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見狀不想耽誤時間,於是向後招了招手,就有兩三個警察跑了過來。
“把他倆帶下去吧,這他媽的兩個家夥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弄下去好好審訊一下吧!”
肖灡說話間,往地上的二人看去,眼前的景象驚得肖灡目瞪口呆:剛才還在掙紮的兩人,此時七竅流血,仰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肖灡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抓著其中的一個人拎起他的脖子,嘴角還在抽搐!
看到這裡,肖灡放下那人暗道:“這他孃的是中的什麼毒呀!這麼快就去見了閻王?”
顧不得多想,肖灡對身邊的羅剛等三人吩咐道:“你們接下來要小心了,這些人恐怕大有來頭,能用這種毒藥的組織恐怕身份不簡單!而且能做到視死如歸,不給我們留活口也太他孃的變態吧!”
說罷肖灡就繼續向前推進,就在右前方不遠處,有兩間很大的兩間平房,門框上寫著男浴室,另一個門上寫著女浴室。
男浴室裡麵還有微弱的燈光從窗玻璃透出來,隱隱約約還有嚶嚶的哭聲!
“排長,那邊好像有人”李二蛋還沒有適應叫大隊長,脫口而出說道。
幾人聞聲迅速找好各自的掩體,暗中觀察了起來!
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大高個,肩上斜跨著一支長槍,來回走動著。大概是太冷了的緣故,還不停的搓著雙手,來緩解寒意!不過那雙賊眉始終在不停的掃視著四周,看樣子那家夥年齡不會超過三十吧!
“都仔細的偵查一下還有沒有暗哨,另外我靠前去看一下那個澡堂子裡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懷疑是人質有可能關在了裡麵了!”肖灡說話間從衣兜裡摸出了一個銅錢,那還是在萬州的招待所牆上,弄下來後覺得這玩意,做個暗器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後來又搞了一些帶在身上,今天終於有了它的用武之地了。
肖灡輕輕的丟擲去,打在了左前方的一個鑄鐵水管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一聲”叮當”聲,就落在了地上,滾到了右前方去了!
那個正在來回走動的大高個,聽到聲音迅速端起了槍,擺成了一個戰鬥姿勢,警戒著。
這時候從男浴室走出來一個,長相凶神惡煞的人:“怎麼回事?我剛才聽到外麵好像有動靜?”
“沒有,就是有個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水管,發出來的聲音?”
“怎麼是個銅錢?”一個聲音接過了大高個的話,快步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枚銅錢到了男浴室門口,交給了浴室門後的那個人。
“劉爺你說這玩意是哪裡來的?,是不是公安進來了?”
劉爺聽到公安二字,立馬就朝肖灡他們躲藏的方向看了過來:“徐二狗,快去叫幾個人去前麵看一下,問是怎麼回事!”
徐二狗有些狐疑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再次看了那個叫劉爺的家夥一眼:“都叫出來嗎?”
“我說你孃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讓他們去你在這裡守著,要是真有什麼狀況,都上去了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嘿嘿,劉爺我哪裡有你那腦袋,我這就叫他們去看看”。
徐二狗一臉的卑微說著轉過了身:”你們在暗處的去看一下前麵的人是怎麼回事?咋這會兒沒有了動靜了?”
肖灡一聽那不是要壞菜嗎?他們一來全完了,要是這時候突然發起攻擊,眼前的這些人肯定能分分鐘拿下,可是屋裡那些人質的生命就無法得到保障了!還有屋裡還有沒有他們的人?這也是個未知隱患!
想到這裡肖灡低聲說道:“
我現身出去,你們三人藏好伺機而動,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說罷肖灡從容的站起身來,慢慢的向前走去……
剛一出去就被徐二狗發現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確認:“站住,再往前走我就開槍了!”徐二狗的聲音有些發顫,快速的舉起了槍對著肖灡。
從前麵突然有冒出來三個家夥,也舉著槍對準了肖灡。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肖灡雲淡風輕的笑了:“我說你們緊張乾麼,難道你們四個人拿著槍對著我還怕我跑了不成嗎?這有點搞笑喔!怎麼不讓我過來談談嗎?”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隻有肖灡的笑聲似乎還在空氣裡回蕩。
“這……”徐二狗說了個“這”就回頭看著那個叫劉爺的人,眼裡期待著他的指示。
經過短暫的沉默後,劉爺緩慢的開口道;“把他給我控製起來,去兩個人看看前麵是怎麼回事?”
“不用去看了,我來的時候那裡根本就沒有人,不信我的話可以去看一下吧!”肖灡還是波瀾不驚的慢條斯理的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
這下似乎徹底激怒了徐二狗,大聲叫嚷著:“舉起你的雙手,站在那裡不然我就開槍了!”肖灡這才停下了腳步,照著他的話慢慢的舉起了雙手,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接著就有兩個人走到肖灡身邊,用槍頂著他的後背一推,肖灡借勢一個踉蹌,還差點摔倒。
“把他給我弄進屋裡來,你們在這裡好好守著,要是有人進來立即開槍不論生死。”劉爺陰沉著臉吩咐道,轉身就進了浴室裡麵。
肖灡一進屋就發現裡麵有十好幾個人,多數是一些女同誌,看年紀都不大蹲在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到被槍指著走進來的肖灡,剛開始那滿眼的希望瞬間失落了了起來,隻是裡麵的人想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麼事,使勁的探出了頭,人群又騷亂了起來!
“給我老實蹲在那裡,不然老子真的殺人了!”劉爺見那些人質蹲在那寧有些不老實,惡狠狠的說道,還把手裡的槍指著他們。
這話還真管用,剛剛還在相互擠著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在那裡不敢動了。
不過肖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這些人質渾身是煤灰,手上黑得像是剛剛去挖過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