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很晚了肖灡才被景處長在醫院裡接了回去。
李二蛋三人一完事就回去了,這時候見肖灡回來了,十幾名戰士都圍了過來。
景處長見狀擺了擺手:“你們的隊長有傷在身,看一下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吧!我找他還有些事要談。”
戰士們一聽景處長這樣說,都戀戀不捨的走了!
張乾事那是從見到肖灡到現在,嘴角上的笑就沒停過,就連給景處長倒水都一直都在樂!
景處長坐在板凳上,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推門而進的苟老爺子和苟蘭枝.
“聽說你又受傷了?”
苟蘭枝一進屋就著急的跑到肖灡身邊,一把拉著他關切的問道,那著急的模樣把景處長都逗樂了!
一聽景處長的笑聲,苟蘭枝這才發現了景處長也在,嬌羞的叫了一聲:“景叔你也在呀!”
景處長這才給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趕緊過去拉著苟老爺子在板凳上坐下。
“說說情況吧?”一坐下苟老爺子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肖灡的情況。
見老爺子如此心急,還沒等肖灡開口景處長就把今天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當聽到肖灡提前就被誤傷沒有參加,最後就被肖灡帶的三名戰士,完勝了那個偵察營的楊營長時,老爺子一拍大腿:“我就說說嘛,老子看好的人是有出息了,這才幾個月帶出來的兵就這樣厲害,沒有給我丟臉!”
苟老爺子那一臉的欣慰,倒是把苟蘭枝惹著了:“爺爺您少給我打馬虎眼,肖灡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在部隊了,等他的傷好了就立馬退伍!”
苟蘭枝的話無疑是給屋裡的人潑了一瓢冷水,剛才還興致盎然的幾人刹那間都沉默了!
肖灡見狀為了打破這有些窒息的場麵:“好,我都聽你的,不過你得等我知道考覈有了結果了才做決定好嗎?”
苟蘭枝一聽就沒有說話,隻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站在肖灡的身邊靜靜看著肖灡了。
“你怎麼看這件事?”苟老爺子看向了景處長。
“哎,難說呀老首長,肖灡在那幫人的心目中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加之今天出了這檔子事,他們一定會認為他還是沒有真本事!”
聽了景處長的話,苟老爺子是一臉的懊惱;“這都怪我呀!這些年來他去執行的任務都沒有辦法,拿到明麵上來證明他的成績!就連王青鬆司令員都不全知道,原先我打算慢慢讓他走出來,站在前麵讓其他的人認可他!哪知道這反倒成了那些想搞我的,那幫人的最好的藉口。”
苟老爺子說到這裡,神色有些頹廢,更多的是不甘!
不過苟老爺子話鋒一轉:“現在想來也沒什麼了,隻要肖灡平安就好了,就像蘭枝說的不能為了我,讓他處在危險中!”
肖灡知道這纔是老爺子的肺腑之言:“好了,我們就不要想那些事了,我知道你們都是關心我,纔不遺餘力的給我不少的鼓勵,我的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裡不知道呀!你們回去吧,今天有些晚了。”
在肖灡的一再催促下,苟蘭枝才拉著老爺子走了。
還有景處長隨之也回去了……
話說下午李副司令一肚子火回到了司令部,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聽到了王秘書來說楊營長要見他。
本來就不打算見他,可是王秘書在一旁說道:“首長,今天是肖灡他們贏了還是楊營長贏了呢?”
“你說呢?”
看著李副司令那麵無表情的樣子,王秘書是拿不定主意了!不過不回答那也不行呀!於是小聲的說:“好像都說的是肖灡勝了,不過他沒有參加這算不算?這也不是該我關心的事,為您服務好纔是我分內之事!”
王秘書刻意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順便還表了一個忠心。
不過一直屢試不爽的把戲好像今天不靈了,王秘書的話剛說完,李副司令就皺起了眉頭,再一次問王秘書:“你說說看肖灡真的就隻是個給苟老頭端茶倒水的兵嗎?你要是遇到他和他比一場,誰會贏呢?”
王秘書做夢都想不到李副司令會問這樣一個問題,雖然自己和肖灡平常沒有什麼交集,可是背地裡還是聽到過關於肖灡的一些訊息,聽說他拳腳功夫甚是厲害。當然那也隻是一些道聽途說,沒有人真正去校正過。
“不知道,我和他沒有什麼交集!”王秘書說完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嘿嘿的笑了兩聲,聲音雖然輕可內心那一絲的慌張,還是被李副司令察覺到了!
於是有些不耐煩的輕咳一聲:“去叫他進來吧!”
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等著楊營長進來。
剛眯上眼睛楊營長就進來了,一見李副司令咪做眼睛,沒敢說話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
“來了為什麼不說話?你找我什麼事呀?”
楊營長一聽李副司令的話,神情一緊:“我……我想解釋一下今天的情況”。
“解釋,什麼解釋?”
看著有些不解的李副司令,楊營長壓住了心中的慌亂,站直了身體:“肖灡他們真的是耍詐才讓我吃虧的,首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和我對抗的,要不是他熟悉地形,怎麼可能贏我的!還有他根本就沒有參加這次任務,我想他壓根兒就不想參加,要不一個空炮彈怎麼就受那麼重的傷呢!”。
楊營長說完低著頭,悄悄的看了一眼李副司令見他沒有說話,膽子大了一些:“首長你要相信我,肖灡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本事,他今天能贏就是一個巧合罷了!你想呀,一個長期端茶遞水的人,您真的相信他是個什麼厲害的人物嗎?”
這時候王秘書接過了楊營長的話:“是呀首長,我也懷疑他真的沒有什麼能力!不過有一件事有些奇怪,聽說肖灡在他說要組建特種兵的檔口,好像和苟蘭枝急匆匆的從萬州回來的。”
“什麼?萬州!”李副司令一下坐直了身子,有些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