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要是用槍的話那麼早就結束了戰鬥了,因為人家能毫無覺察的站在自己的身後,就能悄無聲息的乾掉自己。
想到這裡,那個高個子戰士也學著餘饅頭把槍往身上一跨,斜背在肩上擺出了格鬥姿勢準備格鬥,另一個戰士雖然沒有他壯實,不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了,也依葫蘆畫瓢做出了戰鬥姿勢。
麵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兩人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還遭到了餘饅頭的無視甚至是挑釁,哪裡還顧得了什麼,早就想把餘饅頭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特彆是看到餘饅頭是一個身高隻有一米七幾的樣子,而且身體還偏瘦,一看就像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以為他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上,你下我上”。高個子大叫一聲吧,猶如猛虎下山一記直拳直奔餘饅頭的腦袋,另一個戰士一個側滑就是一個剪刀腿,來攻餘饅頭的下盤。
可是二人終究還是低估了餘饅頭的實力,就在高個子的拳頭剛要砸到餘饅頭的瞬間,餘饅頭不躲不閃,一拳直擊高個子的手腕關節出,就在同時一腳跺下,踩在了那個攻下盤的戰士腳踝出“哎喲”一聲,高個子的手腕一聲脆響,骨頭的斷裂聲清晰的傳來,還伴隨著他那淒慘的哀嚎聲,把鮮偉都招了過來!
腳下的戰士也抱著腿痛苦的呻吟著……
李二蛋這邊的兩乾戰士也不好受,當他們發現他的時候,看見是一個小矮子,心裡放下了戒心,還嬉皮笑臉的說道:“兄弟,就你這小身板也去乾特種兵呀!我估摸著你們肖大隊長是招不到人了吧?”說完二人還仰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笑嗎?”看著二人笑得那樣開心,李二蛋笑意盈盈的問道!
二人還毫無顧忌的看了李二蛋一眼,才收起了笑意!
還沒等二人緩過勁來,李二蛋猶如一個幽靈飄到了二人的身前,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把精緻的小刀,抵住了他倆的咽喉!
這時候二人才徹底傻眼,不置可否的看著李二娃:“你……你怎麼……有刀?”
“刀,這就是特種兵知道嗎?你永遠都不知道
我們真正的殺器是什麼!”李二娃冷峻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傲嬌,接著道:”兩位班長按規定你們是不是已經戰死了?”
二人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臉上的顏色是由紅變白,好一陣子纔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等三人彙集在一起出來,做了一個完成任務的手勢,不遠處一直觀戰的作戰參謀才快步走了過來,示意演習結束!
“有兩人受傷了,快派隊醫過去處理一下吧!”餘饅頭對著過來的作戰參謀平靜的彙報道。
“你,你們這是在乾什麼,怎麼可以傷人呢?”楊營長一臉怒不可遏的扶著,那個腿部受傷的戰士,大聲的吼道!
肖灡一見作戰參謀示意結束了,一路小跑就來到了三人麵前:“沒有受傷吧?”
此話一出,三人眼含淚花喜極而泣:“隊長我們圓滿的完成了任務,一點沒事請你指示!”看著站得筆挺的三人,餘饅頭昂首挺胸的給肖灡彙報完後,又退回了三人的隊伍裡。
這時候隊醫急匆匆的跑到了受傷的那兩名戰士麵前,看到了眼前的兩人,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怎麼搞得這樣慘?”
手裡的動作更加快了!
楊營長黑著臉,不悅的看著不遠處的肖灡,嘴裡嘟囔著:“這些人也太殘忍了,不就是個演習嗎,非得搞出人命不可嗎?”
這時候李副司令和曾廳長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是誰受傷了嗎?嚴重嗎?”李副司令平靜的臉上多了一些不安,更多的是莫名的慌亂!
“司令,你看這也太不負責嗎?不就是個演習嗎還把人傷了”楊營長那是咬牙切齒,憤怒的說著,像是在告狀,甚是不滿!
李副司令聽了後,回頭看了楊營長一眼淡淡的問道:“這次是誰勝利了?”
“報告首長按演習組的評估,是肖大隊長他們!”作戰參謀聞聲在一旁回答道。
此話一出,麵色瞬間拉得老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說確切的資料!”
“是首長,楊營長的人是重傷了兩人,輕傷三人,其餘六人均與戰死!人質無一人傷亡,全部營救成功!”作戰參謀讀完資料,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李副司令隻是抬頭看了楊營長一眼,沒有想跟他說話的意思,剛要走就聽到楊營長低聲說道:”他們作弊,這次成績不能算!”
李副司令回頭怔怔的看著楊營長,言語冰冷:“是嗎?那你給我說說他們是怎麼個作弊的呢?”
“不是著從正麵進攻嗎,怎麼從後麵進來了?”楊營長大聲的辯解著,見李副司令和其他的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接著又道:“還出手傷人,這更不能判他們贏嗎!”
這時的李副司令早已是麵色鐵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還在為自己辯解的楊營長!
其他參評人員都看出了李副司令已經要發怒了,隻有楊營長還在那裡不知死活的繼續嘮叨。
一旁的曾廳長那是看出了端倪,聽不下去了就來了一句:“假如是真實的場景,你覺得敵人會走過來和你商量好,在擺出姿勢戰鬥嗎?簡直就是笑話!”
說完曾廳長頭也不回的走到了肖灡身邊:“你小子還不趕緊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了,感染了就完了!”
李副司令一聽也走到了肖灡身邊:“是呀,快去醫院把傷處理一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和曾廳長一乾人走了……
留下楊營長獨自一人站在那裡,愣了好久都沒有動身!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過來,自己是怎麼輸掉的!
這時候一個戰士過來,叫了他一聲才驚醒了他:“都走了嗎?”
“是呀營長,我們回去吧!”
楊營長聽到戰士的話,還是心有不甘的看了身後一眼,纔跟在那名戰士身後慢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