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輕聲呢喃著,兩眼空洞看不出是喜還是憂,一種莫名的情愫把她緊緊裹挾著,是聽聞仇人死後的快感,更是作為有過兩年枕邊人的難過!
“你看過他的死因嗎?”
林妙雨在一旁問道。
“沒有”
肖灡說完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是懷疑他是江院長殺的,所以一路狂奔回來看他在不在醫院,那曉得他在醫院裡呀!“
“喔,為了掩飾你就說吳副局找他,是嗎?”
林妙雨,接過了肖灡的話,輕聲問道。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他是怎麼死的!”
肖灡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林妙雨的話,卻著急的表示要去看陳副主任的死因!
“快去,這他媽的是誰要把雲州的天捅破呀!”
吳副局長那是一臉的焦急,都開口罵娘了!
“我也要去”
舒雅一聽肖灡要走,也表示要去。
“好吧,隻要你能接受他的死!”
“走吧,不要再婆婆媽媽的了。”
林妙雨見肖灡還在那裡有些囉嗦,催促道。
三人很快來到了陳副主任死的地方。
不過已經有好多的人遠遠的圍著他的屍體,在指指點點議論著了……
“那人是誰呀!咋躺在那裡不動了呢?怕不是已經死了吧!”
“這青天白日的,怎麼就無端端的死在哪裡了?”
一個大媽接過了另一個大媽的話,有些害怕的說著,說完又後退了幾步。
“有人報警了沒有,要不我們去看看吧,要是還沒斷氣,就趕快送醫院呀!”
一個農民模樣的大叔,看著身邊幾個稍微年輕的男子說道。
“算了吧,還是報警讓公安來處理吧,這俗話說得好,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的好呀!”
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就是沒有人願意上前去看看。
肖灡三人的到來讓大夥兒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有個大媽一看肖灡三人徑直走向了陳副主任的屍體旁,有些著急的叫道:“年輕人您不要過去,我們已經報警了,讓公安來處理吧!彆到時候公安來了說不清了!”
肖灡麵露微笑,衝著大媽輕聲道:“沒事,我們就是公安,你們都退遠一點,不要破壞了現場!”
說話間肖灡三人已經到了陳副主任躺著的地方了。
“林醫生你看一下是怎麼回事吧?這方麵你不玩專業!”
肖灡說著看了舒雅一眼,舒雅麵無表情的看著陳副主任的屍體,沒有說話……
良久,舒雅轉過了身去,仰頭看向了天空,肖灡這才清楚的看見舒雅的眼裡有一行,晶瑩剔透的東西,悄悄地滑落,在臉頰處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高手呀!”
林妙雨這時候突然說道。
“高手?有好高的手?”
肖灡聞言也低下了身去,仔細的順著林妙雨手指的方向看去。
“還真他媽的是個高手,那麼小的傷口,是什麼弄的呢?還一擊斃命,這力道把握得也太他孃的精準了吧!”
肖灡看了陳副主任喉管上的傷口,忍不住罵了起來。
林妙雨還想用手去翻動,陳副主任的屍體被肖灡給叫住了:“你就不要去動他了,一會兒公安來了好看有指紋什麼的不!”
也就是在這時候,巷子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肖灡起身再次看了陳副主任一眼,就準備走開,怕影響公安的勘察現場。
一時間,周圍看熱鬨的人都自覺的退開,讓過了警車。
當車門開啟的時候,肖灡才發現是李公玉。
“肖同誌,你咋在這裡呀!地上的人是誰呀!”
李功玉一見肖灡,就熱情的打著招呼。
“陳副主任”
“什麼?他……”
李公玉一聽肖灡說是陳副主任嗎,聲音顫抖不敢相信!
當他看到陳副主任那張臉時,才知道肖灡說的是真的。
“這是咋啦?意外還是……”
“不要問了,讓你的人取證吧,詳細經過我一會兒給你細說”。
肖灡打斷了李公玉的話,吩咐道。
就在其他公安取證的間隙,肖灡就把知道的事講了一遍。
一聽到肖灡懷疑江院長的時候,李公玉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取證的公安說道:“重點是取指紋!”
因為在他的意識裡,既然是他殺的話,那麼一定會留下指紋的。
“我們還是去醫院裡給吳副局長彙報一下吧”。
林妙雨見舒雅還是沒有從陳副主任的突然死亡中走出來,於是叫肖灡回醫院了。
肖灡一聽看了林妙雨一眼,本來是想聽一下取證的公安有什麼見解,不過看到林妙雨要走的決心很大,也就沒有堅持,點了點頭就和李公玉告了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林妙雨幾次都想開口勸慰舒雅,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那麼快就回來了,有什麼收獲嗎?”
一到吳副局長的病房,他就急不可待的問道。
“沒有,不過李公玉在接手處理了!”
肖灡解釋道。
“嗯,我看這醫院裡是待不住了!我得儘快出院。”
吳副局長聽了肖灡的話,由衷的說道。
“可你的傷……”
“不要緊,這點兒傷還奈何不得我的!”
吳副局長打斷了肖灡,十分堅定的說道。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吳副局長,有人找你?”
“找我,在那裡,我去見他!”
吳副局長的話音剛落,就見曾廳長走了進來。
”我哪能讓傷員同誌去見我,還是我來見你吧。傷不要緊吧?”
曾廳長笑嗬嗬的走了進來,來到吳副局長的病床前,關切的問道。
肖灡和林妙雨和曾廳長一一上前打了個招呼,最後曾廳長看著舒雅:“這個小同誌是誰呀!”
“我,我……”
“她呀,是醫院裡的護士長!”
肖灡一見舒雅不知所措,打斷了舒雅吞吞吐吐的話,開口解釋道。
“這個說來話長,過後在給你解釋吧!”
林妙雨在一旁接過了肖灡的話,輕聲的說道。
接著肖灡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給曾廳長說了一遍。
說到陳副主任已經死了的時候,曾廳長陰沉得就像能擠出了水一樣。病房裡一時間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