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的老宅院裏,張玉民正在給老父親張老漢收拾過冬的柴火。自打母親劉彩鳳去世後,老父親就一個人住在老宅,說什麼也不肯搬去省城。
爹,這天眼見著就冷了,您就跟我去省城住吧。張玉民把劈好的柴火碼放整齊,紅霞和孩子們都想您呢。
張老漢坐在門檻上抽著旱煙,搖搖頭: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在這住了一輩子,習慣了。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張玉民抬頭看去,隻見王俊花拉著兒子張東北,正在跟鄰居吵架。
咋回事?張玉民放下斧頭走過去。
王俊花氣得滿臉通紅:大哥,他們欺負人!說東北是沒爹的野種!
鄰居老李頭也不示弱:我說錯了嗎?他爹不就是死了嗎?
張東北已經十四歲,半大小夥子,聽到這話眼圈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
張玉民把侄子拉到身後,對老李頭說:李叔,孩子還小,您這話說得太重了。
重什麼重?老李頭撇嘴,他爹張玉國活著時候就不是好東西,死了還能留下什麼好種?
王俊花就要撲上去撕打。
張玉民攔住她,沉著臉對老李頭說:李叔,玉國再不對也已經走了。東北還是個孩子,您這麼說話不合適。
怎麼?當了總經理就了不起了?老李頭陰陽怪氣,告訴你,在屯子裏,我老李頭不吃這一套!
張玉民強壓怒火:李叔,咱們都是鄉裡鄉親的,何必把話說這麼難聽?
難聽?還有更難聽的呢!老李頭越說越來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老張家發的是不義之財!
這話一出,張玉民臉色頓時變了。他可以忍受別人說他,但不能容忍汙衊整個家族。
李叔,張玉民聲音冷了下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老張家行的端做得正,每一分錢都來得清白!
清白?老李頭冷笑,誰不知道你張玉民是靠打打殺殺起家的?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老宋頭聞訊趕來:都吵吵啥?鄉裡鄉親的,像什麼話!
在老宋頭的調解下,風波暫時平息了。但張玉民心裏明白,這事沒完。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張玉民正在省城公司開會,突然接到魏紅霞的緊急電話:玉民,快回來!爹......爹暈倒了!
他火速趕回靠山屯。老宅裡,張老漢躺在床上,麵色蒼白,村醫正在給他把脈。
怎麼回事?張玉民急問。
魏紅霞抹著眼淚:昨天跟老李頭吵完架,爹就氣得不輕。今天早上老李頭又在屯裏散佈謠言,說咱們家的錢來路不正,爹一聽就......
張玉民拳頭握得咯咯響。他走到父親床前:爹,您別往心裏去,兒子行的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說閑話。
張老漢虛弱地擺擺手:玉民啊,人言可畏啊......爹老了,不怕死,就怕壞了老張家的名聲......
您放心,張玉民堅定地說,兒子一定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讓胡雲海立即調查謠言的來源。結果讓人震驚——造謠的竟然是老李頭的女婿,而指使他的居然是已經在監獄服刑的金不換!
隊長,胡雲海彙報,金不換在監獄裏收買了老李頭的女婿,讓他散佈謠言,想要敗壞咱們的名聲。
張玉民眼中寒光一閃:好個金不換,在監獄裏還不安分!
他立即聯絡監獄方麵,反映了這個情況。金不換被加重刑罰,轉移到更嚴格的監獄服刑。
然而,謠言已經傳播開來,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這天,靜姝放學回家,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張玉民關心地問。
靜姝抽泣著說:同學們都說......說咱們家是黑社會......說爹是黑社會頭子......
婉清也小聲說:今天算數課,老師讓我們算家庭收入,我都不敢說咱家的真實收入......
張玉民心中刺痛。他把五個女兒叫到跟前,認真地說:孩子們,你們要記住,咱們家的每一分錢,都是爹和叔叔們辛辛苦苦掙來的,乾乾淨淨!
可是為什麼總有人要說咱們壞話?雅涵不解地問。
因為爹斷了某些人的財路。張玉民耐心解釋,但你們要記住,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不能因為別人說閑話,咱們就懷疑自己。
為了消除影響,張玉民決定採取行動。他首先在靠山屯召開全屯大會。
鄉親們!張玉民站在老槐樹下,最近屯裏有些風言風語,說我張玉民的錢來路不正。今天,我請大家做個見證!
他讓會計抬出賬本:這是興安集團所有的賬目,每一筆收入支出都清清楚楚。歡迎大家一起查賬!
老宋頭第一個站出來:我老頭子活了七十多年,可以作證!玉民娃子從小老實本分,他的錢都是辛苦掙來的!
馬春生也站出來:我可以作證!玉民哥帶著我們打獵、開加工坊、辦公司,每一步都走得正!
在鄉親們的見證下,賬目查了三天,果然清清白白。
老李頭羞愧難當,帶著女婿來道歉:玉民,叔老糊塗了,聽信了讒言......
張玉民大度地擺擺手:李叔,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然而,家庭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
這天,張玉民突然接到學校電話:張東北把同學打住院了!
他趕到醫院時,被打的學生頭上纏著紗布,家長正在大吵大鬧。
怎麼回事?張玉民沉聲問。
張東北倔強地昂著頭:他說咱們家壞話!
說什麼壞話?
他說......說大伯是黑社會,說我是黑社會的崽子......
張玉民心中怒火中燒,但麵上保持冷靜。他對受傷學生的家長說:孩子打架是不對,醫藥費我們全包。但是——
他話鋒一轉:你們孩子出口傷人,是不是也該道個歉?
那家長囂張地說:道什麼歉?我說錯了嗎?誰不知道你張玉民是東北王?
東北王?張玉民冷笑,我是正當商人,合法經營。如果你有證據證明我違法,歡迎去舉報!
你......那家長語塞。
張玉民不再理會他,對張東北說:打人不對,道歉。
張東北不情願地說:對不起。
但那學生和家長堅決不道歉,事情陷入僵局。
晚上,張玉民把張東北叫到書房:東北,知道你錯在哪嗎?
我......我不該打人......
張玉民嚴厲地說,你最大的錯誤是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別人說閑話,你就動手,這不是正中人家下懷嗎?
張東北愣住了。
你要記住,張玉民語重心長,對付謠言最好的辦法,是用事實說話!而不是用拳頭!
這件事給張玉民敲響了警鐘。他意識到,光是企業成功還不夠,必須徹底洗刷黑社會的汙名。
他立即著手三件事:
第一,把所有娛樂產業的股份轉讓出去,徹底退出這個行業。
第二,加大實業投資,重點發展製造業和農業。
第三,大規模開展慈善活動,修橋鋪路,捐資助學。
這些舉措贏得了社會各界的廣泛讚譽。東北王的稱號漸漸被張善人取代。
然而,最大的家庭危機還在後麵。
這天,張玉民突然接到魏紅霞的電話,聲音帶著哭腔:玉民,快回來!靜姝她......她要退學!
張玉民大吃一驚。靜姝一向懂事,學習成績優異,怎麼會突然要退學?
他火速趕回家。靜姝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任憑怎麼叫都不開門。
怎麼回事?張玉民問魏紅霞。
魏紅霞哭著說:今天學校開家長會,有家長當著孩子的麵說你是黑社會......靜姝受不了,回來就要退學......
張玉民心中刺痛。他輕輕敲門:靜姝,是爹,開門。
門開了,靜姝撲進父親懷裏大哭:爹!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總要這麼說?我不想上學了!我不想聽他們胡說八道!
張玉民心疼地摟著女兒:傻孩子,就因為別人說閑話,你就要放棄自己的前程?
可是我受不了......靜姝抽泣著,每次他們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
抬起頭來!張玉民嚴肅地說,我張玉民的女兒,不能這麼沒出息!
他拉著靜姝來到書房,開啟保險櫃,取出一摞榮譽證書和獎狀。
你看,張玉民一一展示,這是爹獲得的優秀企業家證書,這是勞動模範獎狀,這是人大代表證......哪一個是靠違法亂紀得來的?
靜姝看著這些榮譽,漸漸止住了哭泣。
記住,張玉民認真地說,做人要問心無愧。別人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自己知道,咱們是清白的!
在父親的鼓勵下,靜姝重拾信心,第二天正常去上學了。
然而,張玉民知道,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從根源入手。
他通過省工商聯,聯絡了多家媒體,對興安集團進行深入報道。報紙、電視、廣播,全方位展示企業的正規經營和社會貢獻。
同時,他聘請專業公關公司,重塑企業形象。重點突出實業報國、扶貧濟困的主題。
這些措施效果顯著。漸漸地,流言蜚語少了,讚譽之聲多了。
這天,張玉民突然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是那個被打學生的家長打來的。
張總,對不起......對方聲音哽咽,我錯怪您了......今天看了電視報道,才知道您做了那麼多好事......
張玉民大度地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不,我要當麵道歉!對方堅持。
第二天,那家長帶著孩子來到公司,當眾向張玉民和張東北道歉。
這件事在省城引起轟動。很多人都說:張玉民以德報怨,真是個大好人!
經過這次危機,張玉民的家庭更加團結,企業的聲譽也更上一層樓。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他以為可以安心發展時,一個更強大的敵人出現了。
這天,他接到一個從香港打來的電話:
張先生,聽說你要洗白?問過我們沒有?
張玉民心中一震。洪門是海外最大的華人幫會,勢力遍佈全球。
原來是洪門的朋友。不知有何指教?
簡單。你要洗白可以,但要交出東北一半的地盤。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結束通話電話,張玉民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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