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聽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著急了些,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把他作為重點,關切的物件了?”
“我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了”
趙局長在一旁插話道:“對自己的同誌還是要謹慎些為好!況且他還和陳副主任有些淵源嗎!好吧你們去忙吧”。
說到陳副主任,那是從局裡離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好不容易把手裡的工作做完就急衝衝的向家趕去了。
回到和舒雅的住處,一見她還沒有回來,陳國安就一直懷著忐忑的心情坐在沙發上等著……
這一等天都快黑了,舒雅纔回到家裡。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都已經到了那裡怎麼又走了?是出了什麼事了還是咋啦?”
舒雅剛一進屋陳國安就迫不及待的問!
看著有些著急的陳國安,舒雅倒是顯得很是從容,看著沙發上緊盯自己的陳國安:“我們像是被人盯上了?以後我們不能經常在外麵見麵了!”
“不能吧?誰盯上了我們呢?”
陳國安的話音一落,就見舒雅眉頭一皺:“你知不知道那個肖灡很厲害?我好像聽你說過他就一普通的警員,可是你知道他的戰鬥力有好強嗎?”
“強,你是不是弄錯人了?”
陳國安那是一萬個不信,輕聲反問。
“他一人就弄傷了我那兩大高手,要不是他倆機靈著,這個時候我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討論他嗎?我有一種預感,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我們的身後了!”
舒雅說完也並肩坐在了沙發上,抓住陳國安的手不安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陳國安才真正感到了舒雅說的話是真的,於是拍了拍舒雅的手:“沒事,隻要我們做得漂亮,他們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但願吧,要是發現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就跟我走吧!我拿到的東西夠我們出去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了!”
看著一向做事滴水不漏,胸有成竹的舒雅,今天是那樣的頹廢,陳國安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雖然自己的真實身份沒有告訴過她,可是她從來也不問,這些年來還處處為自己著想,感動之餘陳國安還是靜下心來,思考著怎麼走出目前的困境!
“他倆受傷了沒有?目前還在醫院嗎?”
“有一個傷到了腿部,另一個還好。”
舒雅接過陳國安的話回答道。
“我就不明白了他倆是怎麼會和肖灡遭遇上的?”
“你上次回來說肖灡這個人很神秘,我就讓他倆去試探一下,哪知道把事情搞砸了呀!”
舒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起身就上樓去了!
留下了陳國安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掏出了煙點上仰著頭不停的抽著……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日,舒雅上班的時候突然對著陳國安道:“昨晚上我仔細的想了一下,那天在咖啡館門口不遠處,就是肖灡站在那裡的,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你得儘快做出決定我們好在他們還沒有覺察到走人!”
陳國安沒有回答,隻是點頭表示了同意就走了。
……
話說肖灡昨晚回到住處,也想了許多。
這段時間就從落入了對手的陷阱後,一直沒有好多起色,就連到手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溜了就充分說明自己對對手太大意了,沒有認識對手的強悍而輕敵!
一夜輾轉反側到了第二天,肖灡一到趙局長的辦公室就開口道:“我今天得去會會那個陳懷裡了?”
趙局長好奇的看著肖灡:“你想怎麼個回回他?”
肖灡邪魅一笑:“我得用我的方式,你就不要管了!”
“好吧,我就等著你這句話了,去吧不過不要把動靜搞得太大了就行!”
肖灡還沒等趙局長的話說完,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一出門肖灡就找到了王一山:“你去給我辦一件事,不過得提前告訴你,成了你就會立功,相反失敗了你可能會萬劫不複!”
看著一臉認真的肖灡,王一山愣了那莫一秒鐘:“說吧,是什麼事?你要我怎麼做?”
“其實簡單,你去把陳懷裡騙到靶場的後山,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聽了肖灡的話,王一山難以置信的看著肖灡:“就這樣嗎?”
“去吧,我先走了!”
說著肖灡就走了……
等陳懷裡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他一個人東張西望的看著荒涼的四周,肖灡緩緩的走了出來。
“你……你……咋在這裡?”
看到肖灡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的身後,陳懷裡後退了幾步驚恐的問道。
“王一山沒告訴你就是我找你嗎?”
肖灡麵無表情的說道,可是話裡卻充滿了戲謔!
一聽肖灡這樣說,那陳懷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也不和肖灡廢話轉身就走。
肖男一個漂移如鬼魅般的來到了陳懷裡的麵前:“既來之則安之,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嗎?”
“滾開,彆擋我的道,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陳懷裡厲聲斥責肖灡,說著又抬起腿又要走。
“你今天不把那三根黃魚的下落交代了,你是覺得能離開這裡嗎?要不你看一下山腳下那亂遭墳地,那個地方適合你給我指一下,我一會兒一定把你埋在哪裡!”
肖灡言語冰冷,一字一句猶如一把沒有開刃的匕首,每個字都戳在陳懷裡的心臟上,讓他差一點兒都喘不上氣來!那股狠厲之氣,就讓陳懷裡膽寒。
“黃魚,……什麼黃魚,還黑魚呢!……老子就不陪你在這裡說屁話了!”
陳懷裡結結巴巴話音未落撒開腳丫子就要跑。
肖灡再也沒有了耐心,上去就是一個抱摔“啪”的一聲,陳懷裡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家夥壓根兒就不相信,肖灡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雖然摔在地上很痛,可還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人家好歹也是從警這麼多年,那也是有些本事的,就地一個剪刀腿朝肖灡的下盤攻來。
肖灡一見暗道:“你真是糞坑裡點燈,找死呀!”
身子一沉猶如一塊巨石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陳懷裡怎麼使勁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