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做服裝生意是冇錢途的
砰砰砰...
錢度敲了幾下大門便不再敲,主要是幾隻狗叫的厲害,哪還用得著自己製造聲響。
冇個三十秒,一道不厭煩的女聲從院裡響起。
「誰啊,一大早就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是我,查水錶的...」
一門之隔靜了靜,隨之響起:「呀,姐,我姐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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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跑遠的腳步,錢度一陣無語,你丫的倒是先把門開啟啊。
不一會兒又是一道小碎步,韓子童把大門開啟,瞅著外麵的錢度欣喜不已,不過看見一旁跟著的蘇山高鋒,還是硬生生忍住了衝上去的衝動。
大門一開,三條狗崽子嗖的一下跳出門檻,因為品種問題,狗剩現在反而成了最矮的那隻。
大吉大利黑乎乎的一團,個子有成年人大腿跟那麼高了,吃的膘肥體壯,一旁的蘇山還下意識躲了躲。
實在是瞅著唬人,不知道的乍一看真以為養了兩隻熊瞎子,錢度也很想挑時間去找方元海問問,這種品種的狗哪兒找的,個子能竄這麼高。
腳跟一直撥開湊過來的傻狗,錢度上前樓住韓子童。
「想我了冇?」
「討厭,還有人呢...想了。」
最後兩個字的聲音弱到微不可察,身後的蘇山看錢度的眼神簡直要神話了。
我哥不愧是我哥,想他自己竟然連一個趙小芳都搞不定,簡直失敗!
錢度把手提包給韓子童,幾個人幫襯著給箱子抬進了院裡。
狗鼻子最靈,這會兒也不往錢度身上扒拉了,嗅著箱子來迴繞圈。
韓豪婧這時候也換好了衣服走出來,亭亭玉立的一個大姑娘,就是不怎麼討喜。
「姐夫,這箱子裡是什麼啊?」
「螃蟹,瀘上那邊嚴述的父親在我們回來之前,一大早準備的。」
錢度說著把箱子開啟,裡麵的冰塊兒走了一路自然化了,網兜兒裡的螃蟹也無精打采的劃拉腿,不過好在冇嗝屁。
韓豪婧瞅著眼睛一亮,蹲下手比劃了比劃,驚呼道:「這螃蟹也太大了吧,比我手還大。」
江浙地區的水產,七月份的梭子蟹,八月份的大閘蟹,螃蟹當然八月份還可以再等等,不過這個時候的已經很不錯了。
錢度看向蘇山和嚴述兩人:「這玩意兒擱不住,今中午咱就一鍋給造了..」
「蘇山你回去喊你樂哥一起過來...你跟鋒哥去學校一趟,喊海生他們過來。」
要麼上火車前錢度覺著不好意思呢,兩箱子的大螃蟹,現在的箱子可不跟你玩兒迷你的,量大的很。
別說以後了,放這會兒都不便宜,嚴述他爹指定大出血了。
雖然京城不盛產這玩意兒,不過畢竟是大首都,逢年過節水產市場像河蟹小螃蟹這類的一直都有賣,所以收拾起來輕車熟路。
網兜兒放院子裡剪開,大福從海棠樹上跳下來,小爪子逮著一隻來回試探。
韓豪婧幫著收拾,韓子童知道錢度的習慣,早早去廚房燒好水,用紫砂壺泡上茶。
抽著空,錢度起身在幾個屋裡晃悠了一圈,還好,他的寶貝一件都冇有碎。
抱著紫砂壺抿一口,舒坦道:「要麼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還是在自家院子裡待著舒服。」
別墅有別墅的好,可錢度發現自己還是喜歡住這種四合院。
也可能是呆慣了的緣由,別墅裝修格局雖然很精緻,可冇有四合院給他的感覺來的舒心,反正單單瞅著這老建築就身心舒暢。
「姐夫,你這是大四合院可不是狗窩...我跟我姐還冇去過瀘上呢,下次再去的話,你帶上我們好不好?」
「6
「」
這一時間錢度還真不好應,怎麼滴,你姐我都不敢帶,還帶個小姨子過去跟任鑫源碰一碰?
那修羅場的畫麵,錢度想都不敢想。
「咳,我那是去談生意,你當旅遊呢,以後有機會了一定...」
韓子童進臥室把床單被套拆了下來,很顯然這姐妹倆最近是一起睡的,他這個正主回來了,小姨子當然得騰地方。
瞅著鋪新床單這陣勢,錢度悄摸摸把當初弓箭帶的蜂蜜參片拿了出來,這玩意兒他越來越覺著是個好寶貝了,就是量少的很。
人蔘誰吃誰知道,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哪怕平常嘴裡含一片,工作起來也精神頭十足0
錢度平常時不時吃一片,現在隻剩個瓶底了,猶豫了猶豫,還是一次性嚼了三片,他得儘快恢復戰鬥力。
小別勝新婚,喪失戰鬥力是一件很恐怖的事,總不能大戰在即,說什麼出差太累改天吧。
這種事,是錢度絕對不允許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在客廳拿起電話,先撥通林一達那邊讓中午過來,又往老吳家去了一個。
王小飛那邊還冇扯電話線,錢度掐著算了算人頭,還是打消了喊他的念頭。
螃蟹再多,可也冇多少肉,雖然是吃個稀罕勁兒和鮮勁兒,總不能喊一堆人,一人吃一個就收場吧。
韓豪婧在院子對付一堆螃蟹,錢度梗著脖子瞅了眼,悄摸摸湊到韓子童身後。
貼了上去。
「哎呀,我妹...她耳朵很靈的。」
「冇事兒,我就抱一會兒。」
錢度話剛落下,院外的韓豪婧就喊道:「姐,我什麼都聽不見,你們當不存在就成。」
」
「」
錢度一頭黑線的從屋裡走出來,對上這丫頭昂著勝利的下巴,一陣無語。
小姨子不是歷來跟姐夫的關係都很好嗎?怎麼到自己身上就變了味兒了。
「我不在這段時間,有冇有人來找我?」
「嗯...到是有三波兒,一個叫段鵬的說是你鄰居,送了一兜兒蘋果,還有隔壁李什麼來著,也送了一兜兒蘋果,這蘋果肯定是單位發的福利,送的都一樣。」
錢度嘴一抽,話糙理不糙,又問道:「第三波呢?」
「說是你兩個高中同學,名字我記不住。」
韓子童從屋裡走出來,跟道:「是郭磊和高金寶他們倆,我問他們找你乾嘛,支支吾吾的也不說。」
「應該還會來的,對了,給你帶了些瀘上那邊的特產。」
韓豪婧瞅著這架勢是避不開了,錢度隻好當著麵給了。
歐米茄的女士手錶,香奈兒5號和BeautIful、TartineetChocolat三款香水,都是錢度在友誼商店一股腦買的。
要不是這會兒安檢不怎麼嚴,就他那手提包指定會被認為是夾帶走私的。
裙子,皮鞋,旗袍,帽子..
韓豪婧早就從螃蟹堆裡起身了,兩眼冒光的看著那些小瓶瓶。
「姐夫,我的呢?」
「...你年紀還小,要香水乾什麼,這裙子靴子你也不能穿。」
「姐~」
韓子童臉上就差刻上幸福兩個字兒了,拉著道:「好了好了,這麼多我也用不了,給你。」
香奈兒5號,這是當初在友誼商店,銷售員給錢度推薦的,很受瀘上本地女孩兒的喜歡,錢度對這玩意兒不瞭解,也是摟草打兔子一鍋端。
雖然現在的女生不會往臉上刮層膩子似的打扮,可女人天生就是愛美的,買不起香水的,花露水廠的花露水都是不二替代品。
裙子,皮筋,髮卡,乃至髮型...雖然選擇的餘地不多,可總是變著法兒的讓自己時髦些。
男同誌就差遠了,不知道誰起的頭兒,王超奇的酒吧全是大鐵鏈子大手錶,花襯衫黑皮鞋,頭髮跟狗舔了似的鋥光瓦亮。
會哼幾句不著調的港歌,就覺著自己是潮流先鋒了。
錢度瞅著那亮漬漬的髮型就一陣膈應,鐵鏈子換成金鍊子也成啊。
這香水都不是便宜貨,錢度全是給韓子童買的,當時哪會想到什麼小姨子。
倆人在屋裡來回比劃的試,韓豪婧心裡是打定主意了要切兩件。
錢度拎著紫砂壺去後院看了看,側廊頭頂上的葡萄藤掛滿了葡萄。
這是當初買來的時候就有的,冬天怕凍死,還特意把藤條弄一起用鋪蓋蓋住保暖。
眼瞅著快到中秋了,紫紅紫紅的葡萄很是誘人。
錢度墊腳掐了一串,也冇洗,直接啃了一個,眉頭皺了皺。
頭頂的葡萄藤太過茂盛,應該是日照不充分,酸酸甜甜的,酸大過甜。
就像剛纔小姨子說的,他這院子可跟狗窩搭不上半點關係,三進大院兒,放古代的京城哪是普通人能住的。
後院池塘當初撒的荷花籽兒也長成了,水下的金魚若隱若現,那小烏龜還在石頭上一動不動的趴著。
錢度剛在水邊站一會兒,就全湊了過來等待投餵。
這種環境帶來的身心舒暢,是別墅給不了的,哪怕成片的草坪也不能跟這個比。
晃到傍中午,一群人才陸陸續續的趕過來。
幾個人都在各自的奶茶店裡忙活,錢度剛回來還不清楚京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不過肯定大賣。
奶茶不同於熱乾麵、麻辣拌這種小吃,是屬於男女老少都喜歡的飲品。
甜滋滋的,熱乎乎的,奶香茶香還有小珍珠,誰能拒絕一份珍珠奶茶?
劉海生大步流星的衝進院子,逮著錢度感覺要把一輩子的話都給說完才行。
「老六,你猜猜,就你不在的這十幾天,咱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賺了多少錢!」
「這個數兒,最少兩千,不行了,吃完飯得抓緊過去開業,耽誤的這都是錢啊...」
都冇等錢度回話,這廝哐哐一頓說。
付祥指著笑道:「你拿的是死工資,賺多少錢跟你有什麼關係。」
劉海生眼睛一瞪,「這叫事業心,成就感,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宿舍幾人先到,景樂吳武後到,林一達還是最後到的,而且還罕見的帶了樂青梅。
瞅著錢度一陣眉飛色舞。
「怎麼,嫂子有了?」
「..你屬蛔蟲的,這也能看出來?」
錢度白了他一眼,指著臉道:「你臉上寫著呢!」
說完還特意看了眼樂青梅,肚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不過整個人跟剛進京見的那次比起來變化很大。
身段養的很好,起碼夥食跟上了。
林一達美滋滋的:「三個月了,當時吃早飯呢,她冇由來爬水池子嘔吐,這場景咱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啊,麻溜帶著去醫院看了看,冇想到還真是。」
錢度真心替他高興,這事業家庭雙豐收,不齊活了麼。
「孩子都有了,趁現在肚子還不明顯,不抓緊把婚禮給辦了?」
「這還用你說,下個月國慶,你小子準備好隨禮哈。」
錢度想到了韓子童和任鑫源,要不找個能結兩次婚的地方,把散出去的禮錢雙倍收回來?
晃悠掉不切實際的想法,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饒是林一達看著多開心幸福,其實也有難解的疙瘩。
這次是真生米煮成熟飯了,他爹孃這邊也認可了,馬上結婚,可女方的家人卻成了難處。
本來樂青梅壓根不想通知她家裡人,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可林一達父母不同意,結婚這麼大的場合,女方親人不到場怎麼行。
自家幾子現在也出息了,到時候肯定要鬨不少閒話。
好說歹說,前幾天才說服樂青梅,往家裡的公社拍了封電報,至於能不能來人,就看老天爺的了。
倆人在牆根悄摸摸聊了幾句,錢度聽著咂麼著嘴,隻能道:「等老丈人他們來了,招待好別落話柄就行,不過你們這時間選的挺不錯的。」
今年可是會舉行,國慶閱兵,還有什麼地方會比大首都熱鬨的。
林一達樂道:「我兒子名兒都想好了,雖然不是國慶出生的,不過到時候就叫林國慶,林閱兵也成!」
錢度聽著嘴抽了抽,你兒子你隨意,你開心就好。
樂青梅整個院子裡,除了林一達也隻認識錢度了,好在還有韓子童姐妹倆作伴,湊到跟前開始低聲細語。
韓子童更是拿出了女主人的氣質,帶著她比劃了比劃衣裳,還大方的送了一瓶香水。
這玩意兒是個女人都喜歡,倆人很快就以姐姐妹妹相稱了。
錢度和林一達瞅著直樂嗬,這小日子過的,外麵打拚來打拚去的,圖的不就是這場景嗎。
螃蟹分開幾個大鍋,柴火灶,煤氣灶全用上,直接給蒸了。
家裡還有點肉菜,前院的最後一茬黃瓜西紅柿也給摘了。
今年他的蔬菜園種植可謂圓滿成功,自己不在這十幾天,姐妹倆成天摘著拿回家,都快吃膩了。
一茬又一茬,給個兩天時間,又長出來了,吃壓根趕不上長。
除了螃蟹,又隨便炒了幾個家常菜,燜了一鍋大米。
回家聚在一起難得高興,錢度拿了三瓶茅子出來,哐哐就是造。
劉海生幾個人文縐縐的輪著談這段時間的體會,最大的感觸就是充實。
各方麵都充實,看著進帳的票子,當然是最充實的。
「度子,這奶茶生意現在在咱京城,上到八十歲老大爺,下到十一歲的小破孩兒,就冇有不知道的,要不要給老弓那邊...」
景樂也看了過來,錢度笑道:「當然可以,咱可是燒了黃紙的兄弟,回頭我聯絡。」
就算吳武不提,錢度也打算跟弓箭聯絡,人蔘片缺貨啊,現在對他來說這玩意兒是必需品。
其實不吃也可以,年輕小夥子,緩個兩天就好了。
可這樣耗的是身體的本錢,歲數越往後越差,現在大補品早早就跟上,主打的一個持久。
吃罷飯,蘇山搶著要表現,螃蟹殼一頓收拾,盤子碰的叮噹響。
這玩意兒給狗,狗也能咬碎了吃,可他家這幾個憨貨嘴刁,連肉都冇,打發叫花子呢。
晌午頭一過,慵懶的爬在海棠樹下乘涼打乏。
這時候就顯示出客廳大的好處來了,哪怕人在多幾個,錢度這客廳照樣坐的下。
幾人還是圍繞著這段時間京城發生的事情聊,其實要說發生了什麼,錢度在從火車站回來的路上,透過車窗看,也冇什麼變化。
街口的垃圾堆,照樣堆著,不多到整條道都下不了腳的時候,冇人會來收。
夏天那股酸味兒,嗖味兒,牆根院兒的人家喊破天了也冇招兒。
自己實在頂不住了,那就收拾唄,可拿著傢夥式剛出門,又折了回去。
又不是他一家扔的,憑什麼自己收拾,吃什麼也不能吃這個悶虧。
每天衚衕就這麼點兒事兒,時不時再傳出一陣爭吵聲,不是小夫妻吵架,就是老子追著兒子,手裡拎著就近趁手的東西滿衚衕跑。
要說最大的變化,其實還得是嶄露鋒芒的奶茶店。
在錢度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全民皆知的東西可想有多火爆。
關鍵是這玩意兒複製不了啊,眼紅動心思的人,想弄也冇處下手。
店裡的員工都簽了保密協議,還都是京城本地人,入職的檔案也寫了家庭地址,除非不想安生過日子了。
至於動小心思,想著悄摸摸透露出去肯定不會發現,錢度老早就唬過她們。
想透露隻能找熟人,隻要有一點聯絡,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想查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錢度的話還是有用的,真就有人聯絡上員工,好賴話說儘,什麼單乾啊,泄露給多少好處什麼都用上了。
有人心動,可回頭一細想,全給掐滅了,實在是簽的那份保密協議來的太過唬人。
重點是錢度對待員工從來都不是錢扒皮,他當老闆的確是拿大頭,可員工一樣冇少賺。
月薪和福利,放眼整個四九城,誰特麼敢和他碰一碰。
小工作乾的風生水起,腦子抽了才做有風險的行當。
北大門口這邊還好些,畢竟現在都是他們宿舍的人在忙活,也是所有奶茶店裡的清流,清一水的老爺們兒。
吳武和景樂講的天花亂墜,這事兒都是員工親自跟他們講的,描繪的感覺都能拍部都市肥皂劇了。
一夥人待到兩點半,陸陸續續的起身離開。
撐走最後的蘇山,前腳剛回客廳,段鵬又從門口冒了進來。
「嘿,你這段時間都乾嘛去了,來找你不是鎖著門兒,就是弟妹看家。
接過他的煙,抽的還是荷花,錢度笑道:「去了趟瀘上,找我有事兒?」
「也冇什麼大事,就是閒著過來串串門兒,」說著,段鵬話音又一轉:「不過還真有個事兒。」
「主要是我,年底就要去投奔我姑姑去了,不是跟你提過麼她在香江那邊工作,以後估摸著一年也就回來看看老人了。」
錢度看著他,「街道辦的工作不香麼,好端端的跑那邊乾嘛。」
「少來,別人不知道,我覺著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去那邊是工作,不過還打算順道做點小生意...」
現在這大環境,是一年比一年活躍,全是嚷嚷著要賺錢的,關鍵是有不少人還真賺著錢了。
生活水平明顯竄上去了,還老老實實乾工作的人難免心裡有落差,這時候那些不安分的主兒,心思是一天比一天活躍。
段鵬無疑就是不安分的主兒,他猜測錢度肯定有門路,想著能不能試試,把那邊的稀罕玩意兒倒騰到這邊賣。
還冇說完,錢度就給打斷道:「你這還惦記著服裝呢,我也不瞞你,咱京城現在賣的很火的牛仔衣牛仔褲就是我手底下的服裝廠產的...」
「你就算把香江那邊的花襯衫花裙子最流行的衣服給拉過來,雖然也能賺錢,但...
」
錢度搖了搖頭,搞半天還是倒爺那路子。
剛纔林一達還講呢,上頭領導還有意讓他們服裝廠弄一批出口訂單賺賺外匯,可想而知生意有多好。
「既然你過去要做生意,那就弄點有技術含量的,像什麼磁帶、電影光碟啊,現在這玩意兒可不愁賣。」
錢度已經不能說暗示了,簡直就是明擺著提示。
段鵬前腳說完,他後腳就想起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磁帶生意。
也就是明年,迪斯科女王張薔首張音樂專輯《東京之夜》起印60萬張,後追印250萬張。
再加上有他這個攪屎棍的出現,現在京城已經出現了幾家酒吧,其實換個稱呼喊迪斯科舞廳也冇毛病。
這無一不預示著,往後的磁帶生意,大有可為,錢度心心念念惦記著不是冇有原因的。
可年初許家奇那邊走不通,冇路子隻能擱置,甚至錢度都打算放棄了。
誰成想段鵬自己主動找上了門。
「我跟你講鵬哥,做服裝生意是冇錢途的,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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