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疾馳在青州的街上,三人的心情有些沉重!各自在思索著眼前的事,劉大興打破了車裡短暫的沉寂:“肖歐同誌你看這事我們怎麼辦呢?要不要先去找楊武德談一談,瞭解一下再做打算!”
肖灡聽了一琢磨:“那就麻煩你回去找人仔細的看一下這裡的材料,找出違規的地方我們再一起溝通。我總感到這事沒有那麼簡單,難道這些人現在都這麼大膽了嗎?我一會兒去會會哪個科長一下,看是個什麼情況”。
把劉大興送回去後肖灡就返回了旅館,見天色也不早了就準備起身去罐頭廠去會會那個科長魏力。
令肖灡沒想到的是他們前腳剛走,王青就給魏力打去了電話說了局裡發生的事。
魏力聽後平靜的表示:“放心吧表哥我不可能坑你,所有的證據都是真實的。大不了就是程式有點不合規而已,最後不就沒事了。”
王青一聽再次確認道:“表弟呀你千萬不要說假話,這事辦不好你就把我坑了!要是真如你說的,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楊武德想跑也跑不掉。你還是要再收集一些證據以防萬一,他也在青州深耕多年,不可能沒有一兩個朋友,一旦他的事公之於眾肯定有不同的聲音!那時候我們要是沒有過硬的鐵證,恐怕就不好辦了!
電話那頭的魏力還是有一瞬間的停頓:“沒事表哥,我能騙你嗎!這次我幫你抓了這麼大一條魚,頭功肯定是你的,我還會和你爭嗎?”魏力說完心裡也有點不得勁,使勁的掐滅了中的煙,暗暗地說了一句:”不要怪我,常言說得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誰叫你們家不識抬舉呢?”
王青心裡其實也沒有底,乾了這麼多年的工作,一些假的東西還是能看出來的。可魏力的信誓旦旦和那巨大的功績卻那麼有誘惑力,也沒多想就準備掛電話,最最後還是多嘴說了一句:“他的案子已被國安接管了,以後人家就要自接找你了。一定把這個事重視起來,如果有什麼閃失,你我就會萬劫不複”……
”啥,國安接了,你怎麼把這麼大的功績輕易讓出去呢?表哥呀你糊塗他們有什麼權利把你手中的案子拿走!”魏力一聽國安接手了這個案子,頓時有些急了,大聲的喝問王青。
王青沒理會魏力就掛了電話,心裡還在罵他表弟囉嗦吧唧!
此時的魏力有些著急了,趕緊找來當初一起作假證而不自知的兩個保衛科的人。
二人火急火燎的來
罐頭廠的保衛科辦公室,張青一進門就問:“科長你有啥事這麼急把我倆叫來?”
另一個萬敏更是一臉的不悅:“我正和哥們喝酒呢你就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沒法明天說,非得現在講”。
看著二人有些火大,魏力起身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臉陰沉的說:“我不叫你們來咋辦,楊武得的案子聽我表哥說轉給國安辦了,你倆急不急吧?”
二人愣住了,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六神無主的看著魏力,這他媽的不完犢子了嗎!
他倆壓根兒就不曉得他們的楊廠長有沒有犯罪,一切都是魏力這個家夥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就連那些材料上需要他們簽字的地方,都是魏力說怎麼簽就怎麼簽,根本沒有仔細看過。現在真要出事了那他倆不成了背鍋俠了!
萬敏拿不定是真是假,看著魏力問:“你給我說說楊廠長真的是敵特嗎?”
“不要懷疑,是真的。古陽都被公安打死了,這總是事實吧?”魏力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事還得從魏力喜歡楊柯說起:楊柯一直在外留學,兩年前才學成歸來進入廠裡做了翻譯,第一次給楊武德彙報工作時,看見楊柯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於是魏力就偷偷的觀察楊柯的一言一行,最後到了幾乎瘋狂的地步,有一天被楊柯發現了:“魏力你不要這樣,我倆壓根就不合適,你再這樣我就告訴我爸有你好果子吃!”
接下來魏力果然消停了好幾個月,到了一年前魏力就像魔怔了一樣,天天纏著楊柯!有一天晚上魏力見楊柯一個人,上前說了幾句喜歡的話,嚇得楊柯真的告訴了他爸。
楊武德聽了女兒的話把魏力叫到辦公室狠狠的訓了一個下午,說如果再有下次就要他這個科長都做不成。魏力就沒敢再造次!可他還是暗暗的關注著楊柯的一切。
肖灡的出現又給他帶來了危機感,還帶人警告了肖灡,見二人沒有可能就壓住了他那躁動的心。
可魏力心裡一直有一個想法,不就是你爹是廠長嗎,要是哪一天他不是了,我不就有機會了嗎?
魏力暗暗的發誓有一天要讓楊柯跪著求她接受自己!
他的轉機就在肖灡攻破教堂除了古陽那晚開始。
那天肖灡讓青衣幫的司機把車停在外麵後,司機就去通知了門衛讓保衛科的人去開車。
魏力得知情況後一打聽得知古陽是間諜,已死在了教堂。
魏力腦洞大開一想,那這事和廠長有關嗎?如果有那老子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要不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魏力就到處打聽古陽的事,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取車。而是不停的暗中收集所謂的證據,準備給楊武德致命一擊。
但要靠他一個人的能力做到天衣無縫還是比較難,魏力就想起當時還在市局的表哥王青。
在王青的指點下,魏力是如魚得水拿著楊武德的親筆書信,通過拆分、塗改模仿一係列的操作,硬是搞成了一封證明他就是古陽的上級信件!
還有那輛吉普就是楊武德的座駕,就讓保衛科的萬敏和張青搞材料,說是楊武德當晚開的車送古陽去的教堂。
就在一天晚上魏力乘著楊武德著急去外的檔口,魏力抱著提前準備好的材料等在了廠門口攔下了楊武德的車:“楊廠長這裡有檔案需要你簽一下字”。看著魏力遞過來的檔案,楊武德看都沒看就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