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三個人,曾廳長問的偏偏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肖灡呢?
見劉政委有些發愣,趙局長乾咳了一聲。
劉政委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曾廳長,我覺得趙局長的想法很有道理,從醫院入手或許能找到關鍵線索。不過,這件事背後牽扯甚廣,我們也要小心行事,避免打草驚蛇。”
曾廳長微微點頭,看向了趙局長:“你們要儘快展開調查,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同時,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能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趙局長鄭重地回答:“曾廳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查明真相。”
曾廳長又交代了幾句後,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肖灡,便匆匆離開了公安局。
就這樣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雲州讓一些人瑟瑟發抖……
曾廳長走後,辦公室裡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但三人的神色依舊凝重。
趙局長率先打破沉默:“劉政委,既然你也覺得從醫院入手可行,那我們就分頭行動。你負責聯係省裡的資源,看看能不能從更高層麵,獲取一些關於冉哥和小趙的資訊。”
劉政委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態。
很快曾廳長就在肖灡的住處見麵了。
一見麵肖灡就急不可待道:“我的廳長大人您的訊息夠快的呀?昨晚上發生的事,你今早上就趕過來了!”
“咋啦,還嫌棄上我了?”
肖灡接過了曾廳長的話嗬嗬一笑:“那哪裡敢呀?讓我猜猜看你是怎麼知道哦!”
說到這裡,肖灡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看曾廳的反應。
可是人家穩如老狗,就是不說話。
“哎,您也太沒趣了,都不讓我感動一下,算了還是我自己說出來吧!不用說您是聞著劉政委的味來的吧?”
曾廳長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你小子,觀察力倒是不錯。不過,我此行可不隻是因為劉政委。雲州最近不太平,我作為省公安廳廳長,自然要多留個心眼。這好像沒有什麼毛病吧?”
哈哈哈,沒毛病您覺得好就行!“
肖灡笑著回答道。
接著又道:“這件事背後會不會有更大的陰謀?還是他們想用這件事來掩蓋紡織廠的事呢?”
曾廳長聞言正色道:“你小子夠厲害的嗎?那我就不再和你兜圈子了,告訴你吧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提到的那個“又”的神秘組織,在雲州就有個他們的頭目。”
“什麼?頭目?他是誰我們這就把他抓起來,所有的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肖灡聽到這裡,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了,出口問道。
“看你激動成那樣,要是我知道是誰,還大老遠跑來雲州和你廢話呀!”
曾廳長的話讓肖灡瞬間蔫吧了:“那您還不如不給我說,讓我空歡喜一場!”
“你個臭小子,還成了我的不是了?等我把話說完不行嗎?”
曾廳長嗬嗬一笑,指著肖灡道。
“省廳已經有一名偵查員,盯上了他隻是沒有取得直接的證據,還有他身後是否還藏著什麼更大的勢力,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所以,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謹慎行事。”曾廳長神色嚴肅,語氣中透露出對此事的擔憂。
“快給我說說那個偵查員是誰?我要見見他!”
看肖灡那急不可待的樣子,曾廳長撇下了兩個字:
“見他?”
“對呀?我們好好的溝通一下嘛!”
肖灡期待的說。
“人家可不想見到你喲!”
曾廳長微微一笑道。
“我,……她不想見到我?”
肖灡有些無語了,誰還有那麼大的譜呀!
“好了,人家說了想見你的時候會找你!”
曾廳長拍了拍肖灡的肩膀邪魅一笑,說著就起身要走。
肖灡還在那裡琢磨著,是誰不想見到自己呢,人家曾廳長早就走了。
就連招呼都沒有打,肖灡隻得回局裡看看李公玉他們的摸排情況。
路上,肖灡正走著呢,身後就響起了一串“叮鈴叮鈴”聲。
肖灡回頭一看是李公玉騎著一輛二八大扛,朝自己飛奔而來。
“肖同誌我都跟了你好遠了,你在想啥呢那麼認真?”
說話間李公玉一個急刹,跳下了自行車問道。
肖灡回過神來,笑了笑說:“沒想啥,就是一些案子的事兒。你呢,摸排情況怎麼樣了?”
“我正是為這事回來的,人民醫院的保衛科看到了冉哥,和小趙的畫像後證實那二人就是他們醫院的!”
李公玉的話無疑讓肖灡看到了一線曙光,沉聲道:“走,我們這就去醫院瞭解一下情況!”
二人來到醫院,保衛科的人就說了二人的基本情況。
原來冉哥和小趙是醫院裡的雜工,平常就隻是收收醫院裡的垃圾,還有就是幫忙扛個屍體什麼的,一般的情況是守在停屍間。很少去醫院的科室走動。
保衛科的人還透露,冉哥雖然平時話不多,但為人看起來挺老實,小趙則相對活潑一些,偶爾還會和科室裡的護士開開玩笑。
不過,他們兩人似乎總是形影不離,無論是工作還是休息時間,都經常在一起。
肖灡聽著保衛科人員的描述,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這樣兩個看似普通的人,怎麼會捲入如此複雜的案件中呢?他決定親自去停屍間看看,或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也正因為如此,醫院裡的大部分醫護人員對他們二人並不熟悉,隻是偶爾在停屍間或垃圾處理處碰到時,會簡單打個招呼。
肖灡和李公玉從保衛科那裡拿到了冉哥和小趙在醫院的員工檔案,上麵記錄著他們進入醫院工作的時間以及一些基本個人資訊。
因為二人就是個臨時工,來的時間是兩年前,其他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看來從這檔案上很難找到突破口,我們得去他們平時工作的地方看看。”
肖灡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