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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城的公筷懸在半空，停了不到一秒，便笑著收了回來。
“李主任說得是，我這人就是毛病，總覺得好東西就該敞開了上。”
他語氣隨意，絲毫冇有被點到的窘迫，順手把那塊扣肉穩穩地擱回了公盤裡。
蕭雨薇在旁邊看著，不慌不忙地伸出筷子，把那塊扣肉夾進了自己碗裡。
“李主任不要，那可便宜我了。”她咬了一口，眉眼彎起來，帶著幾分晚輩在長輩麵前不見外的意思，“我在丹市吃了這麼多年飯，扣肉做到這個火候的，真是頭一回碰見。”
她說著又看了周城一眼，像是隨口感慨：“小周，你外公這手藝，要擱在從前，那是夠開宗立派的。”
李正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鏡片後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