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知道像他這這樣的人,有許多的事平時就沒在意過,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讓他失去了警惕性。現在看來問再多,也是無無濟於事!
劉大興也看出了楊武德,平時就是個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的人,再次看了手裡的材料,許多都是胡編亂造毫無邏輯可言。轉過頭看了一眼肖灡,會心一笑道:“那楊同誌你也先去張乾事那裡吧,說完就叫人帶著他走了”。
肖灡攤了攤手:“看樣子我們這個楊廠長,是個粗心大意的主呀!”
“就是,我調查過他了,就是性格太豪爽了才容易著了那些小人的道”。劉大興感慨道。說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有些疑惑道:“這都幾點了,王青咋還沒來?看樣子還牽出來一個江偉傑,也要安排人去查一下了”
說完就叫了一個同誌去查江偉傑。
這時候王青走了進來,一臉的微笑,給劉大興打著招呼,壓根兒就沒意識到,今天叫他來這裡的嚴重性。
劉大興沒有和他客套,擺了擺手:“王局我就開門見山了,說說你們局裡的槍械的情況吧?”
王青故作鎮定的撓撓頭道:“槍械怎麼啦,我沒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那行,你沒明白那我就告訴你:這些槍是我昨晚繳獲的,就讓人查了一下編號,就是你們局裡的。這你總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吧?”劉大興加重了語氣道,一臉的不悅。
“這,這……不可能吧,怎麼會呢!是不……是”王青哆哆嗦嗦的,聲音如蚊子一樣嗡嗡的從喉管發出,根本聽不清。身體也明顯有些顫抖,額頭冒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你還不說老實話,還想矇混過去?沒有鐵一樣過硬的證據,我會一大早上,通知你來我這裡嗎!”劉大興一聽王青還在狡辯,麵色凝重的嗬斥道。絲毫沒給他留麵子。
王青一聽知道是瞞不過了,這才小聲的說:“我借給了罐頭廠保衛科魏力了。”說完背心的冷汗猶如下雨,淋透了全身。
劉大興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王青道:“這是什麼性質,就不用我給你說吧,這個你應該是專業的。馬上在這裡,寫一份事情的全部過程,要詳細不能有所隱瞞。”
肖灡一見王青這也太上道了吧,這麼快就投降了?像他這樣的老手,絕不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還有更大的事情瞞著,典型的以小換大瞞天過海。這能隨了他的意。於是上前和劉大興耳語了幾句。劉大興聽了會意道:“好,我這就安排”。
王青看了一眼肖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些不明白為何劉大興對眼前這個人,是言聽計從尊敬有加。
肖灡看出了他的心思,隻是黯然一笑沒理會王青。對這樣一個毫無底線的人,他不屑看他。
這時候魏力出現在了門口,一眼看到了王青,就如看到了救星,叫了一聲:“表哥,你快救我。他們是什麼人呀!把我抓來乾什麼?”
王青鐵青著臉,看著還在叨叨不絕的魏力,大聲嗬斥道:“你胡說啥呢魏科長,我局裡的槍你是找誰借的,既然你來了就給劉同誌說清楚,彆賴上我!”
肖灡一聽這他媽的是要甩鍋呀!剛才還說是自己接出去的,這才過了幾分鐘就推翻了。太他媽的變得快吧
“是你們局裡的蘇中山給我接的呀!王局長。”魏力一聽王青的話,瞬間明白表哥這是要找替身呀!他是這局棋裡的‘帥’,要是他倒了,就會像多若米骨牌效應一瀉千裡。保住他,才能讓所有的人平安落地。於是狡詐的看著王青回道。
肖灡一聽這他媽的太無恥了,要不是在人家的辦公室,真想上前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劉大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摞檔案,甩在王青的麵前道:“看看這些是你簽的字嗎?在這裡說假話你比我懂是什麼後果。還有,我告訴你,一般的案子是不會轉入我們這裡,你一定要想好了,再給我說要不要寫清楚,既然把你們叫到了這裡,恐怕就沒有僥幸!
王青看了劉大興給他的檔案,知道在國安裡說假話,那無疑是在找死。
於是就當著魏力的麵到出了事情的真相:“魏力確實是我的表弟,昨天下午些的時候來找我,說有人跑到廠裡把他打了。想要借些槍壯膽,可沒想怎麼到你手裡了。我全是被這小子矇蔽了,還有楊武德的事,也是他搞得材料,我根本就不知情。”
劉大興一聽火冒三丈怒斥道:“你不知情,那這上麵的字,也是他幫你簽的嗎?批捕楊武德‘同意’二字是誰簽的!這些材料,外行人都能分辨出是假的,而你作為一個老資格的警察,還看不出來嗎?逃避該有的責任,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劉大興的話讓王青頓時低下了頭,一時間沒有了言語。
魏力一看完了,今天是不可能走出這裡了。思索再三大聲說道:”我說,我全說,昨天的事我就是想報複楊柯,還有肖灡他們把我打了。”
肖灡一聽,走上前抓住魏力的衣領罵道:“你真的要找死嗎?還在這裡給我打馬虎眼?快說楊武德的事,都有誰參與進來了。再不好好說,老子馬上扭斷你的脖子!”肖灡的突然發難,嚇得屋裡的人都呆愣住了。他身上發出來的那肅殺之氣,讓在場的人不由得瑟瑟發抖!
魏力都快窒息了,睜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肖灡,張大了嘴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屋裡的人甚至都忘記了去拉開他們二人,眼看著魏力的瞳孔在慢慢的放大,死亡在向他招手之際,肖灡才鬆開了手,讓他有了呼吸。
魏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吮吸著這來之不意的新鮮空氣,看著肖灡猶如寒冰一樣的眼神道:“我說了,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就是喜歡楊柯,他父親不同意還威脅我說要把我趕出廠,就在前十幾天,我偶爾得到廠裡的古陽是敵特,於是我就心生歹意,就聯合了保衛科裡的,張青還有萬敏,收集了一些莫須有的證據。讓他自己在不知情的時候簽了字。古陽開的那輛車,也就成了,我構陷楊武德的有效證據!我找到王青騙他說這是一件大功,他就派蘇中山來協助我,搞了一些材料,抓人也是他叫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