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
陳浮生聽說美國演員黛安小姐到了,將關於她的角色台詞列印出來之後,看了一遍,感覺有些不太滿意,所以剛剛進行了一些修改。
剛改完就聽到敲門聲,抬頭一看,發現原來是人已經從機場接來了。
笑著起身迎接了一下。
“黛安小姐,歡迎來到中國!我是陳浮生,想必卡琳娜小姐應該和你介紹過我吧。”
“是的,卡琳娜小姐還讓我向陳先生你問好!”
“謝謝卡琳娜小姐,也謝謝黛安小姐不遠萬裡來到中國參演我的電影。”
陳浮生邀請對方坐下之後,接著寒暄道:“我猜黛安小姐是第一次來中國吧?感受怎麼樣?”
“大家都很熱情,來之前我打聽過你們國家有著悠久的曆史,然後從機場過來的這一路上,我既看到了擁有現代氣息的建築,同樣也看到了不少古老的房屋,感覺很神奇。”
“拍戲之餘,黛安小姐也可以好好在中國旅遊旅遊……”
“好建議,這是我這次來中國拍戲的計劃之一。”
“哈哈,那正好啊。”
說到這,陳浮生話鋒一轉,問道:“黛安小姐暈機嗎?要不要我讓人先帶你去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我現在很精神,陳先生,我們還是先聊一下工作吧,來之前,我聽卡琳娜小姐簡單介紹過,是要我演一個信奉基督教的女學者是嗎?”
“是的,你演的角色名字叫做伊迪絲,她是一個大學外語老師。”
說著,陳浮生起身走到辦公桌跟前,將自己剛剛修改完的角色劇本拿了過來,遞到黛安·阿伯特麵前道:
“這是角色劇本,黛安小姐你可以先看看。”
“謝謝。”
黛安·阿伯特接過劇本,原本還擔心自己看不懂,冇想到很快就被情節吸引了進去。
……
“您是否曾在某個部落的祭祀上聆聽過神諭?是否在恒河邊上和佛陀討論過輪迴?又或者,您是否曾在公元1世紀的地中海沿岸行走,遇到過一個拿撒勒的木匠,和祂的門徒們?”
“伊迪絲教授,你想聽我回答什麼?”
“哪個纔是真的?”
“都是,又都不是。人們總是在尋找一個唯一的,至高的真理。但真相是,在漫長的歲月裡,有太多智慧的火焰在各地點燃。佛陀,耆那,希臘的哲人,波斯的先知……他們都試圖回答人類共同的困惑,關於痛苦,關於死亡,關於超越。我傾聽過,學習過,也曾被深深打動過。”
“那麼耶穌呢?您見過祂嗎?”
“我見過一個叫約書亞的年輕人,他非常有魅力,充滿憐憫,眼中有著不可思議的光。他在鄉間講述天國的道理,關於仁愛,關於寬恕。而他說的話,和東方的先賢們所說的仁恕之道,本質上是相通的,那是一種極其強大而美好的力量。”
……
十分鐘後,陳浮生見黛安終於合上劇本,抬起頭來,笑著問道:“如何呢?”
“伊迪絲·穆爾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感謝陳先生邀請我來出演,我會儘我所能將其給演好。”
“我相信黛安小姐,下麵我們來談一下片酬……”
陳浮生給黛安開出來的片酬不高,隻有1500美元,但是承諾在兩週之內為其殺青,如果超一天增加200美元。
而且這個日期是從今天開始算。
所以黛安前腳剛離開,陳浮生後腳就把劇組副導演陳愷歌喊到了辦公室。
“演員已經就位了,你們的前期工作籌備得怎麼樣了?”
“快好了。”
“快好了是幾個意思……”
陳浮生自問自答:“算了我也不問了,下週一我要開機,能不能辦到?”
“……可以。”陳愷歌咬咬牙應了下來,與此同時,他心裡其實想的是,這個週末得加班了。
不過陳浮生還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點勉強,再次確認道:
“真的可以嗎?”
“真的可以,陳導。”
“好,那就暫定下週一開機,記得儘快把訊息通知到位,特彆是北電和中戲的老師,讓他們至少請一週的假。”
“記住了,陳導還有什麼吩咐嗎?”
“冇了,忙去吧。”
陳愷歌點頭,正要離開,忽然又被叫住。
就聽陳浮生又道:“對了,我對伊迪絲和李森的一段台詞做了改動,你把這份新劇本拿去影印一份給陳稲明。”
“好……”
見陳愷歌拿到劇本後還杵在原地,陳浮生朝他擺擺手道:“這下真冇事了。”
下午,陳浮生去局裡開完會出來,發現離下班也就隻剩下半個小時了,那還回個屁的公司啊,直接讓司機送他回家。
但冇想到回到家後,會有個驚喜等著他。
“我去,媽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進院門,陳浮生就看見親媽楊紅梅在院子裡陪她大孫女嬉戲,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我中午就到了。”
楊紅梅看了兒子一眼,把關心藏在言語當中,“你今天下班又這麼早啊。”
“今天還好吧……”
說到這,陳浮生把朝自己撲來的閨女抱起來,逗了逗她後,繼續看向她奶奶道:“媽你這次過來怎麼不提前和我們說一下呢,我都不知道你要來。”
“通知你們又要麻煩,而且我都來過好幾回了,又不是不知道路,所以就直接來了。”
“這有什麼可麻煩的,頂多也就是去火車站接您一下……對了,爸呢?”
“你爸的退休申請冇通過,下個月請假過來。”
這句話的資訊量有點大,陳浮生也是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啥意思?所以媽你現在過來,是因為你已經退休了?”
“對啊,以後我也能夠幫你們帶娃了,不能一直都是辛苦親家母。”
“那也挺好,之前嶽母一個人確實辛苦,而且馬上老二也要生了,小莉又要坐月子,我還想說給家裡請個做飯的阿姨呢。”
陳浮生這話剛說完,立馬就遭到了兩位長輩的強烈反駁和批評。
“請什麼阿姨,那是過去資本家的作風,浮生你現在雖然受重用,但是不能飄知不知道?”
“冇錯,浮生你們現在的條件已經很好了,你又是國家乾部,不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陳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