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江院長你也太客氣了,我聽說貴院的舒護士長,昨晚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襲擊了,我就是瞭解情況的!”
陳副主任一邊說著,一邊和將院長握了握手,臉上掛著看似關切的笑容。
江院長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恢複如常,說道:“原來是這樣,舒護士長是我們醫院的骨乾,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深感痛心。不過好在她並無大礙,隻是受了些驚嚇。”說著,江院長走到舒雅的病床前,關切地問道:“舒護士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舒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多謝江院長關心,我沒事,隻是昨晚的事,確實讓我有些後怕。”
江院長拍了拍舒雅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好好休息,醫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說完,江院長又和陳副主任、吳副局長寒暄了幾句,便藉口有事離開了病房。
陳副主任看著江院長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然後回頭對舒雅說道:“舒護士長啊,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舒雅心中冷笑,這個老狐狸,裝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但她表麵上還是裝作感激的樣子,說道:“那就多謝陳副主任了,隻是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到我們醫院的工作。”
陳副主任擺了擺手,說道:“不會不會,你安心養病,工作的事情,有江院長他們操心呢。”說完,陳副主任又和吳副局長對視了一眼,吳副局長那是秒懂接著問道:“舒護士長昨夜看清了沒有那些襲擊挪的人呢?”
“你們公安昨夜不是在調查那些人嘛?他們在醫院裡,您可以去問呀!”
舒雅那是一點也沒給吳副局長,好臉子直言不諱的說道。
吳副局長一聽舒雅的話,微微一愣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麼,苦笑一聲:“我不知道舒護士長說的是怎麼個事呀?誰來調查了?”
“叫李公玉吧,你可以問一下!”
舒雅輕哼一聲說道。
隻見陳副主任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是嗎?那李公玉是誰叫他來的?調查得怎麼樣了?”
一看陳副主任有些怒了,吳副局長趕忙出來打圓場,笑著對陳副主任說:“陳主任,彆動氣,舒護士長可能也是被昨晚的事嚇著了,說話有些衝。咱們先彆管李公玉是誰叫來的,回頭我問問清楚情況,再給您彙報。”
陳副主任冷哼一聲,目光再次投向舒雅,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舒護士長,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要是讓我知道你隱瞞了什麼,後果你可要想清楚。”
舒雅毫不畏懼地迎上陳副主任的目光,冷冷道:“陳副主任,我一直在配合,該說的我都說了。倒是您,這麼急著想知道昨晚的事,是不是心裡有鬼?”
陳副主任臉色一變,剛要發作,吳副局長趕緊拉住他的胳膊,低聲勸道:“陳主任,冷靜點,這裡人多眼雜,彆讓人看了笑話。”
陳副主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對舒雅說:“好,既然你說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希望你好好養病,彆再出什麼意外。”
說完,陳副主任和吳副局長轉身離開了病房。
舒雅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就在陳副主任和吳副局長剛到樓下的轉角處,肖灡就發現了他倆。
於是躲在轉角處沒有出來,等二人走遠後才遠遠的看著,心裡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那就是舒雅接下來非常的危險了!
“他們兩人走了嗎?”林妙雨走了過來。
剛才就是肖灡看到陳副主人和吳副局長二人後,才次找的林妙雨,讓她去病房裡看看二人來的真實目的,可是林妙雨那時候正忙著呢,等忙完了二人已經走了!
“走了!”
肖灡言語有些失望,輕聲回著林妙雨的話。
“喔,我正要給你說個事呢?”
“什麼事,你說!”
林妙雨的話還沒有說完,肖灡就急不可待的問道。
“就是昨晚上的傷員好像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些?”
肖灡一聽林妙雨說醫院裡的傷員不見了,一臉震驚,著急的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肖灡一時難以接受,好幾個病人怎麼會說消失就消失的呢?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麼是誰有那麼大的能量,讓那些傷員突然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呢?
“這裡是說話的地方嗎?看你激動成那樣?我去探探舒雅的口風再說吧!”
林妙雨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實肖灡還有話給她交代,看著匆匆而去的林妙雨,肖灡也隻得搖了搖頭有些自嘲道:“真是我激動了嗎?”
突然,肖灡感到了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肖灡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猛然一回頭,可是那雙眼睛又莫名的消失了……
這時候肖灡才如夢初醒,暗道一聲:“這醫院裡的水很深呀!”
想到這裡肖灡也顧不了許多了,快步向舒雅的病房走去。
一到病房,肖灡就瞧見了舒雅的眼睛略顯紅腫,一看就是哭過。
林妙雨坐在病床上,看著不言語的舒雅,也是沉默不語!
肖灡真才發現了好多不對的地方。
偌大一個病房,怎麼會隻有舒雅一個人住在裡麵呢?
還有就是病房裡的病床上的被褥等物品,都沒有,那麼說明這個病房壓根兒就沒有打算再安排病人進來!
“你在屋裡到處瞅什麼呢?”
林妙雨見肖灡一進病房,一言不發就是到處看,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感概呀!還是內部人員好呀!這偌大一個病房,就安排了一個人住,要是遇到其他人看見,還以為我們舒護士長是哪位高官呢?”
肖灡說完看了一眼舒雅,見她還是一副不願意說話的樣子,於是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