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呀!是今天一早,江院長聽說了我的事後,說是為了我的病情儘快恢複,特批的一個病房,原來裡麵也隻有一個病人,早上出院了!這不就成了單間了嗎?”
舒雅低聲解釋道,她還認為肖灡在說她耍特權呢?
不過肖灡的話倒是讓林妙雨神情瞬間繃緊,看了肖灡一眼沒有講話。
因為她也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舒雅一眼關切的問道:“你這一個人怕不是很方便吧?”
“還行吧,這些年來一個人都習慣了,也就沒有什麼了!”
“我看你也就是外傷,要不晚上到我那裡去,就幾分鐘的事,我們也好有個伴。”
一聽舒雅說一個人,林妙雨鼓足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了,醫院裡我熟悉,還有那麼多的同事,很方便的!”
舒雅一口回絕了林妙雨的好意,對著林妙雨淡然一笑,不再說話!
肖灡和林妙雨也隻得,客套灡幾句就走了。
走出病房,肖灡獨自一人回到了住處,打算下午去找吳副局長,看能不能瞭解一點情況。
午飯後,肖灡就早早的出發了,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發亮,街邊的老式電線杆上纏繞著雜亂的電線,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籠罩著街道。
街邊的小店大多是木質的門板,每天清晨時,店家們一塊塊地將門板卸下,開始一天的營生。
此刻,午後的陽光灑在店鋪的招牌上,“供銷社”等紅色的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招牌的邊緣有些許褪色,卻依然能看出曾經的鮮豔。
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大家都穿著樸素的服裝,男士多是中山裝、解放裝,顏色以藍、灰、黑為主;
女士們則穿著碎花布衫,搭配著黑色的褲子,腳蹬一雙布鞋。偶爾能看到幾個年輕人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
街邊的小攤販們熱情地吆喝著,賣著各種小玩意兒和零食。
還有賣糖葫蘆的,紅彤彤的山楂裹著一層透明的糖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還有賣爆米花的,老式的爆米花機“砰”的一聲巨響,引得周圍的孩子們紛紛圍攏過來,眼睛緊緊盯著那噴香四溢的爆米花。
一輛輛老式的自行車在街道上穿梭,車鈴聲清脆悅耳。車把上掛著布袋子,裡麵裝著剛從供銷社買來的生活用品。偶爾能看到一輛公共汽車緩緩駛過,車身斑駁,車窗玻璃有些許裂痕,但依然承載著人們的出行需求。
街道兩旁的牆壁上,張貼著各種宣傳標語和海報,“為人民服務”“鼓足乾勁,力爭上遊”,不過標語也有些陳舊了,人們似乎沒有了前幾年的那種在乎了!
“是肖同誌呀!你去哪裡呀?看你還挺閒的樣子!”
肖灡被身後的李公玉叫住了,還問他去哪裡。
肖灡聞言回過身去,麵帶微笑:“是你呀?
我正說去找吳副局長,有點事想問問他,他在局裡嗎?”
“沒有吧!我剛纔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出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李公玉推著自行車,說話間來到了肖灡的身邊。
肖灡一聽吳副局長沒在局裡,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公玉一眼,剛想問點昨晚上的事,哪知道他卻率先開口道:“肖同誌,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們去前麵哪裡有個僻靜處,我告訴你吧!”
在李公玉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
其實這裡就是一處不大的一個公園,不少的孩子在裡麵嬉戲打鬨,好不熱鬨!
“你問吧,想知道就問。”
一走進去李公玉見四處沒人,就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問昨晚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李公玉停了停,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你知道後來劉政委把我替換後,看你走出醫院後,我又折返回去了。因為我總覺得這裡麵哪裡不對,當我看見劉政委隻是象征性的問了一些話,就沒有在問什麼,就連最基本的筆錄什麼的都沒有做,那完全就是走個簡單的過場而已,甚至還讓那些傷勢不大的人回去,說什麼浪費醫療資源!你說可笑不可笑。”
聽到這裡,肖灡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你我都知道有些人有問題,可是靠我們看見,或者聽見事沒有用的,唯一的途徑就是要找到證據,沒有確切的證據像劉政委,還有陳副主任等等那些高官,我們能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一個不小心說不好把自己個陷進去都有可能!”
肖灡說到這裡,李公玉也點頭表示了認同。
“那好吧,我會一直盯緊他們的,有什麼訊息我去找你?”
肖灡一聽李公玉說有訊息就去找他,於是就把自己現在住的地方給他說了後,二人就分開了!
肖灡知道現在去也找不到吳副局長,也隻得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林妙雨下班回來,肖灡纔去找林妙雨問起舒雅他走後有沒有再說些什麼。
“說啥呢?自從你走後,她就沉默寡言一句話都不說了,我也不好追著問吧?”
肖灡聽到這裡,緩緩抬起頭看著林妙雨說道:“舒雅有危險了!”
“你下午不是提示過我嗎?可是那些人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我們都不知道呀!怎麼辦呢?”
林妙雨的無奈讓肖灡倒是有了胸有成竹的氣勢,接過了她的話:“還得請你幫我一個忙,去醫院裡給我搞一套病號服,我晚上就去守株待兔,非抓他一個現行不可!”
“你怎麼那麼肯定他們晚上就要行動呢?”
“嘿嘿,
我是猜的!”
肖灡笑著回答道……
在林妙雨的安排下,肖灡住進了舒雅隔壁的病房裡。
林妙雨還想著在醫院裡照顧肖灡,被肖灡拒了!
“姑奶奶,你在這裡不就穿幫了嗎?”
林妙雨見肖灡鐵了心的趕自己走,也就沒有再堅持了。
在走出病房門口還是不放心的回頭說道:“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盲目自信知道嗎?”
肖灡沒有說話,隻是朝林妙雨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堅定中帶著一絲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