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聞言隻是冷冷的看著那人,等待他說出真相。
那人剛要說話,肖灡就感到了一個巨大的威脅從屋裡傳來,暗道一聲不好一個飛撲就把那個剛要說話的家夥,撲倒在地上了。
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一顆子彈直奔那人先前站立的位置而來!
那聲音乾淨利落,沒有一絲雜質,且還讓人耳膜發悶,那不就是五四手槍發出來的聲音嗎?
聲音一過,肖灡就是一個就地滑進了屋裡,想去抓那個開槍的人。
肖灡的後背擦過地麵的機油漬,視線裡立刻鎖定了那個開槍的人,—是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手裡的五四槍口還冒著淡淡青煙。
他正往後退,試圖躲到一堆廢棄輪胎後麵。
肖灡低吼一聲,右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撲過去,左手一把抓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右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男人痛得悶哼,手指卻還想扣動扳機,肖灡順勢擰轉他的手腕,五四槍“哐當”掉在地上。
“冉哥?”肖灡盯著對方臉上的刀疤,冷冷開口。
接著又道?:“還他媽的裝成趙局長的模樣,來糊弄老子,你居心何在?”
冉哥還在咬牙掙紮,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匕首刺來,肖灡側身避開,膝蓋頂向他的膝蓋窩,冉哥“噗通”跪倒在地。
大概是先前的腿傷還沒有康複的原因,冉哥終於沒有堅持住,倒在了地上。
肖灡一腳踩住他的手背,目光掃過屋裡——剛才那個想招供的黑夾克已經爬起來躲到角落,年輕人嚇得臉色慘白,而另一個被分筋錯骨的家夥還在地上呻吟。
“說!李光明在哪裡?”
肖灡的聲音像冰錐,刺得冉哥打了個寒顫。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他再次嘴角扯出一抹獰笑:“你以為你能活著出去?我會告訴你那小崽子在什麼地方嗎?做夢吧!”
說完冉哥一臉猙獰的笑了起來……
肖灡這時候早已是殺心頓起,知道冉哥是個硬骨頭,要是不用一點非人的手段,他哪裡會乖乖的就範。
想到這裡肖灡看都沒看冉哥,就是一掌劈出,直奔他的大腿,隻聽得骨頭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聲沉悶的響聲後冉哥徹底沒有了聲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這時候剛才那個要交代的家夥,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一個勁的說道:“我說,我把知道的都說給你聽……
原來他和另一個家夥是當地的混混,那幾年搞運動得罪了不少人。
這不在兩年前,就被仇家設計陷害,差一點要了他倆的命。
正在走投無路之際,是冉哥看他二人可憐,伸出了援手讓他們度過了危機。
於是這兩年來二人都是以冉哥唯命是從,幫他處理了不少上不了台麵的事。
昨天晚上,冉哥讓二人帶著一個小孩來這個修車鋪子,說今天有個叫肖灡的人要來,讓他二人以小孩的生命作為要挾,控製住肖灡。
二人就給修車鋪子的老闆一大筆錢,讓他停業兩天,不過留下了這個學徒工。還在這裡正常修車,怕肖灡見沒有人就不來了。
中午時分,冉哥也獨自一人來到了修車鋪,準備在肖灡來了後給他致命一擊!
“那他有麵有說過這個小孩子是哪裡來的?”聽到這裡,肖灡沉聲問道。
那個家夥看了肖灡一眼:“這個沒有給我們說,不過他說了那個小孩叫李光明!”
聽到了這裡肖灡大概明白了,眼前的二人並沒有參與綁架李光明的事。
於是眼神銳利如刀,像是隨時都要刺進那人的胸膛:“你知道冉哥住在哪裡嗎?還有他是乾什麼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呀!更不曉得他是乾什麼的,不過他很有錢!”
那人接著回答著肖灡的問話,是怕一個不小心,讓肖灡發怒收拾他倆!
或許是槍聲讓李儒有些不放心肖灡,這時候李儒抱著那個小孩,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一見肖灡屁事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問清楚他們是什麼人了嗎?他們手裡怎麼會有製式槍支呀!”
肖灡也隻是搖了搖頭,一臉難色看了看冉哥,還有躺在地上的另一個人。
這個時候冉哥的身子好像是動了動,一直站在角落裡那個學徒工眼見冉哥在地上扭動,一臉驚恐的指著他:“他……他要乾什……麼?”
“麼”字剛出口,肖灡也發現了冉哥的異樣,他麵色猙獰,眼神狠辣的盯著肖灡,嘴角向上撕扯著剛要開口說什麼,肖灡的心突然一緊,大聲的叫了一聲:“快退出去”。
說完肖灡一個側滑,到了那個學徒工身邊,一把把他推向門外。
也就是同一時間,李儒也覺察到了危險,迅速抱起那個孩子就來到了門外。
肖灡也顧不得其他了,因為他明顯感知到了空氣中,那種炸藥彌漫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了。
也隻得急速的退了出去。
剛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一股氣浪刹那間就把肖灡推了出去。
接著就是身後的那個修車鋪,
瞬間被火光吞噬,鐵皮棚頂轟然坍塌,碎塊夾雜著燃燒的機油四處飛濺。肖灡在地上打了個滾,後背火辣辣地疼,卻顧不上揉,立刻爬起來看向身邊的人——學徒工摔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正驚魂未定地喘氣;李儒抱著孩子蹲在牆角,孩子嚇得小臉煞白,卻死死咬著嘴唇沒哭;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火星子,隨手拍掉。
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肖灡眯著眼看向已成火海的修車鋪,拳頭攥得咯咯響。冉哥這狗東西,居然留了這麼一手,是想把所有人都埋在這裡嗎?幸好反應快,不然今天真栽了。
“走!”肖灡低喝一聲,一把拉起學徒工,“這裡不能待了,一會兒讓警察去處理吧!。”李儒點點頭,抱著孩子緊跟在後麵。幾人沿著田埂快步離開,身後的爆炸聲還在隱隱傳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