了，太累了！
感覺再拍的話，我會廢掉！」
塞隆立刻大聲說道，但更像是在撒嬌。
馬裡茨夫人不由得笑了，從她15歲以後，四年了，很少見到她這種撒嬌的樣子。
她看向徐勝傑的目光，也更加溫和。
「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就是————調理之後，你的身體會完全恢復，冇有一點問題。」
「Jeff，你這個混蛋，媽惹法克。」
「莎莉，不許爆粗口。」
「媽媽————」
塞隆很生氣，但是後果，冇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