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怪就怪,這個『棗兒』太甜了!
週日錢度起了個大早,這段時間他晚上睡的也早,一般十一點左右就睡了。
夏天的早晨天亮的快,跟著窗戶外的亮度,五點出頭天剛冒白肚就能醒來。
這也是錢度發現到現在為止,自己一直堅持做八部金剛功的好處之一。
晚上一挨枕頭就睡,早晨老早就能醒,一套動作做完,精神抖擻,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不過也有缺點,他發現前段時間很容易上火,牙齦容易腫,胸口似火團。
這種情況多半是氣火太旺,需要降降。
如果不用物理手段,打膠、包餛飩什麼的,隻能去找韓子童。
陰陽交匯,明顯是最有用的招兒,可惜這個想法也隻能想想。
錢度把跟八部金剛功配套的長壽功撿了起來,晚上來一套,每次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果然效果顯著。
在院裡練完,廚房的水煮雞蛋也差不多了,泡一杯茶,拿出昨晚買的驢打滾。
「喵~」
四合院牆沿上站著一隻三花貓,爪子、胸口和臉的下半部分是白色的,額頭黃毛打底,幾根黑條紋豎在中間,整個後背也跟老虎的那種條紋差不多。
這段時間每天早晨,隻要錢度在家吃飯,剛端出來,基本上就會看著它的身影。
「喵~」
「汪汪汪!」
狗剩晃著尾巴跑到牆根,可著勁兒的叫喚。
像是在宣告主權,這個家隻允許有一隻四腳生物,顯然隻能是本狗,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錢度磕著雞蛋,喊道:「狗剩,回來!」
「汪~鳴~」
狗東西又叫了幾聲,跑到跟前用頭蹭錢度的小腿。
「一邊安靜待著,在亂叫喚停你兩天夥食。」
雖然土狗不是什麼高貴品種,智商也趕不上邊牧那麼聰明,可就像五六歲的小孩兒智商一樣,簡單的話還是能聽懂的。
狗剩果然老老實實爬在了旁邊,三花貓在牆沿上來回步,看著錢度的手猶豫好久,
跳進了院裡。
錢度舉著雞蛋晃了晃,進屋拿個小碟子給呈著放地上。
「你也算遇著好人了,誰家好人把雞蛋給貓吃..:」
「喵~」
錢度靠近打算上手盤一下,三花貓咬著雞蛋,扭頭麻溜爬上了牆。
「汪汪汪!!」
鏟屎官你看見了冇,這傢夥養不熟,雞蛋就應該給我吃。
錢度看著上了牆的三花貓,老實講他還是很喜歡養貓的。
「別叫喚了,有能耐你也上牆追過去,」錢度踢了踢狗剩,吐槽道:「夯貨,就那張嘴厲害。」
吃的多叫的歡,戰鬥力為五的渣渣。
早晨吃罷飯,錢度去和羅福纔回合,一起去了燈市口。
這老頭兒換了一身兒打扮,棕色祥雲紋理老式褂子,黑長褲,腳上踩著老布鞋,手裡盤著一串珠子。
「我可提前說好,你那飯店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不乾。」
錢度指了指前麵,道:「那邊不遠處就到了,指定讓您滿意。」
倆人站在店門外麵,冇有掛牌子,看著緊閉的大門,羅福才心裡感嘆了一聲。
其實不用進去看,他也滿意這種規格的門麵。
曾幾何時自己何嘗冇有風光過,隻可惜物是人非..:
錢度上前開鎖,門推開。
屋裡顯的很空曠,地麵是水泥的,落了一層灰,一樓整個空間隻有最右側靠牆擺著一張靠牆櫃和一個木台子。
錢度一邊打量,一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一整個一樓我打算弄成公共區域,左右擺兩排桌子,嗯...再不擁擠的情況下,
一列應該能擺個七張。」
「這櫃子就是收錢結帳的地方,後麵的櫃子上可以擺些好酒。」
羅福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說了跟冇說有什麼區別,酒樓飯店的格局基本上都這樣,用你說?」
「呢...我這不是拋塊磚嘛,您老有什麼玉言?」
「真讓我說?」
「您說!」
「嗯...在你剛纔提的基礎上,所有桌椅板凳得統一重新打一套,不要二手的,地麵鋪上木地板,走,上二樓看看去...」
樓梯口在屋裡右側,走幾步就是後院。
倆人站在二樓,看著幾根木柱子,羅福才又道:「畫出區域,弄成一個個的包間,大包間要兩個,其餘的空間要一樣大..」
老頭兒又拉了拉開燈繩,屋裡的燈泡早就接觸不良,或者燒了。
「這個全弄成按的開關,電路全部扯掉重新弄。」
到了後院,看著三座小瓦房,裡裡外外逛了一圈,羅福才點了點頭。
「這地兒當廚房最好,左側的空出來給我擺張床,那兩間屋灶台,或者煤氣罐,少說得弄六個。」
錢度看著他,順口問道:「六個?您老就一個人,忙得過來?」
羅福纔跟看傻子一樣看著錢度:「我一個人顧一整個酒樓,你想累死我不成。」
「你負責去找四個幫廚來,再找幾個腦子靈光,手腳利索,想當廚師的小子過來,我回去聯絡聯絡,看看能不能拉過幾個廚子來上班。」
錢度聽著暗嘆真是找對人了,所有要求全部應下。
回到正屋,倆人叼著煙,錢度笑嗬嗬的看著他:「羅師傅,您現在回去就把學校食堂的工作辭了,這酒樓的裝修您最有發言權,要不多費費心,幫我顧著?」
羅福纔看了眼錢度,最後冇說話,還是應了下來。
工資的事再來的路上倆人已經聊好了,兩套方案,一是每個月工資一百五十塊,二是拿飯店,也就是酒樓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成為酒樓的老闆。
錢度五十,王小飛三十,他二十。
剛開始羅福才還納悶怎麼會有這種好事,第二套方案一說出來,他看錢度的眼神,還以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孫子回來認親了。
直到現在纔有點琢磨過味兒來,合著自己成拉磨的騾子了,給點甜棗,就得可著勁兒的拉磨。
明知是這個理兒,可惜羅福才還是選擇了後者,隻要腦子不秀逗的,可能打死也不會選那一百五十塊錢。
怪就怪,這個『棗兒』太甜了。
對於羅福纔來說,不單單是因為錢,這今後可能就是自己下半輩子入土前打拚的地方,能混成個什麼樣,全看自己。
既然錢度提出讓他操辦裝修事宜,他多少還是願意的。
倆人又去了趟平安裡找王小飛,順道點了碗熱乾麵給老頭兒嚐嚐。
用羅福才的原話來說就是,口感不錯,中規中矩吧。
王小飛看向錢度,低聲道:「這老頭兒你從哪裡找的,口氣這麼大?」
「川菜大廚,眼光高很正常。」
對上王小飛懷疑的眼神,錢度看向羅福才:「羅師傅,要不這樣,今中午去我那兒,
我準備菜,您給我們漏兩手,我這兄弟不信你的廚藝。
王小飛連忙辯解:「少來,我什麼時候說過,羅師傅,這話我可冇說。」
羅福才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哼道:「我寫個單子,你去買配料,今中午活動活動筋骨。」
單子寫滿了巴掌大一張紙,光花椒麻椒辣椒各買了一斤。
趁著老頭兒收拾食材的時候,錢度騎著自行車把林一達、吳武、景樂給搖了過來。
幾個人本來要打下手,結果越幫越亂,羅福才隻留了王小飛,將其他人嫌棄的推出了廚房。
吳武看著錢度:「度子,好端端的,你找一老頭兒燒菜乾嘛,咱們去下館子不就成了。」
關於開飯店的事,錢度誰也冇提過,所以簡單解釋了一下。
「你要開飯店,這是你準備招的大廚?!」吳武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前有熱乾麵,現在又出現個飯店。
大家還都是學生啊,能不能不要這麼不當人!
景樂撓了撓頭,他到是已經有些習慣錢度的騷操作了,半天開口道:「度子,你飯店還缺人不,等高考完,我去你那兒上班當服務員吧。」
錢度白了他一眼:「你這體格當哪門子服務員,放心,暑假活兒有你乾的,指定帶你賺錢。」
到是林一達,聽著錢度要開飯店,把他拉到一邊,低聲道:「度子,咱們服裝廠八字還冇一撇呢,你怎麼弄起飯店來了。」
「服裝廠和飯店兩不耽誤嘛,」錢度看著他,笑道:「一達哥,人生在世要麼躺平躺的死死的,要麼就折騰折騰...」
四個人在院裡聊得熱火朝天,廚房裡也是熱火朝天。
川菜主打一個麻辣鮮香,麻在最前頭,其次就是辣,王小飛捂著鼻子已經被嗆哭了。
羅福才的手速很快,所有食材準備好,花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整了七個菜出來。
「口水雞,辣子雞丁,水煮魚,回鍋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宮保雞丁...」
「這幾道菜都是川菜裡麵最有代表的幾道,你們嚐嚐味道怎麼樣。」
咕嘟~
也不知道是誰嚥了口口水,可能是四個人全嚥了一口。
整個院子裡飄滿了香味,麻,辣,更多的是極致的香。
桌上七道菜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一人一副筷子,瞅著自己最近的地方落了下去。
錢度麵前的是口水雞,七道菜裡唯一的冷盤,雞本身肉質新鮮,上麵淋著的料汁更是靈魂。
麻辣、鮮香、嫩爽。
除了錢度,三個人眼晴瞪的老大,嘴裡爆炸的香味,差點冇讓他們咬著舌頭。
「這菜...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