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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叔翻譯過去。
頌坤的臉色隨著話語變幻不定，最後，沉默地看著周城。
窒息的安靜中隻有河灘上的水聲。
然後，頌坤在無聲的對峙中忽然笑了下。
再次開口的時候，他語速慢下來，像跟老朋友在打招呼。
老刀叔翻譯：“他問你，你的批文是哪條線的？誰給你的貨？走哪個口岸？”
頌坤開始開始問細節了。
在周城看來，頌坤的心理已經有了鬆動。
但周城冇有急著回答。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把底牌全翻出來，更何況，他的底牌並不夠硬。
“告訴他，不該他操心的事，彆瞎操心。”周城讓老刀叔翻譯，“但我可以告訴他一個數。”
頌坤微微眯起了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