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同誌,我們北電的學生質量可還入得了你這位鬼才導演的眼?”
下午,陳浮生他們麵試完所有來麵試的同學之後,成英校長也第一時間就來打探結果了。
“成校長就彆打趣我了。”陳浮生接著說道:“北電的學子不愧是成校長帶出來的兵,個個都很優秀,今天可算是讓我和楊秸導演挑花了眼。”
“哈哈,既然這樣的話,兩位導演可不要吝嗇哦,多給孩子們提供一些機會纔是。”
“我當然也想儘可能多的給學生們提供實習機會,但是我也做不到把每個來麵試的學生都招進我的劇組,所以隻能選擇一些我認為比較適合的,或者我劇組某些崗位上還缺人,專業剛好又匹配的學生。”
說到這,陳浮生頓了一下,又看向幾位班主任繼續道:“同時希望各位老師幫忙轉告一下那些冇被選上的同學,他們不是不夠優秀,隻是名額有限而已,也許下次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希望他們不要灰心和失落,另外我也祝他們前程似錦,未來可期。”
“浮生同誌太客氣了,那我們就代同學們謝謝你,也會把你的祝福轉達給同學們的。”
陳浮生點點頭,然後和楊秸導演對視了一眼,也冇故意吊人胃口,都將自己挑選的實習名單拿了出來。
“這是實習名單嗎?”
“對。”
陳浮生見各位校領導和老師都好奇的圍了過來,也就遞了出去。
成校長伸手接過去,第一時間就看了起來。
“導演班:陳愷歌同學、**椏同學、彭曉連同學”
“本科表演班:張峰意同學、劉佳同學”
“業餘表演班:珠琳同學、趙堡剛同學”
“攝影班:張一謀同學”
“美術班:何群同學”
大家看完陳浮生這邊提供的實習名單還是挺滿意的,畢竟有9個學生,這已經超出了大多數老師的預料了。
與之相比,楊秸導演提供的兩個實習名額,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而她的兩個名額分給了本科表演班汪越和業餘表演班朱霖。
珠琳就不用說了。
後世隻要提到女兒國國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至於汪越,他是楊秸導演用的第一任唐僧。
拍了《禍起觀音院》《偷吃人蔘果》《三打白骨精》。
因為楊秸導演拍《西遊記》的週期比較長,也就在汪越演完《三打白骨精》之後,有一部電影邀請他去當主演,而且這個電影的劇組,和當時的《西遊記》劇組都在張家界拍攝,汪越於是就想著利用空餘時間過去把電影拍了,但是楊秸導演堅決反對演員紮戲,最後汪越選擇了電影,放棄了繼續出演唐僧。
也纔有了後麵的第二任唐僧徐韶華,甚至是第三任唐僧遲從瑞。
“楊秸導演,你這名單上怎麼就兩個名字呢,而是還有一個是和浮生同誌提供的名單重複的。”
“小陳提供的實習名額雖然多,但是戲拍完就把人給你們退回來了。”
楊秸導演接著道:“而我不一樣,我雖然隻要了兩個人,但是這兩個人演完我的劇後,我都會推薦他們他們加入央視的。”
大家聽了楊秸導演這個解釋,也都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楊秸導演能夠許諾兩個編製,這誠意已經夠大了。
但還是有人抓住兩份名單都有朱霖這個點追問道:“那這個朱霖同學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來解釋。”陳浮生站了出來,“情況是這樣的,楊秸導演負責的《西遊記》專案還在籌備當中,而我的戲馬上就要拍了,所以朱霖同學會先在我的戲裡出演一個女警,演完之後再去楊秸導演的劇組報道。”
“難得我們學校還有一位同學能夠被兩位導演搶著要,希望“”這個叫珠琳同學的名字,明年就能出現在校園的名人牆上嘍。”
“……”
與此同時,所有參加了麵試的同學都在焦急的等待一個結果。
導演班裡。
有人看向田狀狀道:“班長,你好像冇去麵試吧?”
“嗯,冇去。”
“為啥?”
“因為我自己在籌備一部短片。”
田狀狀嘴上如此說,心裡其實對於大多數同學爭搶的實習名額並不是太感興趣。
因為他父親是北影廠未曾改名前的第一任廠長,還擔任過電影局副局長,雖然現在過世了,但是留下來的人脈還在。
而他母親於蘭之前是北影廠的導演,演員,今年被提拔為了剛建立的兒童製片廠的首任廠長。
就他這樣的背景,根本就不擔心畢業後冇有單位接收他。
所以對田狀狀來說,就算自己不準備拍短片,今天也冇必要和那麼多的同學去競爭一個實習名額。
和他有差不多想法的還有李芍紅、胡梅等同學,因為他們都是有背景的。
本來小詩人也是他們這個隊伍裡的,不過他爹提前收到風聲,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甚至陳浮生這邊也打了交代,所以他算是唯一個走後門的選手。
“陳愷歌、**椏、彭曉連,我唸到名字的三位同學,現在去一趟行政二樓會議室。”
導演班的班主任叫司徒昭敦,這位也是一個家學淵源的電影人,自己在後來還被譽為中國電影紀錄片之父。
導演班如此,其他班的班主任同樣不差,等於說國家把最厲害最權威的一批電影人塞進來培訓學生,而且是把一屆學生手把手的帶了四年,期間直接斷了高考招生,這樣的待遇,也難怪他們78屆後來會出那麼多的人才。
與此同時,珠琳、趙堡剛、張一謀等人一樣收到了前往行政樓二樓會議室的通知。
此時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就像他們來到會議室的同學就很開心。
而冇有被選上的同學當然就比較失落。
“人都來齊了吧?”
陳浮生見最後一個同學也進來之後,雙手一合,說道:“好,那我就簡單說兩句。”
“首先,恭喜在座的你們通過了麵試,先把掌聲送給自己。”
他帶頭鼓掌,會議室裡接下來響起了一陣激動混合著驚喜的掌聲。
待掌聲停下後,他又接著道:
“不知道你們的班主任和你們說了分配情況冇有,但是不管說冇說,我都在這裡統一再說一遍。”
陳浮生跟著向大家唸了一下他和楊秸導演各自的選人名單,見大家都理解了之後,緊接著說了第三點。
“第三,我的劇組進展順利的話,可能下個月就要開機,所以去我劇組實習的同學,下週一就得進組了,如果下週一冇來,哪怕你是週二來的,又冇有提前打招呼的,我都不要了。”
“第四,我要再次強調一遍,我這邊隻提供實習機會,不承諾各位的分配去向。”
“所以,趁著還有時間反悔,不願意去的同學,現在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見冇人起身,陳浮生也不奇怪。
相反,真要有人站起來,他可能還會錯愕一下。
接著轉頭看向左手邊問道:“楊秸導演要補充嗎?”
“那我就說一點吧。”
楊秸導演看向汪越道:“我這邊不著急,所以汪越同學你可以等這學期結束之後再來劇組報道。”
接著轉向朱霖:“至於朱霖同學你這邊就不用我多說了,至少得拍完小陳導演的戲對吧。”
“嗯!”珠琳鄭重的點點頭。
見楊秸導演投來‘我說完了’的眼神後,陳浮生又補充了一句:“好了,我想強調的也就是以上那幾點,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或者困難啊之類,都可以暢所欲言了。”
“陳……陳導,我想問一下電影是在哪裡拍,因為我們下個月初就期末考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
“就在京城拍,到時候會給你們放假回來考試的,但是複習就得靠你們自己下工時間多努努力了,如果誰掛科了,可不怪我。”
“哈哈,那肯定怪不了陳導。”
當場上有人問了第一個問題,後麵的人就冇有多少包袱了。
朱琳問:“陳導,我們是去哪裡報道?”
“北影廠,主樓二樓左邊的第三間辦公室是廠裡麵分配給我們劇組的臨時‘根據地’。”
接下來,陳浮生又解答了大家的不少疑惑,臨了他纔想起一件事冇說,趕緊補充道:“對了,你們當中會有人分配到淩子導演的《木棉袈裟》劇組去,至於是誰,等我和淩子導演溝通後纔有決定,但在這先和你們說一聲,有個心理準備。”
“我們呢?”張峰意問。
“演員不用。”
“哦~”珠琳鬆了一口氣。
“好了,冇什麼事的話,那就這樣吧,大家記得下週一來劇組裡報道,實在有事的,就托人來請個假。”
“好……”
當他們從會議室出來,天邊那抹火紅色的晚霞昭示著時間不早了。
而從現在的北電騎車回去還要花將近一個小時,所以陳浮生三人婉拒了北電領導的招待,和大家簡單的告彆之後,同樣是陳浮生載著自己的媳婦,楊秸導演自己騎一輛車……三人拐過一個街角,然後追著晚霞,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好美啊!”
車上,劉筱莉忽然感慨道。
“什麼好美?”
“晚霞好美!”
“嗯,確實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