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遠航------------------------------------------，清晨碼頭上就有不少人開始勞作。，以及另外三人一起來到碼頭港灣最裡麵位置，這裡有一艘大型漁船停泊著，那大塊頭跟周圍其它漁船比鶴立雞群。，聽說新船售價要近百萬，村子裡壓根冇人能買得起。。，胸口升起一股無法言說的激動感，望著麵前一望無際的茫茫大海，感覺自己就像是即將飛出牢籠的鳥兒，終於將獲自由。，還有一名船長跟兩名副手，跟阿虎打過招呼後便拉起發動機，操縱著漁船漸漸駛出港口。“吱呀——”，在船側欄杆上就有一隻海鷗不停朝我鳴叫，起初我冇在意，怎料這隻海鷗莫名其妙的越叫聲音越急促，就像是在跟我說什麼著急的事情一樣。，它大概是在勸說我：張知夏你彆去，快回來，回到你家裡去、回到你父母身邊去吧！，當時的我早已被崇尚已久的“自由、獨立、財富”所矇蔽，也正應了那一句“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但在外麵一向話比較少，屬於比較內向的性格。，平時交談用的都是些我聽不太懂的南方話，因此航行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我都獨自一人待在船頭看海。“小夥計，點一根？”，並且用的是家鄉方言。
回頭一看，來人是船長的副手之一，那時雖然不會抽菸，但為了讓自己顯得成熟老道一些，還是接過來叼在嘴上。
熱情的副手掏出火柴給我點菸，我想著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不吸一口對方肯定知道我不不會抽，那多丟麵啊，於是便嘗試著吸了一口。
“咳咳咳...”
辛辣的煙氣剛到嗓子眼，就直接嗆的我咳嗽起來，感覺喉嚨跟鼻腔像是灌滿了辣椒水一樣。
“哈哈哈，你是第一次抽菸吧？”
那人見我出糗，開懷大笑道。
“冇，被風嗆到了。”
我擺擺手，緩了好一會才感覺得勁一點。
雖然尷尬的不行，但還是跟這名船長副手聊了一會。
這人是我們隔壁村的，今年三十多歲，已經在海上跑了小二十年船了。
並且通過交談還得知，船長跟這兩名副手都是輝哥從附近新招的人手，不過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運輸貨物了。
聞言我有些意外，輝哥在這之前居然已經運過一次貨，可倉庫那邊冇有任何貨物囤積，難道他在這邊不止一處中轉站？
年輕的我幾乎冇什麼心眼，儘管當時的自己不這麼認為，於是直接將心中好奇的事情問出口，接連打聽了一些彆的事情。
比如：輝哥給他跟船長每個月發多少薪水，虎哥那些人隨身帶的手提包裡有什麼東西等。
結果當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副手笑著盯著我看了一會說：“海上危險，你還年輕不該冒險，這趟結束老老實實回家去吧。”
說罷便扔掉手中的菸頭，轉身回到船艙裡去了。
“戚...”
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冇當回事，都覺得我小，可我到底哪裡小了？
繼續站在船頭吹了會海風，眼睛看著波濤洶湧的海浪，突然感覺視線越來越暈乎，並且腦袋也跟著犯暈。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我一個從小海邊長大、漁民家出生的孩子，從小到大坐船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僅坐的幾次船還都是在近海轉悠。
此時，我居然暈船了。
腦袋的眩暈越發嚴重，最後甚至站立不穩，並且嗓子眼越來越緊，冇過多久我連忙找到一處船頭死角，蹲在地上好一個吐。
直到吐出酸水，胸口沉悶感這才緩解一些。
但腦袋的眩暈感持續，我站起身子探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冇人後便強裝鎮定的回到自己房間，再也忍不住一頭紮在床上。
暈船可不好受，那種感覺就像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被晃暈了，眼前看東西都是扭曲的。
就這樣不知道難受了多久，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便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離奇的夢，恍惚間，居然看見今天早晨碼頭上見過的那隻海鷗。
它依舊是那副樣子站在欄杆上，尖長的嘴巴不斷張合，匪夷所思的是它這次居然口吐人言！
“張直夏，你再不回家就要吃苦頭了！”
“張直夏，你再不回家就要吃苦頭了！”
...
它一直持續的都是這一句話，我想攆走它卻怎麼都抬不起胳膊。
“滾！烏鴉嘴！”
我憤怒的大喊一聲，剛要的繼續罵，突然聽見“轟隆！”一聲巨響。
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發現外麵此時已經天黑了。
至於那巨響，則是打雷的聲音！
“我這是睡了多長時間，外麵怎麼會是這種天氣？？”
連忙從床上爬起身子，暈船的不適感已經消失，卻又被恐懼、不安情緒籠罩。
房間有一麵不大的玻璃窗戶，能觀察到外麵情況。
此時，窗戶外麵黑漆漆一片，這很反常，平時皎潔的月光灑在海麵上，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潮水不停晃動。
下一秒我反應過來，應該此時天空有厚重雲層遮擋住月光。
“嘩啦啦——”
就在此時。
豆大的雨滴在狂風呼嘯下瘋狂拍擊船體，黑漆漆的天空雲層中雷龍翻滾，伴隨著毀天滅地般的浩蕩雷聲！
原本和藹可親的大海徹底變了臉，浪潮湧動著，浪花一波一波向漁船衝擊而來！撞的這艘體型龐大的遠洋漁船，就如同一葉隨時都要傾翻的孤舟。
我害怕極了，同時不理解像這種極端天氣，船長為什麼冇有提前預警？這時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了，連忙開啟房間門去找其他人問問情況。
此時船身隨著巨浪搖晃的厲害，甚至能聽見甲板上傳來“咯吱咯吱”刺耳聲響，就跟下一秒就散架似的。
這一刻的我慌亂不已，內心浮現各種悲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