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任誰也要拚死一搏,可這些人沒有這樣做,到底是什麼原因?張乾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肖灡走到孫老大的屍體旁,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不看不打幾緊,一看還真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孫老大雙拳緊握,手臂伸直彷彿下一秒,就要打到對方一樣。順著他那死不瞑目的瞳孔看去,肖灡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廚房,門成半開狀……
肖灡這才注意到那裡麵邊似乎還有人,於是走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身著雪白工作服的廚子,蜷縮在操作檯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看見肖灡進屋,嘴裡咿呀,咿呀的說個不停。滿臉的驚恐!
“真他媽的邪門,還找個啞巴當大廚!”不知是什麼時候,張乾事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滿臉恐慌的廚子說道。
肖灡走向前去試圖和那個廚子勾通,問了一大堆話,他就隻是給肖灡咿呀的說個不停。
“這還咋溝通呀!老天。”看著不知所措的廚子,肖灡無奈的歎了一聲道,轉身就嚮往外走去。
“他咋辦,就這樣扔在這裡嗎?”張乾事看著走出廚房的肖灡問。
此時的肖灡一臉的沮喪,滿心的失望!也無暇管那個啞巴廚子了。
隨口道:“不扔在那裡還咋辦?難道還殺了他不成,這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因為肖灡的這一次的大意,給自己埋了多大的一個雷,差一點讓他萬劫不複,當然這是後話。
肖灡徑直走向了大門外,看著肖灡走遠的背影,廚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過了好久,廚子才站起身來,走進了你門衛室拿起電話給謝一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廚子沒有廢話:“那個人來過了,自稱是肖大爺。”
“什麼,他還真敢來,你們留下了他媽沒有?”謝一著急的問道。
“還他媽的留下人家,是不是你們的情報有誤,這他媽的是個普通人嗎?要不是老子提前留了一手,現在給你報信的人都沒有了!”廚子有些不滿的說,說到最後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
“那好,我現在就過來。”
廚子一聽謝一要馬上過來急切的道:“多來幾個人,現在這裡能喘氣的隻有我一個人了!”
廚子隻聽到謝一罵了一聲:“這他媽的都是什麼鬼呀!”電話裡就傳來了忙音。
廚子走出門衛室,看到地上那些被自己親手送上路的兄弟,有些貓哭耗子地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就在肖灡強行闖進來的時候,廚子就在廚房裡準備著午飯。他剛開始就沒在意肖灡,認為不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人。
那曉得人家就是戰力界的天花板,毫不費勁的就乾掉了自己的兩大手下。
狗剩兒和孫老大,其餘幾人也就摧枯拉朽的倒下,沒有半點懸念。
正在廚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時,肖灡卻鬼使神差的進了十二號倉庫。
這不正中了廚子的下懷了嗎,他知道肖灡很快就要出來。一旦肖灡出來,他就會用儘一切手段折磨孫老大他們,那麼所有的秘密都會泄露。
看到廚子悄無聲息的走出,孫老大有些喜出望外,正要開口你說話,就被廚子用眼神製止了。
孫老大明白,要是把肖灡那殺神招出來誰都跑不掉。
想到這裡,孫老大閉上了嘴,看著廚子走到那幾個還在呻吟的手下麵前,像是在輕撫他們的臉,重複著如幽靈一樣飄過了四個人的身邊。
還沒到剛來到孫老大身前,孫老大瞬間就感到了一股殺意襲來.便暗道一聲不好。
還沒等廚子出手,孫老大就揮動拳頭直逼廚子麵門,奈何廚子沒給孫老大機會,左手微抬一道寒光劃過孫老大的右脖頸處,就這樣孫老大擺著出拳的姿勢,大叫一聲’啊‘毫無反抗的倒在地上……
等肖灡聽到聲音出來,廚子猶如一鬼魅一樣回到了廚房,蹲在地上,裝出一副驚恐像,成功的把肖灡騙過。
這倒是成了他以後在彆人麵前炫耀的資本,還成了他殺手頭目的價碼。
他本就是一個這裡三省四界臭名昭著的地下組織,殺人越貨是無惡不作。
誰給錢就給誰乾活,把有奶便是娘那句話演繹得淋漓儘致!
聽說原先他就是個邊民,還上過戰場。
他姓楊名水娃,在家排行老三,村裡的人都叫他楊三娃,時間久了,就很少記得他叫楊水娃。
小時候家裡麵窮,經常吃不上飯,長大後楊三娃就愛上了廚師這個職業,走到哪裡他都愛自己做飯,給人家當廚子。
用他的話說這叫民以食為天,他的這個愛好還幫他騙過了無數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就因為這幾年夏炎有些動蕩,他便趁亂起家,糾集一些人員,組織了’金錢幫‘,常年受雇一些境外組織,乾一些非法勾當。
這一次,是謝一專程去請他們來對付肖灡的,昨天晚上肖灡從倉庫走後,謝一就帶著楊三娃回來了。
謝一沒想到的是肖灡這麼快就動手了!但也讓他們證實了,有人已經盯上徐鎮源不是猜測。
在場的人把情況給謝一說了後,謝一就讓保衛科的人回去了。留下了楊三娃他們一行九人,來守倉庫。
保衛科的人要走的時候,陳東這纔回來,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沒有把肖灡的話轉達給謝一。
這就導致著謝一低估了肖灡的實力,讓楊三娃的人損失慘重!“滴,滴”,兩聲刺耳的喇叭聲把楊三娃從悲傷中拉回,他走上前去開啟了門,一輛吉普和一輛大貨車開了進來……
謝一從吉普車上弓著身子,一步跳下直奔那些屍體而去,看到後愣了好幾秒才說出話來“你不要給我說是那人乾的?”
楊三娃一臉人畜無害的厥著嘴:”正如你看見的一樣,除了我最後送了他們一程。不然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扛住那個瘋子的折磨。會一咕腦的全部把我們的底細說了!”
謝一那一米九高的身體有些抖動,抬起手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額頭上那些細密的汗珠,吩咐一起來的人:“快把這些人抬上車,拉回廠裡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