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風冇有絲毫猶豫,扔掉揹簍,縱身一躍朝著紅腹錦雞追去。
「砰!」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劃過他的耳朵。
陳東風依舊是冇有絲毫猶豫就順勢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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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陳東風你個老瓦抓的(老鷹叼的)怎麼在這裡。」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瘦弱的青年用手肘打了一下陳東風。
「狗日的,你踩我乾什麼!」
陳東風這才訕訕起身。
他剛纔從上麵跳下來,一腳就踩到青年的背上。
要不是現在的他身材還很瘦弱,剛纔搞不好就踩死了青年。
青年名叫趙德柱,是他的髮小。
「德柱,你怎麼在這裡?」陳東風拉起趙得柱立刻倒打一耙,「我本來是來抓野雞的,被你這破槍嚇到了。」
趙德柱起身,揉著腰間瞪著陳東風:「你狗日的還會扯謊,這裡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陳東風有些羨慕的拿起趙德柱的獵槍:
「你管老子來乾什麼,你又偷你爹的獵槍出來打獵。」
看見趙德柱,陳東風腦海中的回憶也漸漸清晰。
他這發小小他一歲,卻還是冇結婚,現在正盯著他家隔壁李紅英家的女兒陳娟。
與這個時代包辦婚姻不一樣,趙德柱可是個叛逆的種,非要自由戀愛,隻看得上陳娟。
許紅豆冇來之前,陳娟的確是下樹村的村花,而且陳娟還愛打扮得花枝招展,也是迷得趙德柱神魂顛倒。
與許紅豆的樸實不一樣,陳娟愛慕虛榮,動不動就要買衣服買東西。
趙德柱為了滿足陳娟,那可是發揮了渾身解數,打獵摸魚,什麼能搞錢就搞什麼,隻為了讓陳娟能夠有錢花。
在這個年代,趙德柱這種行為還不叫舔狗,而是叫做深情。
趙德柱現在也是享有下樹村第一深情的美譽。
除此之外,趙德柱還是有下樹村第一戰士的美譽,無他,隻是單純的猛。
至於有多猛,隻需一件事就打敗99.99%的人。
趙德柱可是在野外用霍麻葉擦過屁股的男人。
就衝這一點,陳東風一輩子都對他心懷敬畏之心。
不過對於陳娟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她看上的不是男人,而是男人的腰包。
趙德柱能打獵,在下樹春就是有錢人,能入陳娟的眼。
等鎮上來了做生意的人,趙德柱這個獵戶的身份就不夠看,兩人也就會正式分手。
不過趙德柱是真對得起下樹村第一深情這個稱號,分手也是乾脆利落,還他媽的祝福陳娟能找到更好的人。
就連陳娟結婚他還主動來幫忙。
要不是陳娟說讓他離開,不要戳瞎她老公的眼睛,趙德柱還真就能在婚禮上幫忙幾天。
陳東風每次回想起這個發小,那都是一臉佩服。
不過在後來,趙德柱南下粵東打工,一去就了無音訊,再也冇有回來,生死不明,他也就和趙德柱斷了聯絡。
不等趙德柱再說話,他已經搶先開口:
「你乾什麼,又來打野雞去賣錢討陳娟的歡心?你是不是有病,大幾百花出去去了,連手都還冇拉過。」
趙德柱一噎,搶過獵槍,嘴硬的看著陳東風:
「誰說冇拉過,我倆都已經確認關係了,等我攢夠錢給她買一輛自行車,她就給我拉了。」
陳東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狗哥,哦,德柱,你還真是不撞南牆心不死,陳娟這樣的女人是你能駕馭住的?」
趙德柱反駁道:「你還能娶許紅豆,我憑什麼就不能駕馭陳娟,你懂個屁。」
「好好好,我懂個屁。」陳東風懶得再搭理趙德柱,轉身就走。
戀愛的中舔狗都是白癡,他隻會一廂情願的活在幻想之中,陳東風才懶得勸他。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等陳娟和他分手,嫁給鎮上做生意的老闆,他就知道痛了。
趙德柱捂著腮幫子,一把拉住陳東風:
「你走什麼,髮根菸來,你狗日的是真摳啊,煙都不發一根。」
陳東風遞給他一支菸,好奇的看著他腫脹的下巴:「什麼情況,這是被馬蜂蟄了。」
趙德柱有些尷尬的笑笑:「嗯,掏蜂窩冇注意,被蟄了一下。」
陳東風撇撇嘴,視線看向趙德柱藏在草叢裡的揹簍。
揹簍裡放著一個陶罐,裡麵裝了滿滿的蜂蜜,在陶罐邊上還堆著一些肥大的蜂蛹。
陳東風頓時來了興趣,挖了一點蜂蜜嚐嚐滿意的點點頭。
「這蜂蜜還是拿回家吃,還是拿去鎮上賣錢給你那遲早要分手的老婆買衣服。」
陳東風和他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髮小,說話也就無所顧忌,因為不他們不僅是兄弟,還互為父子。
趙德柱用火柴點燃煙,丟在地上踩滅這才瞪了一眼陳東風:
「你會不會說話,你是不是羨慕我找了一個會打扮的女人,我拿去鎮上賣錢,咋啦,你要吃啊。
蜂蛹你拿回去吃唄,蜂蜜我拿去賣就行了。」
陳東風搖搖頭:「你賣多少錢,不如賣給我。」
現在這個時代可冇有奶粉,陳東風就想著把蜂蜜帶回去給三個小的泡水喝,養得白白胖胖一點,不要骨瘦如柴。
趙德柱一愣,不在意的擺擺手:「乾嘛,要拿回去泡水啊,那你直接拿回去唄,說個雞毛的錢。」
陳東風笑笑。
趙德柱和他一樣,都是那種很大方的性格,向來不會在小事上斤斤計較。
他也冇有再推辭兩句,果斷的說道:
「我揹簍滿了裝不下,你等會直接拿去我家,晚上一起吃飯,我殺隻雞,再熬點火腿,家裡還有剩下的黃燜麂子肉。」
趙德柱吸溜了一下口水,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東風:
「你乾什麼?不過了?還殺雞,許紅豆把你殺了還差不多,看把你能的。」
說到這裡,趙德柱臉上浮現一絲落寞,語重心長的拍拍陳東風的肩膀:
「三個小孩了,一天就不要想著殺雞喝酒了,你冇看我現在都不敢怎麼去找你。」
陳東風才懶得和他解釋,背起揹簍向上爬去:
「愛吃吃,不吃就滾,送完蜂蜜就可以回去了,別在我我家呆著。」
趙德柱聞言也是來了興趣,背上揹簍跟上陳東風:
「什麼意思,真殺雞啊,可以啊,陳東風,你現在的家庭地位起來了呀,都敢殺雞了,來,我肯定來。」
「別,還是算了吧!」陳東風嫌棄的看著趙德柱,「免得讓陳娟看見你在我家喝酒,又賴我耽誤你掙錢。」
趙德柱嘿嘿一笑:「瞧你這話說的,我在家也說了算。」
陳東風嗤笑一聲:「家,你倆有家嗎?」
趙德柱臉一黑,劈手就朝著陳東風的脖子勒去,陳東風冷笑一聲,三兩步就朝著山穀裡跑去。
「陳東風,我今天要不滅了你我就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