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人在忙著搬屍體,謝一朝楊三娃招了招手,楊三娃心照不宣的,跟在謝一身後來了廚房裡麵,纔有些不安的問:“那人來發現了沒有,那間屋裡的人?”
楊三娃這纔想起那間關著的人,仔細一想,肖灡出來沒有帶人,還一臉失望的表情,於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此時的楊三娃有些懷疑自己,這次來這裡是否正確!自己苦心經營的金錢幫,一下就損失了幾乎是十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謝一看出了楊三娃的心有些動搖,馬上說道:“楊老弟你放心,這次的所有損失都算我的,給我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吧!”
楊三娃就把肖灡怎麼進來,和怎麼一招就把狗剩兒秒殺,孫老大等人的經過仔細的說一遍。
謝一聽到最後,臉上的表情從平靜如水,到波濤洶湧最後神情恍惚……
望著外麵那些忙碌的搬屍人:“連對手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們就糊裡糊塗的讓人乾翻了這麼多人?”
“謝科長,有人找你。快來接電話。”外麵有人大聲的叫道。
謝一聽有些詫異,這個時候有誰來找自己呢?但還是加快了步伐走到門衛室,拿起放在一旁的電話:“喂,我是謝一,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張偉傑,你那裡的情況怎麼樣?處理完了後都不要離開,在倉庫裡等我,有重要的事給你們講。”
張偉傑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得到肖灡的詳細資料,有些著急的說。
張偉傑是越看越心驚肉跳:資料顯示肖灡時年二十五歲,曾服役一年後就在無軍籍,最後是秦省外貿局的司機,就在前不久青州教堂案好像有所參與。
張偉傑掛了電話走出辦公室,開著車風馳電掣向齒輪廠的庫房趕去……
話說肖灡回到軍代處,情緒有些低落,獨自一個人坐在嶽國東的辦公室,仔細地回想著剛才倉庫裡的各個細節。
倉庫裡的人就不可能是保衛科的,難不成他們還去外麵雇人不成嗎?
昨夜陳東說的十二號倉庫裡的,鬼又是怎麼回事?那不就是一間很平常庫房嗎!
難道還有自己沒有發現的東西嗎?……
肖灡沒有再想下去,他想給自己一個冷靜的時間,或許那樣更好的,去從蛛絲馬跡中找到有用的東西也未嘗不可!
“想啥呢?那麼認真。”嶽國東不知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看著發愣的肖灡問。
“沒啥!“肖灡聽到後一驚,隨口道。
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就連門口站著的嶽國東都沒發現,這是不該有的表現纔是對呀!
自己是怎麼啦,這幾天的精神老是不能集中!
肖灡轉動著眼珠子,看著嶽國東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縷微弱的陽光正對映在地上,徹眼看去,門口的地板比其它地方磨損更明顯。
肖灡突然叫了一聲:“快,你靠邊走,我看一下地板。”
嶽國東聽到肖灡的話,還以為踩到了什麼,原地就是一個起跳,落在了旁邊,一臉迷茫的看著肖灡,半晌沒說話!
肖灡蹲下身子,低頭順著快要消失的陽光,自言自語:“從門到辦公桌,每天如此。對,那條有明顯磨損的道,對應的一定是有一個暗門,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真是笨呀!”
說到這裡,肖灡用手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站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心的笑了。
把一旁的嶽國東看傻了,走過來在肖灡的額頭摸了一下:“這也沒發燒呀!說啥胡話呢?你這笑好滲人呀!怎麼還自殘呢?”
這下輪到肖灡傻眼了,看了一眼嶽國東:“你是不是每天一進門,就先到辦公桌前?出去還是這樣,日積月累,這條道就比屋子裡,其他地方的磨損就要明顯。那麼同理,齒輪廠十二號庫房那條道,對應的一定有一個暗門!”
“說啥呢,你找到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嶽國東沒明白肖灡的意思,反問道。
肖灡就把庫房裡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那些人不是齒輪廠的,那他們會是些什麼人呢!難道徐鎮源就沒在庫房裡,我們一開始就錯了”。嶽國東聽了肖灡的話,有些動搖了。
其肖灡也動搖過,可是徐鎮源沒在裡麵,一個倉庫有必要那麼戒備森嚴,說沒有一點秘密任誰都不會信!
“我就不參與你那燒腦的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嶽國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裡道。
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在肖灡麵前展現得那是淋漓儘致。
可這在肖灡的眼裡,還覺得嶽國東的率直與坦誠,是那麼的純粹。
至少在和嶽國東相處時,心裡沒有一點負擔,而是放鬆!
肖灡看著嶽國東:“這你就不地道了呀!我是來幫你的好嗎?你還當起甩手掌櫃了!”說完兩人就是一陣爽朗的笑了……
肖灡好多天都沒這樣開心的笑了,這一笑心裡反而輕鬆了不少。
嶽國東看了一下時間道:“這都快要午飯時間了,你現在不會出去了吧?一起去吃午飯?”
“我看行,反正我打算去看一下徐楠,她每天的飯是自己去吃的還是咋辦的?”肖灡一想到徐楠,總感到虧欠了她很多一樣。於是對嶽國東道。
“我都是安排炊事班提前給她送去的,她一個人去食堂不太方便。”提及徐楠,嶽國東的眼裡閃現出了,父愛一樣的光說道。
“那就不去打攪她了,免得她看到我又想起他的父親”。肖灡打消自己的想法。就隨嶽國東區了食堂就餐。……
食堂的人還是很多,肖灡和嶽國東二人找了一張空位坐下,就有一名戰士給二人打來了飯菜。
肖灡一看打趣道:”還不錯嗎!兩菜一湯“。
“快吃吧,食堂不能交談你忘了,該把你送回部隊重造一下。”嶽國東提醒道。
就在這時,一個戰士跑了進來,交給嶽國東一封信。
嶽國東一看是肖灡親啟,就順手遞了過來。
肖灡有些不解的拆開信一看,當即傻眼呆愣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