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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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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場的緊急求助

五月二十,天剛矇矇亮,張玉民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他披上衣服開門,門外站著林場保衛科的幹事小王,臉上滿是焦急。

“張大哥,出大事了!伐木隊在北山作業,被黑瞎子襲擊了,傷了兩個人!”小王喘著粗氣說,“劉科長讓我趕緊來找你,說隻有你能對付那玩意兒!”

張玉民心裏一沉。黑瞎子就是黑熊,這個季節正是熊結束冬眠出來覓食的時候,脾氣最暴躁。

“傷得重不重?熊還在那兒嗎?”

“傷得不輕,已經送醫院了。熊還在那片林子裏,工人們都不敢進山了,耽誤一天就是上千塊錢的損失!”小王急得直跺腳。

張玉民迅速穿好衣服:“你回去告訴劉科長,我馬上帶人過去。讓他準備好車,在溝口等我們。”

魏紅霞也從裏屋出來了,聽見了對話,臉色發白:“玉民,又要去打熊?太危險了!”

“沒辦法,林場有難處,我得幫忙。”張玉民一邊收拾傢夥什一邊說,“紅霞,去把春生和老四叫來。再準備些乾糧,我們可能得在山裏待一兩天。”

五分鐘後,馬春生和趙老四都趕來了。趙老四還帶來了大灰,這條狗跟熊鬥過,有經驗。

“玉民哥,啥情況?”馬春生問。

“北山有黑瞎子傷了人,林場請咱們去解決。”張玉民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擦了一遍,“老四,你看帶幾條狗合適?”

趙老四想了想:“帶四條就行。大黃、大灰、黑子、花豹。狗太多反而容易亂。”

“成。春生,你去王老蔫家借他那桿土銃,威力大,近距離打熊管用。”

魏紅霞已經準備好了乾糧:二十個貼餅子,十個煮雞蛋,一包鹹菜,還有一壺燒酒。用布袋子裝好,遞給張玉民。

“玉民,一定要小心。”她眼圈紅了,“閨女們不能沒有爹。”

“放心,我命硬著呢。”張玉民摟了摟媳婦,又對已經起床的五個閨女說,“爹去辦事,你們在家聽孃的話。婉清、靜姝看好店,秀蘭、春燕幫著幹活。”

“爹,你早點回來。”婉清懂事地說。

靜姝跑過來,往爹手裏塞了個小本子:“爹,這是我算的風速表。山裡風大,開槍的時候要看風向。”

張玉民心裏一暖,摸摸女兒的頭:“好閨女,爹記住了。”

三人四條狗,坐著林場的吉普車往北山趕。路上,劉大炮詳細說了情況。

“伐木隊在北山三號林班作業,昨天下午突然衝出來一頭黑瞎子,得有四百多斤。工人們嚇得四散逃跑,有兩個跑得慢的被熊掌掃到了,一個肋骨斷了兩根,一個胳膊骨折。”

“熊傷過人,就更危險了。”趙老四說,“嘗過人味的熊,膽子會變大,以後還會襲擊人。”

“所以必須除掉。”劉大炮說,“玉民,這次林場出五百塊錢,不管打不打得到,這錢都給你。要是打到了,熊膽、熊皮、熊掌都歸你,林場隻要熊肉給工人們改善夥食。”

張玉民算了算:五百塊工錢,加上熊膽能賣四五百,熊皮一百,熊掌八十,加起來一千多塊。這買賣劃算。

“劉科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把熊除掉。”

到了北山溝口,伐木隊的工頭老李已經在那兒等著了,臉色還沒緩過來。

“張老闆,你可來了!”老李抓住張玉民的手,“那熊太凶了,見人就撲。現在工人們都不敢進山,耽誤一天活,我這工頭沒法交代啊!”

“李工頭,你別急,帶我們去看看現場。”

二、追蹤熊跡

現場一片狼藉。幾棵剛伐倒的鬆樹橫在地上,鋸子、斧頭扔得到處都是。地上有斑斑血跡,是受傷工人留下的。還有一些更大的血跡,呈暗紅色,應該是熊受傷了——工人們逃跑時用斧頭砍了熊幾下。

趙老四蹲下身,仔細檢視地上的痕跡。熊的腳印很大,有成年人的手掌兩倍大,趾間有蹼狀痕跡。

“是頭公熊,體重四百斤左右。”趙老四判斷,“看這腳印深度,受傷不輕,應該流了不少血。”

張玉民也蹲下看:“腳印往哪個方向去了?”

“往東北方向,進了老林子。”趙老四指著密林深處,“這種受傷的熊最危險,它會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但隨時可能衝出來襲擊人。”

馬春生有些緊張:“玉民哥,咱們咋辦?”

“跟著腳印追。”張玉民說,“但得小心,受傷的熊會設埋伏。老四,你在前頭,你經驗最豐富。春生,你在中間,我斷後。狗放出去,但別讓它們沖太前。”

四條獵狗已經聞到了熊味,興奮地低聲嗚咽,但沒叫——這是訓練過的,沒主人命令不亂叫。

三人順著熊腳印往密林裡走。林子越來越密,陽光幾乎透不進來,地上積著厚厚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野獸的腥臊味。

走了大概二裡地,大灰突然停下,豎起耳朵,渾身毛都炸了起來。

“有情況。”趙老四壓低聲音。

三人蹲下身,屏住呼吸。前麵傳來沉重的喘息聲,還有樹枝被壓斷的聲音。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他們看見了那頭熊。

熊正靠在一棵大樹下,舔舐前腿的傷口。傷口很深,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血。熊的體型確實很大,坐著就有一米多高,渾身的毛髒兮兮的,沾滿了血跡和泥土。

“好傢夥,真不小。”馬春生小聲說。

張玉民仔細觀察熊的狀態。熊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睛裏的凶光沒減。這種受傷的猛獸,比健康的更危險。

“老四,你看怎麼打?”張玉民問。

趙老四想了想:“不能正麵硬拚。熊靠著樹,咱們從三麵圍住。我打左邊,春生打右邊,玉民你打正麵。等我訊號,一起開槍。瞄準眼睛和胸口,一槍斃命。”

“成。”

三人悄悄分散開,各自找好射擊位置。張玉民找了一處土坡,居高臨下,距離熊大概七十米。他緩緩舉槍,透過準星瞄準熊的胸口。

就在這時,熊突然抬起頭,朝張玉民這邊看了過來!

被發現了!

三、生死搏鬥

熊的兩隻小眼睛閃著凶光,死死盯著張玉民的方向。它鼻子抽動了兩下,聞到了人的氣味。

“吼——”熊發出一聲低吼,站了起來。

趙老四當機立斷:“打!”

三桿槍幾乎同時開火。

“砰!砰!砰!”

子彈打在熊身上,血花四濺。但熊皮太厚,子彈沒打進要害,反而激怒了它。

“嗷——”熊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張玉民沖了過來!

四百多斤的熊,跑起來地動山搖。張玉民來不及開第二槍,轉身就跑。他知道不能直線跑,得繞著樹跑。

“春生!老四!開槍!”他邊跑邊喊。

馬春生和趙老四又開了幾槍,但熊的目標很明確,就追張玉民。四條獵狗沖了上去,咬住熊的腿和屁股。熊吃痛,回身去拍狗。大黃機靈,鬆口躲開。大灰慢了半拍,被熊掌掃到,慘叫一聲飛出去老遠。

“大灰!”趙老四心痛如絞。這條狗跟了他八年,救過他的命。

但這時候顧不上狗,熊又朝張玉民追去。距離越來越近,張玉民甚至能聞到熊嘴裏噴出的腥臭味。

他一個翻滾躲到一棵大樹後麵,熊擦著樹身衝過去,粗壯的樹榦被熊撞得直晃。

趁著這個機會,張玉民舉槍再射。

“砰!砰!”

兩槍都打中了,但熊皮太厚,子彈還是沒打進要害。熊更怒了,轉身又撲過來。

張玉民已經沒時間躲了。眼看著熊掌就要拍下來,這一巴掌要是拍實了,腦袋都得拍碎。

千鈞一髮之際,馬春生從側麵衝過來,土銃頂在熊的肋骨上,扣動扳機。

“轟!”

這麼近的距離,土銃的威力發揮出來了。鐵砂打進熊的體內,熊痛得人立起來,發出淒厲的嚎叫。

張玉民抓住機會,滾到一邊,舉槍瞄準熊的眼睛。

“砰!”

子彈從熊的左眼打進,從後腦穿出。熊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戰鬥結束。

張玉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濕透了。馬春生也累得夠嗆,土銃都拿不穩了。趙老四趕緊去看大灰,狗還活著,但傷得不輕,肋骨可能斷了。

“好夥計,挺住。”趙老四趕緊從懷裏掏出傷葯,給狗敷上。

張玉民站起來,去看熊。熊確實死了,眼睛還睜著,但沒了神采。他估摸了一下,這熊最少四百斤。

“春生,咱們又幹了一票大的。”他說。

馬春生苦笑:“玉民哥,這錢掙得真不容易,差點把命搭上。”

趙老四處理好狗的傷,走過來說:“這熊膽肯定好,受傷的熊,膽更值錢。我估摸著,能賣五百塊。”

張玉民算了算:熊膽五百,熊皮一百,熊掌八十,林場給的五百工錢,加起來一千一百八。三個人分,一人能得三百多。

“老四,今天多虧了你。”張玉民說,“大灰的醫藥費我出,再給你加五十塊錢獎金。”

趙老四擺擺手:“不用,都是兄弟,說這些幹啥。大灰跟我這麼多年,也該退休了。等它傷好了,我就不讓它進山了,在家看門。”

三人休息了一會兒,開始處理熊。先放血,再開膛,取出熊膽。熊膽果然飽滿,顏色金黃,是上等貨。

“好膽!”趙老四讚歎,“玉民,這膽最少值五百五。”

正說著,遠處傳來人聲。是劉大炮帶著伐木隊的工人來了,還趕著兩輛馬車。

“玉民!打著了?”劉大炮老遠就喊。

“打著了。”張玉民站起來,指著熊,“劉科長,任務完成了。”

工人們圍過來,看著這麼大的熊,都嘖嘖稱奇。

“張老闆,你真行!這麼大個傢夥,你們三個人就收拾了!”

“可不是,咱們二十多號人,嚇得屁滾尿流。”

劉大炮很高興:“玉民,你又立了一功!工人們,把熊抬上車,拉回林場!今天晚上,咱們燉熊肉,管夠!”

工人們歡呼起來,七手八腳地把熊抬上馬車。熊太重,十幾個人才抬動。

回到林場,已經是下午了。劉大炮安排食堂燉熊肉,又讓人把熊膽、熊皮、熊掌包好,給張玉民。

“玉民,這是五百塊錢,你收好。”劉大炮遞過來一遝錢,“另外,林場決定,跟你簽個長期合同。”

“長期合同?”張玉民問。

“對。”劉大炮說,“咱們林場作業區大,經常有野獸襲擾。野豬拱樹苗,黑瞎子傷人,狼叼羊羔。我想聘請你當林場的‘特約護林員’,一個月給你一百五十塊錢。有情況你就來處理,平時你該幹啥幹啥。怎麼樣?”

張玉民心裏一喜。一個月一百五,一年就是一千八。這錢掙得輕鬆,還能鞏固跟林場的關係。

“成,劉科長,這活兒我接了。”

“那就這麼定了。”劉大炮說,“從下個月開始,每個月十五號發工資。來,咱們把合同簽了。”

簽完合同,劉大炮又說:“玉民,還有件事。省林業廳下個月要開個會,關於‘獵戶轉產’和‘生態保護’的,想請你去發言。你準備準備,到時候跟我一起去省城。”

“又去省城?”張玉民有點發怵,“劉科長,我不會說話啊。”

“讓靜姝幫你寫稿子,你照著念就行。”劉大炮笑著說,“玉民,這是好事。你在省裡掛了號,往後辦事方便。”

張玉民想了想,點頭了:“成,我去。”

四、意外的商機

晚上,林場食堂燉了一大鍋熊肉,全林場一百多號工人都來吃。張玉民、馬春生、趙老四被請到主桌,跟林場領導坐在一起。

熊肉燉得爛糊,香飄十裡。工人們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張老闆,你這手藝真不錯!這熊肉燉得,比豬肉還香!”

“那是,野味就是野味,不一樣!”

劉大炮端起酒杯:“來,咱們敬張玉民同誌一杯!感謝他為民除害,保咱們林場平安!”

所有人都舉杯。張玉民不會喝酒,但這時候不能不喝,硬著頭皮幹了一杯。白酒辣嗓子,他嗆得直咳嗽。

“玉民,慢慢喝。”劉大炮拍拍他的背,“對了,有個人想見見你。”

“誰?”

“縣供銷社的楊主任。”劉大炮說,“他想跟你談筆生意。”

正說著,一個五十來歲、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過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精明。

“張玉民同誌,你好。”楊主任伸出手,“久仰大名啊。”

“楊主任,您好。”張玉民趕緊握手。

“張同誌,我聽說你在搞林蛙養殖,還打獵,開野味店。”楊主任說,“我們供銷社想跟你合作。”

“咋合作?”

“我們供銷社在全省有二十多個網點,想經銷你的林蛙油、野味。”楊主任說,“你供貨,我們銷售。利潤三七分成,你七,我們三。怎麼樣?”

張玉民心裏飛快地算著:林蛙油一斤成本一百五,賣五百,凈掙三百五。供銷社拿走三成,是一百零五,他還能剩二百四十五。如果量大,一年賣一千斤,就是二十四萬五千的利潤。

“楊主任,這分成比例,能不能再商量?”張玉民說,“我這邊成本高,養殖、打獵都不容易。”

楊主任想了想:“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二八,我八,你們二。”張玉民說,“而且,你們得先付三成定金。”

楊主任笑了:“張同誌,你很會做生意啊。行,二八就二八,定金也沒問題。但你的貨,得保證質量。”

“那肯定,質量不好我包退包換。”

“好,那咱們就簽合同。”楊主任說,“第一批,先要一百斤林蛙油,五十斤野豬肉,二十斤麅子肉。下個月十五號前交貨,能行嗎?”

張玉民算了算時間:“能行。”

兩人當場簽了合同。楊主任付了五百塊定金,說剩下的貨到付款。

送走楊主任,劉大炮對張玉民豎起大拇指:“玉民,你現在真成企業家了。跟供銷社合作,往後你的貨就不愁銷路了。”

“多虧劉科長引薦。”張玉民說。

“說那幹啥,咱們是互惠互利。”劉大炮說,“對了,你養殖場還缺資金不?林場可以給你貸款,利息比銀行低。”

張玉民心裏一動:“缺,我想再建二十個養殖池,得兩千塊錢。”

“成,我給你批兩千,年息百分之五,三年還清。”劉大炮很爽快。

張玉民連連道謝。年息百分之五,比銀行的百分之八低多了。兩千塊錢,三年利息才三百,劃算。

五、家庭的新規劃

晚上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了。魏紅霞和閨女們都沒睡,在等他。

“爹,你回來了!”五個閨女圍上來。

“回來了,沒事。”張玉民把裝錢的布袋子遞給魏紅霞,“紅霞,收好。今天掙了一千多,還簽了兩個大合同。”

魏紅霞接過沉甸甸的袋子,嚇了一跳:“這麼多?”

張玉民把今天的事說了,全家人都很高興。

“爹,你真厲害!”靜姝說,“又打熊,又簽合同,又貸款。咱們家越來越好了。”

婉清端來洗腳水:“爹,泡腳,解乏。”

張玉民泡著腳,舒服地嘆了口氣:“今天差點把命搭上。那熊真兇,要不是春生和老四幫忙,我就回不來了。”

魏紅霞眼圈紅了:“玉民,往後這種危險的活兒,能推就推吧。咱們現在不缺錢,別拿命去拚。”

“我知道。”張玉民說,“但林場對咱們有恩,不能不幫。再說,簽了長期合同,一個月一百五,這錢掙得值。”

泡完腳,一家人圍在一起商量正事。

“紅霞,供銷社要一百斤林蛙油,下個月十五號前交貨。”張玉民說,“咱們現在有多少存貨?”

靜姝拿出賬本看了看:“爹,咱們有六十斤存貨。下個月還能收四十斤,正好一百斤。”

“那野豬肉和麅子肉呢?”

“野豬肉有三十斤,麅子肉有十五斤,不夠。”靜姝說,“得再進山打點。”

“明天我去打。”張玉民說,“春生和老四今天累了,讓他們休息一天。我帶兩條狗去,打兩頭野豬,兩隻麅子,就夠了。”

“爹,我跟你去。”婉清說。

“不行,太危險。”張玉民搖頭,“你在家幫娘看店。靜姝,你算算,這批貨能掙多少錢。”

靜姝拿出算盤,劈裡啪啦打了一會兒:“林蛙油一百斤,成本一萬五,賣五萬,掙三萬五。供銷社分二成,是七千,咱們剩兩萬八。野豬肉五十斤,成本七十五,賣九十,掙十五。麅子肉二十斤,成本四十,賣六十,掙二十。總共掙兩萬八千三十五塊。”

“兩萬八!”魏紅霞驚呆了,“這麼多?”

“這隻是毛利。”靜姝說,“還得減去人工費、運輸費、損耗,凈利大概兩萬五。”

張玉民也很吃驚。他沒想到,跟供銷社合作,利潤這麼大。

“看來,養殖這條路走對了。”他說,“等林場貸款下來,咱們再建二十個池子。一年出五百斤林蛙油,就能掙十二三萬。”

“爹,咱們成萬元戶了!”秀蘭興奮地說。

“何止萬元戶,是十萬元戶。”張玉民笑了,“但咱們不能驕傲,還得好好乾。錢多了,眼紅的人就多,得小心。”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敲門聲。張玉民心裏一緊,這麼晚了,誰來?

開門一看,是張玉國,臉色慌張。

“大哥,不好了!養殖場又出事了!”

六、內鬼現形

張玉民心裏一沉:“咋回事?慢慢說。”

張玉國喘著粗氣:“胡老狠……胡老狠在飼料裡摻沙子,林蛙吃了都病了!我去找他理論,他還打人!”

張玉民火冒三丈。這個胡老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走,去養殖場!”

父子倆趕到養殖場,已經是半夜了。馬春生和趙老四也在,正在檢查林蛙。池子裏,不少林蛙都蔫蔫的,有的已經死了。

“玉民哥,你看。”馬春生撈起一隻林蛙,掰開嘴,裏麵都是沙子,“胡老狠在飼料裡摻了一半沙子,林蛙吃了消化不了,都病了。”

“胡老狠呢?”張玉民問。

“跑了。”趙老四說,“打完玉國就跑了,估計回屯裏了。”

張玉民看了看弟弟臉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是捱了打。

“玉國,你沒事吧?”

“沒事,皮外傷。”張玉國說,“大哥,我對不住你,沒看住胡老狠。”

“不怪你。”張玉民說,“胡老狠這種人,防不勝防。春生,老四,你們統計一下,損失多少。”

兩人檢查了一遍,回來報告:“十個池子的林蛙都病了,最少損失二百斤。治的話,能救回一半,但得花不少葯錢。”

張玉民算了一下:二百斤林蛙,按五百一斤算,就是十萬。救回一半,損失五萬。胡老狠這個王八蛋!

“報警了嗎?”他問。

“報了,警察說,這是經濟糾紛,得咱們自己協商。”馬春生說,“玉民哥,要不……咱們去找胡老狠算賬?”

張玉民想了想:“不用。胡老狠這種人,你找他算賬,他跟你耍無賴。咱們用別的辦法。”

“啥辦法?”

“他不是簽了十年合同嗎?”張玉民冷笑,“合同上寫著,要是故意破壞生產,得賠十倍損失。五萬損失,十倍就是五十萬。咱們拿著合同去法院告他,讓他傾家蕩產。”

趙老四一拍大腿:“這招高!胡老狠肯定賠不起,到時候就得聽咱們的。”

“但打官司得時間。”馬春生說,“咱們這批貨,下個月十五號就得交,等不起啊。”

張玉民想了想:“這樣,春生,你明天去縣防疫站,買最好的葯,盡量救林蛙。老四,你去別的養殖戶那兒,看看能不能收點林蛙油,先把供銷社的貨湊齊。玉國,你回屯裏,盯著胡老狠,別讓他再搗亂。”

“成!”三人齊聲應道。

“爹,我也去。”婉清不知什麼時候跟來了,“我去算賬,看需要多少錢。”

張玉民看看閨女,點點頭:“成,你去幫你春生叔。”

安排好一切,張玉民回到家裏,已經是後半夜了。魏紅霞還沒睡,在燈下縫衣服。

“玉民,咋樣了?”她擔心地問。

“損失不小,但能應付。”張玉民說,“紅霞,咱們得招幾個可靠的人。養殖場越做越大,光靠咱們幾個不行。”

“招誰?”

“招退伍軍人。”張玉民說,“退伍軍人守紀律,能打,還忠誠。我去武裝部問問,看有沒有願意來的。”

魏紅霞點點頭:“這個主意好。玉民,咱們現在有錢了,但我覺得,錢越多,事越多。今天這事,明天那事,沒完沒了。”

“是啊。”張玉民嘆口氣,“這就是做生意的代價。但沒辦法,咱們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就得走下去。”

“我就是擔心你。”魏紅霞靠在他肩上,“你今天差點被熊傷著,明天又有人搗亂。這日子,什麼時候能安穩?”

“等咱們足夠強大的時候。”張玉民摟住媳婦,“紅霞,你知道我重生回來最大的感悟是什麼嗎?在這個世上,你不欺負人,人就欺負你。咱們隻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嗯,我懂。”魏紅霞說,“玉民,我會一直支援你。”

夫妻倆說了會兒話,漸漸睡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炕上。五個閨女在東屋睡得正香,偶爾傳來夢囈聲。

張玉民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裏想著明天的安排。買葯,收林蛙油,找退伍軍人,告胡老狠……事情一件接一件。

但他不怕。重生回來,他就是來改變命運的。現在,命運已經開始改變了。

為了媳婦,為了閨女們,為了這個家。

他得把這條路走好,走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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