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舒雅哪裡知道,冉哥和小趙帶走李光明,都是出於保護她的目的。
那日冉哥見肖灡開始把自己和小趙的畫像,開始在雲州的大街小巷張貼找他們二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特彆是已經查到了醫院裡時,冉哥覺得再轉移目標就要完了。
於是二人利用了小孩子的好奇心,把李光明騙到了醫院的大門口,帶到了二人租住的小屋。
還順帶抓了一個小孩,來迷惑肖灡他們的視線。
冉哥利用自己模仿彆人說話的本領,把趙局長也騙了出來,一並綁了本來就是想利用這二他人,要弄死肖灡,哪知道在他倆召集手下的時候,被公安局裡的劉政委提前安插在二人身邊
的人,把計劃給劉政委說了。
劉政委得知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讓人佚名給陳副主任說了這個訊息。
那陳副主任一看時間緊迫,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帶人要去農機廢料倉庫。
剛一出門就碰上了匆匆趕回來的劉政委,二人就結伴來到了庫房那裡。
哪知道還是晚來了一步,肖灡已經把那個小孩救了出來,冉哥佈置的炸彈也炸了……
其實這一夜,隻要與這件事有關聯的人可以說都是一夜無眠。
翌日,肖灡醒來的時候,趙局長早就在等著他了。
“走吧,我們去局裡!”
肖灡揉了揉眼睛從一張行軍床上坐了起來:“您不在醫院裡再呆一呆呀?”
“我屁事沒有了,還在這裡乾嘛?”
趙局長活動了一下身子,神清氣爽的說道。
回到局裡,肖灡就聽到了各種議論聲:“你們聽說了嗎,昨晚火車站哪裡出事了?”
“不知道?什麼事呀?”
正說到這裡一見到趙局長,都就四散而去,不再說話。
剛一進趙局長的辦公室,吳副局長就走了進來:“趙局長你該多休息休息呀!這麼著急
回來乾嘛?”
趙局長坐在椅子上,聞聲抬頭看了吳副局長一眼:“我要是今天不出現在辦公室裡,恐怕不出中午,我被人綁架殺害的訊息就會傳遍雲州?”
吳副局長有些不解的看著趙局長,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喔,對了吳副局長昨晚那個小孩子的家長找到了嗎?死傷的人員都統計出來了吧?”
肖灡岔開了話題問道。
“嗯,那個孩子已經送回去了,修理鋪子裡的人都死了,還有那個農機廢料庫房裡的人也沒有了活口!”
吳副局長有些惋惜道。
說到這裡,吳副局長停頓了一下沉聲道:“我昨晚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在你們走後他一直遠遠的看著庫房,我發現後準備去找他瞭解一些情況,可是他撒腿就跑,那速度簡直是沒誰了。不過我悄悄的觀察著他,一直到我們走的時候,他才戀戀不捨的走了!”
“你們在說啥呢?”
劉政委笑嗬嗬的走了進來問道。
“趙局長這是局裡的劉政委!”
吳副局長給趙局長介紹著!
“我們昨晚就認識了,劉政委的“槍法”不錯呀!”
說著趙局長站起身來,伸出了手握住劉政委意味深長的說道。
“哈哈哈,看樣子我們的局長大人還在為昨晚上的事生氣呀!”
劉政委爽朗的笑著問道。笑聲讓人聽在耳朵裡很是不適!
”那你們二人談吧,我還得去調查一下好寫報告呀!”
吳副局長一見二人說話夾槍帶棒,哪裡還想在這裡趟這渾水說著就走了。
肖灡見狀撒腿就要走,被劉政委給叫住了:“你叫肖灡?”
“是的!”
肖灡挺了挺胸膛目不斜視的看著劉政委答道。
二人的目光瞬間交織在一起,良久,劉政委才收回了目光:“你沒有那個小趙說的那樣不堪嗎?我有些人好奇你是怎麼來我們局裡的?”
肖灡聽出了劉政委這一語雙關,擺明瞭把趙局長也牽扯了進來。
你不就是靠關係進來的嗎?
“嗬嗬,那要依劉政委看我還有什麼本事不成?至於來公安局就是按組織要求來的呀!”
肖灡一句反問,再來了一個“組織”弄得劉政委,臉色驟變瞬間無話。
辦公室的氣氛一下變得壓抑了起來,三人都沒有了話說。
誰都在心裡想著自己的小九九,誰都不願意開口打破這種氣氛!
這時候辦公室的走廊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像是一把錘子敲在三人的心上,那是嗡嗡作響。
“你們局長沒有什麼大礙吧?”
肖灡一聽是省公安廳的曾廳長的聲音。
三人循聲望去,曾廳長快步向辦公室走了過來。
趙局長和劉政委、肖灡三人同時站起身來。
趙局長迎上前去:“曾廳長,您怎麼親自來了,我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曾廳長走進辦公室,目光在三人身上掃視一圈臉色鐵青:“一個堂堂公安局長,在自己的地盤被人綁架,你們給我說這不是在**裸對我們挑戰嗎?”
劉政委一臉的委屈:“哎,是我沒有把工作做好呀!要不是我去學習那麼久,也不至於出這樣的事呀!”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曾廳長轉頭看著劉政委,有些不悅的問道。
本來嗎,他這話就有問題,讓誰聽了都覺得你這是在貶低彆人,抬高自己嗎!
也許是劉政委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太露骨了,低聲道:“我也是昨天中午回來的。”
曾廳長沒有理會劉政委,看著肖灡道:“你詳細跟我說說昨晚的情況。”
肖灡就把趙局長昨晚從被綁架,到被救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曾廳長聽後,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這件事背後肯定不簡單,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趙局長看了一眼曾廳長,說道:“我們打算從各個醫院入手,查清楚冉哥和小趙的底細,”
曾廳長點頭道:“嗯,那劉政委你的意見呢?”
此時的劉政委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曾廳長會突然問自己,因為他的關注點剛纔是在肖灡身上。
為什麼肖灡一個剛來不久的小警察,見了曾廳長沒有一絲的膽怯,反而是那般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