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中山一看肖灡那殺人的眸光站直了身子:“我說錯了嗎,你哪樣看著我?”瘋狂的在作死的邊緣試探著。
‘砰’的一聲,蘇中山的話剛落,肖灡就一腳飛踹直中他的麵門,摔在門口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太快了,誰都沒想到肖灡會突然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
王青一看地上哀嚎的蘇中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的指著肖灡:“你是誰,敢在這裡鬨事,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一陣腳步聲響起來了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就要動手,劉大興黑著一張臉:“都給我退回去,你們想乾什麼?”聲音低沉而有力,給人一種威嚴而不可侵犯之意。
王青可能是有點上頭了,沒有理會劉大興的話,還是硬著脖子抬著頭看都不看劉大興道:“我的話你們沒聽到嗎?還是要我重複一遍,動手!”。
肖灡一聲冷哼:“如果你倆要找死就儘管聽他的,我不介意多乾翻兩個!”聲音擲地有聲穿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際!
劉大興一見這裡的警察根本不聽他的,還是極力的阻止道:“你們聽著,今天誰要不聽我的勸,出了事你們自行承擔,我言儘於此!”說完就退到了一邊不再理會這些警察。
張乾事就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一動不動的坐在角落裡喝著手中的茶!
最終那兩個警察還是上前左右抓住肖灡個手,就要給他戴上手銬。剛才還在地上發出痛苦呻吟的蘇中山,不知什麼時候也爬了起來,站在小蘭麵前囂張的說:“你不是很狂嗎,來到這裡還敢出手傷人,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王青一看手下把肖灡已經控製起來,更是不裝了神氣十足的表示:“你們今天來的人一個也走不出這裡,誰要是敢反抗後果自負!把他給我先銬起來。”
控製肖灡的二人一聽就要上手,肖灡也沒慣著他倆了,身形一沉兩手同時抓住二人的腰,一個抱摔,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摔在了地上,就連站在肖灡麵前的蘇中山都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戰鬥就結束了。瞪著一雙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肖灡發呆!
王青倒是反應夠快,一步上前掏出來腰間的配槍頂在肖灡的頭上叫嚷著:“你是真不怕死嗎?看你是手快還是我的槍快”。
屋裡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壓抑,不安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憤怒在這間屋子裡蔓延……
肖灡一臉的淡然:“怎麼還想讓前段時間在這裡的悲劇重演嗎?那你就想錯了!”
“什麼?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那事的?還有你是什麼身份?”王青一聽肖灡的話,拿槍的手明顯有些抖了,大腦在迅速的運轉思考著眼前的人是誰:槍都頂在了頭上了還這麼淡定
一種泰山崩於頂而泰然自若的沉穩,已經讓他心虛到了極致!
“我嗎?,剛才忘記剛給你介紹了,一個小人物,肖灡呀!身份嗎,你就不配知道也不用知道,這是對你好!”
肖灡的話瞬間讓王青的心跌入了萬丈深淵,他知道前段時間在這裡發生的事,就因為那事差點讓這個分局從市局抹去!正是那個叫肖灡的傑作,難道眼前的人就是他嗎?這世界的事還真會有這麼巧嗎?
王青慢慢的放下了手裡的槍,一臉期待的看著劉大興……
“給你說過了,讓你好好配合可你們不聽,非要搞出點事情出來你們才安心!”劉大興看出了王青的窘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王青說完已汗如雨下,身體顫抖不已……
劉大興氣得對地上的兩人斥責道:“還不起來滾出去,是要我來扶你倆嗎?”兩人沒敢說話起身就走,一臉的怨氣。
蘇中山起身就要跟出去,他知道再不溜留下來就要倒黴了!
“你走什麼?我還有話沒問你,走了誰告訴我?”肖灡一看蘇中山想要置身事外,大聲的嗬斥道,是一點情麵都沒給他留。
眼看今天是不說清是走不了,蘇中山停止了邁出的腿看了屋裡一乾人等:“好吧,我把知道的給你們說一下,但是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就是一個執行命令的小嘍囉!”
說完蘇中山看了一眼王青接著事無巨細的講起了關於楊武德的事……
那是肖灡把古陽除掉的第二天,市局接到嶽國東的電話後,市局就安排陽泉分局把教堂裡沒有死的教徒抓了回去,固定證據該抓就抓,該判就判一切都還正常。
就從曹誌死在陽泉分局後,一切都變了。先前的人員來了一次大換血,王青任了局長後,
不知是誰舉報楊武得也和這件事有關。
就連教堂裡一些殘餘人員也證明,楊武德就是他們的頭頭。罐頭廠的保衛科長更是拿出了有力的證據,一封寫給古陽的信來證明楊武德就是古陽的領導。
還單獨宴請了王青和蘇中山,信誓旦旦的說抓了楊武德功勞全算他們二位的,所以王青也沒細查就讓保衛科長自己抓人。
就在肖灡把圖紙交給徐鎮源的當口,他便動手抓了毫不知情的楊武德,關進了看守所。
肖灡聽完兩眼圓瞪,雙拳緊握一身怒氣彌漫了整個屋子
“就這樣你們給他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還搞出了那麼大摞材料來想把他置於死的?你們就沒有去調查那些所謂的證據嗎?還想把案子作死才報給市局,誰給你們的權利?”
“這些都是哪個科長提供的證據,我們還沒來得及仔細考證而已!”蘇中山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狡辯道。
肖灡一看知道這裡麵絕不是蘇中山說的那樣的簡單,對劉大興示意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劉大興明白了肖灡的意思後:“好了,我們就把這些帶走了,有什麼事就到國安局來找我。材料交接的字我已經簽好了。”說完示意張乾事來抱材料。
肖灡也會意的把材料抱起,三人在王青一臉不甘的神情下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