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為民號”。
這三個字被硝煙和泥土撕得七零八落,但它們穿過了碎石崩飛的嘈雜,穿過了悶響短暫的間隙,鑽進了十五米外那塊臥石後麵的耳朵。
在這片亂世裡,隻有張毅輝才懂這三個字的含義。
上遊的槍聲停了一瞬。
然後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了過來,沙啞的,發顫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又猛地鬆開。
“城哥,是我,阿輝。”
周城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隻聽那邊又喊:“岩坎,老刀叔,把傢夥放下,是周老闆。”
周城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但他冇有時間感慨。
此時的局麵容不得任何人停留在情緒裡。
頭頂的碎石還在飛濺,悶響聲雖然稀疏了一些,卻並冇有停。
而頌坤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