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主任說的那叫一個風輕雲淡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翻江倒海,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是嗎?那可是純金打造的呀!不說他本來的價值,要是有識貨的人看到了後,它的價值就不可估量了呀!”
身後那人的話無疑是戳中了陳副主任的心,聽後他的身體不由得一顫!
好半晌沒有去反駁那人的話。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這時候那人聲音沒有剛纔有溫度了,而是冰冷得令人汗毛都一根根都立了起來……
“你……你……是誰,為什麼知道這些?”
陳副主任此時已經驚恐萬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不過還是問出了那個噎在喉嚨裡的疑問。
有好幾次陳副主任都想轉身,去看看身後的人到底是誰。可是他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沒有那個勇氣,就怕一個轉身,就是一生的結束!
“哼”
那人冷哼一聲,眼裡儘是殺意,隻是陳副主任背對著他,沒有看到而已。
不過陳副主任卻感知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從身後逐漸逼近!
那常言說得好,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陳副主任這時候已經快要崩潰了,這些年來的眾星捧月般的生活,早已讓他習慣了高高在上,哪裡受過如此對待。
就在身後的人再一次向他走來之際,陳副主任突然轉身,看著那個人:“你到底是誰,有什麼不可見人的嗎?還包裹得那麼嚴實!”
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陳副主任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威嚴,言語中還帶著一絲挑釁。
殊不知正是這樣的挑釁,再次加快了他的消失。
“是嗎!你隻要記住,你弄丟的是可以保命的東西就可以了,而且是我親手給你的!”
那人說完,毫無征兆的出手了,一根細如發絲的金針,瞬間從他手中射出,直刺陳副主任的咽喉。
陳副主任一見到一道金光朝自己奔來,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金針準確無誤地紮進了他的咽喉,他隻覺得一瞬間就無法說話,接著便無法呼吸,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雙手拚命的去抓那根金針,奈何雙手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一絲力氣了!身體搖晃著,想要呼喊,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就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都不相信誰敢傷害他!。
那人緩緩走到陳副主任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逐漸失去生機的臉,言語冰冷:“這就是你弄丟金燕子的代價。”
說罷,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便迅速消失在了小巷裡……
就在那人消失的同時,肖灡也來到了那個小巷口,遠遠的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閃而過……
肖灡皺眉冷哼一聲:“這他媽的是誰呀,那身影怎麼那麼熟悉呢?”
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讓肖灡加快了步伐,哪知道一轉眼間就看見了陳副主任,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肖灡暗叫一聲:“不好”,就幾步就到了陳副主任的身邊,用手一摸他的脖頸處,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
好半晌後,肖灡長歎一口氣:“還是來晚了呀!”
說話間,肖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迅速起身就向醫院裡奔去……
來到醫院,肖灡沒有絲毫停留,直奔江院長的辦公室,門都沒有敲,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
“乾什麼,沒有一點禮貌嗎?進門都不曉得敲門!”
江院長頭都沒抬,就厲聲嗬斥道。
肖灡沒有吱聲,隻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江院長,他正看著手裡的檔案。
可能是沒有聽到回話聲,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一看是肖灡,那是怒火中燒:“你想乾什麼,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是你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今天不會讓你輕易離開這裡的。”
“嗬嗬,您不要說得那樣難聽嗎!是吳副局長傷口痛的難受,讓我過來問問江院長有什麼辦法沒有?”
肖灡隻是微微一愣,謊言那是脫口而出!
說完就看向了江院長,心裡那是暗罵到:“你個王八蛋不是給老子擺譜嗎?那老子把吳副局長給你搬出來,看你又怎麼說呢?”
隻見江院長一聽是吳副局長要肖灡來的,一下就蔫巴了。
“那……那我馬上就過去給他瞧瞧!”
江院長說著就站了起來,收拾著準備走。
肖灡一看江院長要立即去,說了一聲“那您快點兒”
說話間,加快了步子走向了吳副局長的病房。
一進門就大聲的說道:“吳副局長你彆叫了,我把江院長給你找來了,讓他給您瞧瞧吧!”
肖灡這一操作把屋裡的幾人的腦袋差一點兒給乾宕機了,不過一看肖灡身後的江院長,吳副局長還是會心的叫了起來!
一聽吳副局長叫了起來,江院長那是快步從肖灡的身後,來到了吳副局長的麵前:“老吳呀,你這是麻藥的勁過了,有些疼痛是正常的現象,過了今晚就好了,不過你還是要靜養,不能做劇烈運動呀!”
吳副局長眯著眼說道:“哎呀,這點小事,還麻煩您跑一趟,還真不好意思呀!”
二人又客氣了一陣子,江院長才走了……
“怎麼回事,你一回來就把江院長給叫來了?”
吳副局長一見江院長走後,著急的問道。
原來,肖灡幾人說到陳副主任的時候,肖灡說到了‘失蹤’二字的時候,就想到了陳副局長有可能去找那隻金燕子了,於是再次返回陳副主任的病房,檢視他到底在沒有在房間裡。
可是這時候,護士也在找他,肖灡就向護士瞭解了一些情況,才得出結論,陳副主任一定是到了那個巷子裡了。
於是一路找了過去,可是到了那裡隻是見到了陳副主任的屍體了……
“什麼!你是說他已經死了!”
吳副局長一聽陳副主任死了,那是一臉的詫異,和不可置信!
“死了!他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