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今天我來局裡的時候,碰見了那個叫王一山的把小楊控製了。於是我上前去問了緣由,小楊說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而王一山說小楊涉嫌和一個叫小錢的通風報信,讓他離開雲州,我看一時間各說各有理,就沒有再聽下去,就讓他和我一起來局裡,他不乾呀,我就把小楊帶回了局裡,後來的事你都曉得了,我就不說了吧!”
龔寶玉很是輕鬆的說完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那個叫小錢的人,就有可能參與了殺劉文武的案子,當然這些你可能不知道!而劉文武就是為陳副主任衝鋒陷陣的人,那麼小錢為什麼要費儘心思的去取劉文武的性命呢?”
肖灡越說越氣憤,就差點兒跑上去揍人了!
“啪”
一聲拍桌子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劉政委聲嘶力竭的吼聲:“肖灡你簡直是太放肆了,紅口白牙張口就來嗎?”
“是嗎?那小楊不妨也說說嘛!”
“我說什麼呀?龔寶玉書記都給我證明瞭,我們離開王一山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楊突然間有了底氣,一聽肖灡讓他也說說,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度。
“我是讓你說說那個小錢的事!”肖灡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問道。
“什麼小錢,你不要在這裡胡謅,壓根兒就沒有那事!”
小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和肖灡糊塗到底。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等李公玉回來後就會真相大白的時候,看你到時候怎麼辯解!”
肖灡的話就像是戳中了小楊的神經一樣,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不可遏的看著肖灡,久久沒有說話。
“既然你們都隻是嘴上說說,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那我就不在這裡給你們耗了,下午我還有個會,劉政委你把王一山的事查清了給市委寫個報告來!”
龔寶玉輕描淡寫的態度讓肖灡怒火中燒,冷哼一聲:“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你說什麼?”
龔寶玉那是不悅到了極致,聲音冷得像冰。
“還要我重複嗎?“
肖灡迎上了龔寶玉看來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眼看著場麵就要失控,劉政委卻在這個時候補了一刀:“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從現在起我雲州公安局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看你來雲州的目的就是不純,說好聽點是來破紡織廠案子的,可這都多少天了,有結果嗎?自從你來了之後,死了多少人了?以前的我就不說了,一個主管政法的市革委會副主任,都不明不白的死了,現在又是紡織廠案子的前組長也死了,那麼我請問下一步是誰呢?還有多少人死了才能真相大白呢”
劉政委一番義正言辭的控訴著肖灡,彷彿所有的事肖灡都脫不了乾係一樣!
一時間劉政委的聲音引起了門外一些公安的注意,不少的人站在遠處不停的觀望著,想知道辦公室裡出了什麼事了!
肖灡沒有馬上出聲反駁,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劉政委的表演。
“既然是這樣,那我今天也就代表市委表個態,接下來的案子你就不要管了,還是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
龔寶玉打著一副官腔,對肖灡說道。
“哈哈哈,開眼了,簡直讓我大開眼界呀!你,劉政委能代替雲州的公安局嗎?你,龔寶玉書記,是不是代替得了雲州市委呢?在二位說出這話的時候,掂量這話的重量沒有?”
肖灡說到最後,一股莫名的心痛油然而生,雖然氣勢如虹可終究是有些勢單力薄了些!
肖灡的這番話無疑是在**裸的挑戰一方大員的權威,眼看著龔寶玉就要暴怒,就是他身邊的那兩個人,都做好了隨時上來摁住肖灡的架勢。
“簡直就是狂妄,更是無知!我們走”
龔寶玉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隻留下劉政委獨自一人在那裡淩亂!
不過也把肖灡看傻眼了,龔寶玉怎麼就突然走了呢?搞不懂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呀!
不管他了,肖灡想到這裡看著小楊道:“其實所有的事都明瞭,隻是你還抱有那麼一絲僥幸,劉政委能保得了你一時,他能保你一世嗎?可是這世界就不可能有永遠盟友,隻有永遠的利益,不要太過於自信了!”
“來人,快來人給我把他給我銬起來!”
劉政委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隨著劉政委的聲音落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到了門口。
“還站在那裡乾嘛,進來給我把他銬起來!”
劉政委見那些人來到門口就不動了,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的嗬斥道。
四個公安一下湧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抓住了肖灡的雙手反背了過去,每隻手都是兩個人抓、控製著。那陣仗就像是在抓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給我帶到審訊室裡去,我要好好問問他!”
劉政委一見控製住了肖灡,說話也有了些底氣了。
來到審訊室,劉政委叫退了那四個人,看著肖灡眼神複雜!卻沒有說話。
著所有的人退了出去後,劉政委還是沒有吱聲,也不對肖灡做出任何舉動,這把肖灡給整懵了。
“這人都出去了,有什麼要說的你就說吧!我們二人之間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
肖灡沒有想和劉政委在這裡兜圈子,於是毫不掩飾的就問了起來。
劉政委看著肖灡,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我們倆有仇嗎?你緊盯著我不放?”
“沒有,我也沒有緊盯著你不放,可是你做的那些事,讓我不得不盯著你呀?”
“我到底做什麼了?你告訴我?”
肖灡的話直接讓劉政委破防了,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你敢說小楊不是去通知那個小錢跑路的嗎?還有,據我瞭解陳副主任的死,和你沒有什麼乾係,你為什麼要挖空心思想要和他的事撇的乾乾淨淨呢?”
肖灡的話似乎觸動了劉政委某種東西,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你真想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