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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春獵記·熊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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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明時節·山裏的生機

清明這天,興安嶺的雪化了大半,露出了黑黝黝的土地。山溝裡的小溪“嘩啦啦”地流淌,向陽坡上冒出了嫩綠的草芽子。

張玉民站在自家院子裏,看著六歲的婉清領著三歲的靜姝在牆根挖“婆婆丁”——一種早春的野菜。秀蘭和春燕在炕上咿咿呀呀地玩著,魏紅霞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坐在門坎上曬太陽。

“爹,你看我挖的!”婉清舉著一把小鏟子,上麵沾著新鮮的泥土,幾棵嫩綠的野菜躺在手心裏。

“喲,不少啊。”張玉民蹲下來,撿起一棵野菜看了看,“這是薺菜,包餃子最好吃。再找找,應該還有小根蒜。”

正說著,孫老栓從院外進來,手裏拎著個布袋子:“玉民,在家呢?正好,給你送點東西。”

“孫叔,您咋來了?”張玉民忙站起來。

孫老栓開啟布袋子,裏麵是半袋黃豆、十幾個雞蛋:“紅霞不是有身子嘛,補補。這雞蛋是自家母雞下的,新鮮。”

魏紅霞要起身,被孫老栓按住了:“你坐著,別動。”

“孫叔,這太讓您破費了。”張玉民過意不去。

“破費啥?”孫老栓擺擺手,“玉民,跟你說個正事。開春了,該‘踩青’了。”

“踩青”是山裡人的老話,意思是春天第一次進山,檢視冬獵後的情況,順便采些早春的山貨。

“您想啥時候去?”張玉民問。

“明兒個吧。”孫老栓說,“去年冬天在北坡下了幾個套子,得去看看有沒有被雪壓壞的。順便找找熊倉,看黑瞎子出沒出洞。”

魏紅霞一聽,眉頭又皺起來了:“孫叔,這剛開春,山裏有危險吧?”

“沒事,春天不打大牲口,就是看看。”孫老栓寬慰道,“黑瞎子剛出洞,懶得很,一般不惹人。”

張玉民看看媳婦,又看看孫老栓,猶豫了。

“玉民,你去吧。”魏紅霞忽然說,“我知道,開春不進山,你心裏不踏實。但答應我,兩天就回來,別往深山裏走。”

“行,我答應。”張玉民心裏一暖。

孫老栓說:“那明兒個卯時,屯口集合。就咱倆,帶兩條狗,輕裝簡行。”

“帶哪兩條?”

“花豹老了,讓它看家吧。帶黑子和追風,這倆機靈。”

孫老栓走後,張玉民開始準備。春獵和冬獵不同——不帶槍,隻帶刀和棍;不帶乾糧,帶些鹽和調料,準備在山裏采野菜充饑。

婉清跑過來,拉著爹的衣角:“爹,我也想去。”

“你還小,等長大些。”

“我都能挖野菜了。”婉清不服氣,“孫爺爺說,山裡孩子六歲就該認山識水了。”

張玉民笑了,摸摸女兒的頭:“那這樣,爹教你認幾樣東西。你在家好好學,等爹回來考你。”

“啥東西?”

“走,爹帶你去後山轉轉。”

二、後山教學·父女情深

張玉民領著婉清上了後山。後山不高,離家近,安全。

“看這個。”張玉民指著一棵樹的樹榦,“這是鬆鼠藏的鬆子,冬天吃不完,春天發芽了。”

樹榦上有個小洞,裏麵露出幾顆鬆子,已經冒出了嫩芽。

“鬆鼠真聰明,會存糧。”婉清說。

“山裏的小動物都有本事。”張玉民又指著地上一堆糞便,“看這個,認得是啥的糞嗎?”

婉清搖搖頭。

“這是兔子的。兔子糞圓滾滾的,像豆子。鹿糞是一坨一坨的,麅子糞是長條形的。記住這些,進山就知道附近有啥動物。”

“爹,你真厲害。”婉清崇拜地看著爹。

張玉民心裏美滋滋的:“還有更厲害的。你看這棵樹,樹榦上有抓痕,知道是啥抓的嗎?”

婉清湊近看,樹榦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樹皮都翻開了。

“是……是黑瞎子?”

“對,黑瞎子蹭癢癢蹭的。這痕跡新鮮,說明黑瞎子剛出洞不久。”張玉民蹲下來,指著地上的腳印,“看這腳印,像不像人的手掌?但比人手大得多。”

地上的腳印有臉盆那麼大,五個趾印清晰可見。

“黑瞎子多大呀?”

“大的有四五百斤,小的也有二三百斤。”張玉民說,“黑瞎子看著笨,其實跑得快,一竄能竄出好幾丈。遇見黑瞎子,不能跑直線,得繞著樹跑,它轉彎慢。”

“爹,你打過黑瞎子嗎?”

“打過。”張玉民想起重生前的那次經歷,心裏一緊,“但那是逼不得已。黑瞎子一般不主動傷人,除非你惹它,或者碰到帶崽的母熊。”

“那明天你們去找熊倉,危險嗎?”

“不危險。”張玉民摟著女兒,“爹有經驗,知道怎麼避開。再說,黑子機靈,老遠聞到熊味就叫喚。”

父女倆在後山轉了半個時辰,認了七八種植物,五六種動物痕跡。婉清學得快,記性好,張玉民很欣慰。

回到家,魏紅霞已經把晚飯做好了——玉米麵餅子,白菜燉豆腐,還有婉清挖的薺菜做的野菜湯。

吃飯時,張玉民說:“紅霞,明天我進山,你在家照顧好自己。有啥事找周媽,或者去屯長家。”

“知道了。”魏紅霞給他夾菜,“你自己小心,別逞能。”

正吃著,院裏傳來吵嚷聲。是王俊花領著張小虎來了,張玉國跟在後麵,臉色不好看。

三、兄弟間的疙瘩·妯娌的算計

“大哥,聽說你明兒個又要進山?”張玉國一進門就問,語氣帶著不滿。

“嗯,跟孫叔去踩青。”張玉民放下碗。

“踩青?我看是去找寶吧!”王俊花陰陽怪氣,“春天山裡寶貝多,人蔘、鹿茸、熊膽,隨便挖一個就值大錢。大哥,有這好事,咋不帶上你弟弟?”

張玉民皺眉:“俊花,你這話說的。春天不打獵,這是規矩。我們去就是看看,不採不挖。”

“規矩?規矩還不是人定的?”王俊花撇嘴,“大哥,你現在是能人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可你別忘了,去年冬天你進山打鹿,賺的錢一分沒給玉國分。”

魏紅霞聽不下去了:“俊花,你咋說話呢?去年冬天的鹿茸賣了錢,玉民不是給了你們二十塊嗎?”

“二十塊?打發要飯的呢!”王俊花聲音尖起來,“一張鹿皮就賣四十,鹿茸賣一百五,總共一百九,就給二十?”

張玉民壓著火:“俊花,賬不是這麼算的。打獵是六個人去的,肉分給全屯,皮和茸我跟孫叔分。我那份茸給了孫叔,皮賣了四十塊,二十塊給了你們,二十塊留著家用。我有啥不對?”

“你咋不把皮全給我們?”王俊花不依不饒,“玉國腿瘸了,幹不了重活,家裏就靠我掙那點工分。你是大哥,不該幫襯幫襯?”

張玉國拉了拉媳婦:“行了,少說兩句。”

“我為啥少說?”王俊花甩開他,“你大哥現在蓋了新房子,買了新傢具,天天白麪大米。咱們呢?還住土坯房,吃玉米麪。都是兄弟,憑啥差距這麼大?”

張玉民看著弟弟:“玉國,你也這麼想?”

張玉國低下頭,沒說話,但表情說明瞭一切。

張玉民心裏發苦。這一年多,他沒少幫弟弟——治腿的錢他出的,小虎吃的穿的他想辦法,家裏缺糧他送米送麵。可人心不足,幫得多了,反而成了應該的。

“玉國,俊花,你們聽我說。”張玉民盡量平靜,“咱們是兄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但幫襯不是養活。你有手有腳,腿瘸了也能幹別的。我幫你找過活,去公社當保管員,你不去,嫌錢少。去林場看大門,你不去,嫌丟人。那你讓我咋辦?”

張玉國臉紅了,但嘴硬:“那些活……那些活不是人乾的。”

“啥叫不是人乾的?”張玉民火了,“我打獵是玩命,你嫂子種地是辛苦,哪個容易?你想掙大錢,又不想吃苦,天底下哪有這好事?”

王俊花還要說,被魏紅霞打斷了:“都別吵了!玉民明天要進山,讓他消停吃頓飯行不行?”

張老爹和張老孃也來了,聽見吵嚷,張老爹敲著柺棍:“又吵啥?一天天沒個消停!”

王俊花看見公婆,更來勁了:“爹,娘,你們評評理。大哥進山找寶,不帶玉國,是不是偏心?”

張老孃是個糊塗的,聽風就是雨:“玉民啊,有好事得想著你弟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

張老爹瞪了老伴一眼:“你懂個屁!打獵是玩命的事,玉國腿腳不好,去幹啥?添亂?”

“爹,你咋向著大哥說話?”王俊花委屈。

“我不是向著誰,是說理。”張老爹說,“玉國,你大哥這些年幫你還少嗎?人要知足,要感恩。”

張玉國不吭聲了。王俊花見沒人支援,悻悻地拉著張小虎走了。

人散了,張玉民心裏堵得慌。魏紅霞給他倒了碗水:“別往心裏去,俊花就那樣,見不得別人好。”

“我不是氣她,是氣玉國。”張玉民說,“他是我親弟弟,我盼他好。可他……他咋就變成這樣了?”

“窮鬧的。”魏紅霞嘆氣,“等他日子好過了,就明白了。”

四、進山踩青·春天的氣息

第二天天不亮,張玉民就起來了。魏紅霞給他準備了行裝:一把開山刀,一根花椒木棍子(防蛇),一包鹽和調料,還有幾個玉米餅子。

“山裡冷,多穿點。”魏紅霞把狗皮帽子給他戴上。

“知道了。”張玉民親了親媳婦的額頭,“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到屯口,孫老栓已經到了。黑子和追風拴在樹上,興奮地搖尾巴。

“玉民,來了?”孫老栓遞過來一根棍子,“拿著,打草驚蛇。”

春天蛇出洞,走在草叢裏得先用棍子敲打,把蛇嚇走。

兩人兩狗出發了。清晨的山林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雪化得差不多了,隻有背陰處還有殘雪。

“孫叔,咱們先去哪?”張玉民問。

“先去北坡,看看套子。”孫老栓說,“然後往老林子走,我估摸著那邊有熊倉。”

走了半個時辰,到了北坡。去年冬天下的套子還在,但大多被雪壓壞了。兩人檢查了一遍,六個套子壞了四個,剩下的兩個也沒套住東西。

“套子得收了,不然套住不該套的。”孫老栓說。

兩人把套子都拆了,繩子卷好帶走。這是規矩——用過的套子必須回收,不能留在山裏禍害動物。

拆完套子,繼續往山裡走。黑子忽然停下,豎起耳朵,鼻子貼著地麵嗅。

“有情況。”孫老栓示意停下。

張玉民仔細聽,遠處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動物在灌木叢裡走動。

黑子低吼一聲,就要往前沖,被孫老栓喝住了:“別動!”

兩人躲在樹後觀察。不一會兒,灌木叢裡鑽出三隻野豬——兩大一小,是一家子。大公豬得有三百斤,獠牙老長;母豬小些,但也很壯;小豬崽跟在後麵,蹦蹦跳跳。

“春天不打帶崽的母獸。”孫老栓低聲說,“讓它們過去。”

野豬群沒發現人,慢悠悠地走遠了。

張玉民鬆口氣:“這一家子夠肥的。”

“肥也不能打。”孫老栓說,“打了母獸,小豬崽活不成。山裡人不能幹這缺德事。”

繼續往前走。春天的山裏生機勃勃:鬆鼠在樹上跳來跳去,野雞“撲稜稜”地從草叢裏飛起,偶爾還能看見野兔一溜煙跑過。

追風逮著隻野雞,叼回來邀功。孫老栓接過野雞,摸摸狗頭:“好樣的,中午有肉吃了。”

快到晌午,兩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休息。生了堆小火,把野雞收拾乾淨,抹上鹽,架在火上烤。

“孫叔,您說熊倉一般在哪?”張玉民邊烤雞邊問。

“熊倉啊,一般在背陰的山坡,樹洞或者石洞。”孫老栓說,“黑瞎子聰明,選的倉冬暖夏涼,還能避風。”

“咱們能找到嗎?”

“碰運氣。”孫老栓說,“我估摸著,老林子那邊應該有。那邊樹多,洞多。”

野雞烤好了,兩人分著吃。雞肉嫩,帶著鬆木的香味。黑子和追風各得一根雞腿,吃得歡實。

吃完飯,繼續趕路。越往山裡走,樹木越密,路越難走。有些地方積雪還沒化,得踩著石頭過。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追風突然站住,背毛豎起,發出警告的低吼。

“有熊味。”孫老栓立刻警惕起來。

張玉民也聞到了——一股腥臊味,很濃。

兩人順著味道找,在一處山坡下發現了個洞口。洞口有新鮮的抓痕,還有熊毛掛在樹枝上。

“這就是熊倉了。”孫老栓蹲下來,仔細觀察洞口的地麵,“看這腳印,黑瞎子出洞了,應該是去找食了。”

洞口的地麵上有幾個大腳印,方向朝著山下。

“孫叔,咱們進不進去看看?”張玉民好奇。

“進。”孫老栓說,“熊不在倉裡,進去看看沒事。但得快,黑瞎子要是回來撞見,麻煩。”

五、熊倉探秘·意外的發現

兩人把狗拴在遠處的樹上,讓它們警戒。然後貓著腰,鑽進了熊倉。

洞口不大,但裏麵別有洞天。是個天然石洞,有三四米深,兩米來高。洞裏很乾凈,鋪著厚厚的乾草,還有股淡淡的草藥味。

“黑瞎子真會享受。”孫老栓摸著乾草,“這草曬得乾,鋪得厚,睡上去肯定舒服。”

張玉民舉著火把(用鬆明子做的簡易火把)照看。洞壁上有些抓痕,地上有熊毛。最裏麵堆著些東西,用乾草蓋著。

他走過去,輕輕扒開乾草。下麵是一堆鬆子、榛子,還有幾個野果。旁邊還有個小坑,裏麵有些黑乎乎的東西。

“孫叔,您看這是啥?”

孫老栓過來一看,眼睛亮了:“這是……這是熊膽粉!”

小坑裏的黑乎乎的東西,聞著有股苦味,正是熊膽晾乾後磨成的粉。

“熊膽粉?”張玉民驚訝,“黑瞎子存這個幹啥?”

“治傷。”孫老栓說,“黑瞎子聰明,知道自己舔傷口能好,就把膽汁存起來。這是好東西啊,治跌打損傷、清熱解毒,可值錢了。”

張玉民看著那堆熊膽粉,估摸著得有半斤多。按市價,一斤熊膽粉能賣二百塊,這半斤就值一百。

“孫叔,這……這能拿嗎?”張玉民猶豫。

“按規矩,山裏的東西,見者有份。”孫老栓想了想,“但這是熊倉裡的,拿了不好。這樣,咱們取一點,留一點。黑瞎子存這麼多,也用不完。”

他從懷裏掏出個小布袋,裝了約莫一兩的熊膽粉,剩下的用乾草重新蓋好。

“這夠用了,治個傷啥的。”孫老栓把布袋遞給張玉民,“你拿著,給紅霞備著,生孩子用得著。”

張玉民接過,心裏感激:“謝謝孫叔。”

兩人又看了看,沒發現其他東西,準備退出。突然,外麵傳來黑子和追風急促的叫聲!

“壞了,黑瞎子回來了!”孫老栓臉色一變。

六、狹路相逢·智鬥黑熊

兩人趕緊往外跑。剛到洞口,就看見一頭大黑熊正朝這邊走來,距離不到五十米!

黑熊看見從自己洞裏鑽出兩個人,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威脅的低吼,人立起來,足有兩米多高!

“別跑,別激怒它。”孫老栓壓低聲音,“慢慢後退,別轉身。”

兩人慢慢後退,眼睛緊盯著黑熊。黑熊放下前肢,一步一步逼近,嘴裏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拴在樹上的黑子和追風拚命叫,想衝過來,但被繩子拴著,急得直轉圈。

距離越來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張玉民甚至能聞到黑熊身上的腥臭味,看見它嘴角流下的口水。

“孫叔,咋辦?”張玉民手心冒汗。

“我數一二三,咱們分頭跑。”孫老栓說,“你往左,我往右,繞樹跑。黑瞎子轉彎慢,追不上。”

“不行,您年紀大,跑不快。”

“聽我的!”

正僵持著,黑熊突然加速衝過來!速度極快,像座小山壓過來!

“跑!”孫老栓大喊。

兩人分頭跑開。張玉民往左,孫老栓往右。黑熊愣了一下,似乎在判斷追哪個。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兩人已經跑出十幾米。

黑熊選擇了追張玉民——可能覺得他年輕,肉更嫩。

張玉民拚命跑,但人哪跑得過熊?眼看就要被追上,他看見前麵有棵大樹,靈機一動,繞著樹跑。

黑熊果然轉彎慢,繞樹追了兩圈,沒追上,氣得直吼。

張玉民趁機又跑,專找樹多的地方。黑熊在後麵追,撞斷了好幾根小樹。

跑了約莫二三百米,張玉民累得喘不過氣。回頭一看,黑熊還在追,距離隻有十幾米了。

完了!他心裏一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孫老栓的喊聲:“玉民,往這邊跑!”

張玉民循聲看去,孫老栓站在一個陡坡上,手裏舉著火把。

他咬牙往陡坡跑。黑熊緊追不捨。

到了陡坡下,孫老栓把火把扔下來。火把落在乾草上,“呼”地燒起來,形成一道火牆。

黑熊怕火,停住了,不敢往前。

“快上來!”孫老栓伸手。

張玉民抓住孫老栓的手,爬上陡坡。兩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陡坡下,黑熊圍著火堆轉了幾圈,見火勢越來越大,不甘心地吼了幾聲,轉身走了。

“孫叔,謝謝您……”張玉民心有餘悸。

“謝啥,應該的。”孫老栓也後怕,“這黑瞎子真猛,差點交代了。”

休息了一會兒,火滅了。兩人下山,找到狗,拴狗的樹都被熊撞歪了。

“得趕緊離開這兒,黑瞎子可能還會回來。”孫老栓說。

兩人帶著狗,快步往山下走。一路不敢停,直到出了老林子,才鬆了口氣。

七、歸途采珍·意外的收穫

雖然經歷了驚險,但踩青還得繼續。回去的路上,兩人放慢速度,邊走邊采山貨。

春天山裡寶貝多:剛冒頭的蕨菜,嫩生生的刺老芽,還有猴腿菜、廣東菜(一種山野菜)。張玉民專門挑嫩的采,準備帶回去給媳婦和孩子們嘗嘗。

走到一片向陽坡,孫老栓突然停下:“玉民,你看那兒。”

張玉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山坡上有幾棵不起眼的小草,開著淡黃色的小花。

“這是……山參?”張玉民眼睛一亮。

“像是。”孫老栓走過去,蹲下來仔細看,“看這葉子,五品葉,年頭不小了。”

兩人小心地挖開土。果然,下麵是一棵老山參,根須完整,蘆頭粗壯,少說有二十年。

“好東西啊!”孫老栓興奮,“這參挖好了,能賣一百塊。”

“孫叔,您挖,我不要。”張玉民說。

“那不行,見者有份。”孫老栓說,“這樣,參歸你,熊膽粉歸我。”

“那怎麼行?熊膽粉更值錢。”

“值錢不值錢,看誰需要。”孫老栓說,“你媳婦快生了,需要補。這參正好給她補身子。我老頭子一個,要參幹啥?熊膽粉我留著治風濕,夠用了。”

張玉民推辭不過,隻好收了。孫老栓是挖參的老手,小心地把參挖出來,用苔蘚包好,遞給張玉民。

“回去用紅繩拴上,放陰涼處。等紅霞生了,燉雞湯喝,大補。”

“謝謝孫叔。”張玉民感激不盡。

兩人繼續下山,又采了些野菜。太陽西斜時,回到了屯子。

八、家的溫暖·親情融融

屯口,魏紅霞領著婉清在等。看見張玉民平安回來,她眼圈紅了。

“玉民,你可回來了……”她跑過來,上下打量,“沒傷著吧?”

“沒,好著呢。”張玉民摟住媳婦,“你看,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他把山參拿出來,魏紅霞驚訝:“這……這是人蔘?哪來的?”

“孫叔發現的,讓給你補身子。”張玉民說,“還有熊膽粉,治傷的,備著。”

魏紅霞感動得說不出話,隻是緊緊握著丈夫的手。

回到家,孩子們圍上來。婉清嘰嘰喳喳地問山裏的事,靜姝抱著爹的腿不撒手,秀蘭和春燕在炕上爬來爬去。

張玉民把採的野菜拿出來,魏紅霞收拾了,晚上炒了一盤刺老芽雞蛋,一盤蕨菜炒肉,還有野菜湯。

飯剛做好,張老爹和張老孃來了。張老爹手裏拎著條魚,是下午在河裏抓的。

“玉民回來了?”張老爹把魚遞給魏紅霞,“燉湯,給紅霞補補。”

“爹,您坐。”張玉民忙讓座。

吃飯時,一家人圍坐炕桌。張玉民講了今天的經歷,聽得大家心驚膽戰。

“以後可別往老林子去了。”張老孃後怕,“黑瞎子多嚇人。”

“娘,沒事,我有經驗。”張玉民說。

正說著,王俊花和張玉國也來了,手裏端著一碗酸菜。

“大哥回來了?”王俊花這次態度好了些,“我醃的酸菜,給你們嘗嘗。”

張玉民有些意外,但還是接了:“謝謝,坐下一塊吃吧。”

王俊花坐下,猶豫了一下,說:“大哥,白天……白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說話。”

張玉國也低頭:“哥,我……我就是心裏憋屈,不是真怨你。”

張玉民心裏一暖:“說開了就好。咱們是兄弟,有啥話敞開了說。”

魏紅霞打圓場:“都吃飯,菜涼了。”

這頓飯吃得和睦。王俊花難得沒陰陽怪氣,還給婉清夾菜。張玉國和張玉民喝了點酒,話也多了。

“哥,我尋思著,腿好了些,想乾點啥。”張玉國說,“你看我能幹啥?”

張玉民想了想:“公社缺個護林員,一個月二十五塊,活不累,就是巡山。你要不要去試試?”

“護林員?我能行嗎?”

“咋不行?你腿腳不好,但眼睛好,耳朵靈。巡山不用走太快,主要看有沒有人偷砍樹,偷打獵。”

張玉國眼睛亮了:“行,我去試試!”

王俊花也高興:“這個好,這個好。”

張玉民說:“那我明天跟屯長說,讓他推薦你。”

“謝謝哥!”

九、春夜溫情·未來的期許

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張玉民和魏紅霞躺在炕上,說著悄悄話。

“玉民,今天真險。”魏紅霞摸著丈夫的臉,“以後別去那麼深的山了。”

“嗯,聽你的。”張玉民摟著媳婦,“紅霞,等這個孩子生了,咱們就不生了。五個孩子,夠了。”

“你嫌多?”

“不是嫌多,是怕你累。”張玉民說,“你看你,懷一個生一個,都沒歇過。我心疼。”

魏紅霞笑了:“我不累。有孩子在身邊,熱鬧,心裏踏實。”

“那也得注意身體。”張玉民說,“等參賣了錢,給你買件新衣裳。開春了,該換季了。”

“買啥新衣裳,浪費錢。”魏紅霞說,“錢攢著,給孩子們上學用。婉清明年該上學了,得準備學費。”

“學費我掙,你不用操心。”張玉民說,“紅霞,你跟了我,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往後,我讓你享福。”

“我現在就享福。”魏紅霞靠在他懷裏,“有你在,有孩子在,就是福。”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圓圓的,亮亮的。春天的夜晚還有涼意,但屋裏炕燒得熱乎,被窩暖和。

張玉民聽著媳婦均勻的呼吸,聽著孩子們輕微的鼾聲,心裏滿滿的。

這就是他要的日子——打獵養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雖然累,雖然險,但值。

因為根在這裏,家在這裏。

未來還長,但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啥都不怕。

想著想著,他也睡著了。睡得踏實,睡得香甜。

夢裏,山更綠了,水更清了,孩子們都長大了,圍著他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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