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真是沒錯,他們好像誌不在此呀!現在市裡郵局有人引爆了炸彈,就連公交站都有炸彈!”
肖灡一聽沉思了片刻:“曾叔我有個想法你看行不行,現在把圍在廠裡的公安全部撤出去,隻在外圍留有少量的人就行了!把好各個出口就行,裡麵交給我們就行!”
曾廳長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肖灡一眼,像是明白了什麼:“你是想給他們來個聲東擊西,而且那些人的真正目標是這裡?”
肖灡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曾廳長的話,因為他在想那些人來此的目的,和他們完事後怎麼脫身!
想到這裡肖灡對著人群中大叫了一聲,剛才那個年輕人去哪裡了,快過來我問個事?
“來了來了”那個年輕人說著就跑了過來。
肖灡見年輕人來到了身邊:“給我說說除了這裡,還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出去,你仔細的想一想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
年輕人聽了肖灡的話,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眼前一亮:“有,還真有個地方可以出去,可是那地方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呀!”
“快說是什麼地方?”肖灡一把抓住年輕人,著急的問道。
年輕人有些吃力的後退了半步:“就是有一條通往大河的出水口,就是每一次放煤渣的那個洞口,就在鍋爐房的地下!隻要到河邊上就看見了!”
肖灡聽後心裡一驚,這他媽的要壞菜於是轉頭對著曾廳長道:“快,讓年輕人帶路,去堵住那個口子,其他的就按我剛才說道做吧,希望還來得及!”
看到肖灡那著急的神情,曾廳長當即吩咐手下按肖灡說的辦去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肖灡吩咐再次喊話,故意刺激那些藏在裡麵的人。
作勢要衝進去的樣子!
果然不出肖灡的意料,那些人又是一陣射擊和手雷的招呼。
肖灡讓人也同時丟出了手雷,霎時間濃煙四起,餘饅頭猶如幽靈,飄到了那個出水口像一條泥鰍,無聲無息的鑽了進去。
肖灡也在同時,猶如一隻猴,藉助牆上的凹凸部位,悄悄的爬了上去。
羅剛和李二蛋等待在外麵伺機而動。
很快肖灡就來到了二樓的樓麵上的樓梯口,通過門口看了出去,發現了倆人正站在女兒牆邊,一人抱著一把五六試步槍,一步不動的盯著樓下的入口,另一個手裡還拿著一顆手雷,嘴裡叼著一支煙,漫不經心的哼著小曲。
肖灡一看心想完蛋了,這他媽的怎麼才能一擊斃命,讓這二人無聲無息的閉口,還真是個難題呀!主要是距離太遠了。
這時候一陣風吹來,把樓梯間的門吹得來回在門框上,碰得“砰砰”亂響!
因為是一道用鐵皮焊成的,那響聲可謂是聽到耳朵裡,令人煩躁不已!
“怎麼回事,去把門扣好啪啪的真煩”。拿槍的家夥抱怨著,吩咐那個拿手雷的家夥。
“我說你怎麼那麼多事,它響就響唄一會兒不吹風就好了”。拿手雷的家夥有些不情願的回答道,不過還是口是心非的把手雷往地上一扔,慢慢的走了過來!
肖灡一陣暗喜:這不就是天助我也嗎?剛才就是怕那家夥把手雷的拉環套在手指裡的,這下可好他自己送上了門,那不簡單多了嗎?
就在那家夥離肖灡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肖灡毫無征兆的一躍而起衝了出去。
肖灡的突然出現,把來摳門的那個家夥看得呆若木雞,怔怔的看著肖灡就連尖叫都忘了似的。
聽到響動那個拿槍的家夥,猛然回頭一看見突然出現的肖灡,條件反射的把槍抽回來剛對著肖灡,要扣動扳機就被肖灡發出的暗器,左右劃破了脖頸處,瞬間血流如注噴湧而出!
那家夥雙手抱住脖頸處,驚恐的說不出話來,慢慢的倒下。
也就是在同時肖灡飛身一個剪刀腿,夾住來扣門的那個家夥的頭,借勢一個旋轉“啪”的一聲,那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沒有了動靜……
這也就是一瞬即逝的時間,那兩個家夥到死都沒有明白過來自己是怎麼死的!
肖灡走到二人的麵前,看了一眼都沒有了動靜。於是走到了剛才那兩個家夥待著的位置,給李二蛋和羅剛發去了搞定的訊號!
肖灡在樓上觀察了一下裡麵的情況,見到處都是死寂一片,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於是快速的來到了樓下和李二蛋、羅剛會合,悄悄的向那兩個大煙囪後麵包抄了過去。
來到了煙囪後麵一看愣住了,每一個後麵有兩個人,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入口處。
肖灡這邊的道還好說,可是餘饅頭那邊的就讓肖灡有些頭痛了。
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因為他是一個人要同時對付兩個人,手裡還沒有武器,想到這裡肖灡給李二蛋和羅剛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倆一人一個自己去幫餘饅頭!
三人一個點頭同時出手,瞬間出現在了那二人的麵前,肖灡一個百米衝刺直奔餘饅頭那邊。
兩個家夥看到突然出現了肖灡,瞳孔瞬間放大手忙腳亂的舉槍就要射擊,身後的餘饅頭一記重拳直擊一個家夥的後腦勺,另一個肖灡一把抓住了他那扣扳機的手,一拖一個旋轉就是一個抱摔“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肖灡低聲道:“拖到李二蛋那邊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
來到李二蛋這邊,把四個家夥拖到一處隱秘處,看還有兩個家夥還有意識,肖灡便讓羅剛出去叫了兩個警察過來,把那兩個不能說話的家夥拖了出去。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來這裡乾什麼?”肖灡見有一個家夥醒了,冷聲問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那個家夥蜷縮在一團,結結巴巴的反問道。
餘饅頭上去就是一腳;“問你話呢,還他媽的學會反問了,是想死嗎?”
看著凶神惡煞的餘饅頭,那個家夥雖然痛得齜牙咧嘴,可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惡狠狠的看著餘饅頭,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