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天昏地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砰”的一聲房門撞上牆的聲音把肖灡驚醒。
張乾事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的焦灼大聲說:“不好了!肖灡,徐楠失蹤了。”
“啥?”肖灡從床上一下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要著急,慢慢說。”肖灡反而一下冷靜下來了。
張乾事坐在床邊就仔細的說起事情的經過……
他們中午去吃完飯剛準備回來,就碰上迎麵而來的楊柯。
“徐楠妹子,我正說去找你呢!”楊柯快步走到徐楠的身邊拉著徐楠的手說。
“楊柯姐找我有啥事?”徐楠看著楊柯問道。
“走,我帶你去看戲劇,聽說那部‘斬巴蛇’很好看。咦,咋沒看到肖大哥呢,下個禮拜就喊他去上班了。”楊柯看了一下週圍說。
“他昨晚喝的有點多,在屋裡躺著呢!”張乾事回道。
“啊,那沒事吧,要不我去看看他。”說完楊柯就要去看肖灡。
“他壯的像頭牛,沒事,就是昨晚覺沒睡好,補補覺就行了,哪有那麼嬌氣。”曹誌笑了笑說。
“嗯,是沒有好大的事,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就起床了,這會兒曉不曉得在屋裡呢。”徐楠接過話說。
“那就去看戲。”楊柯拉著徐楠就走,走了兩三步回頭一看曹誌和張乾事沒來,於是轉過頭問道:“你倆咋不走呢?”
“我們就不去了。”倆人異口同聲的說。
“這可不行,你們得給我們保駕呢,就我們二人遇到壞人咋弄。”楊柯看著他倆說。
“要不你去吧,這大白天的也沒啥。”張乾事看了看曹誌道。
“我說你倆個大男人不婆婆媽媽的行不,再推一會兒戲都散場了,走啦。”楊柯說完就拉著徐楠走了。
曹誌二人相視一笑搖了搖頭,張乾事說:“走吧,給美女當一會警衛也還行。”
戲院很大,剛進去就開演了。
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一書生去上京趕考,一天大雨傾盆,書生看前方有一山洞,就來到洞裡躲雨,見自己全身濕透就脫下衣服生火烘衣,書生因身子骨太弱,雨水一澆就生病倒下了。幸得洞外一成精的紅梅樹小姐日夜照顧,相伴數日二人便共生情愫。
奈何考期臨近,書生隻得去博得功名,相約功成名就之時,來娶小姐回家。那成想回來時小姐、被洞中一條惡蛇叫巴蛇覬覦小姐美色,小姐誓死不從。巴蛇便上書天上,小
姐
知天命難為,一怒碰死洞外,化一株紅梅等待心上人的到來。書生歸來不見姑娘,得知緣由提劍怒斬巴蛇,自刎紅梅樹前……
看到中途的時候,徐楠說:“柯姐我想去廁所。”
“那走吧,我正好想去呢。”楊柯說完就領著徐楠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曹誌轉頭說:“張乾事,徐楠她倆去了有一會兒了吧,咋沒見她們回來。”
“女生就是這樣,上個廁所墨跡得很。”張乾事沒多想回了一句。
又過了一會兒曹誌急切的說了一句:“不行,我得去看看。”說完就快步走了。
張乾事看了一會兒見曹誌沒回來,感覺有點不妙就跑著去找曹誌。
跑到廁所一看,曹誌正把楊柯從廁所找人抬了出來。
“快,你找人把楊柯送進醫院,我去找徐楠。”說完曹誌就要進女廁所找徐楠。
“這是怎麼回事?”張乾事一邊問曹誌一邊看楊柯的情況。
“徐楠好像失蹤了。”曹誌說完就次衝進了女廁所。
張乾事仔細檢查了一下楊柯,就是昏迷不醒,其他也沒啥,張乾事一下明白,這是中了迷藥之類的蒙汗藥了。
些時曹誌從廁所出來站在張乾事
麵前說:“完了,徐楠是被綁架了。”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頭上那幽暗的燈,無助的垂下了頭。
張乾事一看這樣不行說:“你不要發愣了,你把楊柯
送到‘人民醫院’,我回去找肖灡。
曹誌才起身去找人把楊柯送醫,張乾事又才跑回來找肖灡。
肖灡一聽,“快去醫院。”
“那不找徐楠了?”張乾事有些不解問。
“現在得去醫院看楊柯醒了沒有,醒了就可以知道一些事不然你上哪裡去找,這麼大的青州,我們又不熟悉這座城市的佈局,情況不明、算了還是去醫院。”肖灡說完就和張乾事走了。
二人很快來到了醫院,此時的楊柯已經醒了,正吵著要出院呢!
見肖灡二人走來說:“快去找徐楠,她被帶走了。”
“不急不急,你的身體沒什麼事吧?”肖灡笑著安慰道。說完轉身問醫生:“醫生同誌,她的身體沒毛病了?”
“沒啥好大的毛病了,這位同誌就是中了曼陀羅一些成分的迷藥,就是不來醫院過不了好久都會醒來的。”醫生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出院了?”肖灡接過醫生的話問。
“可以呀!剛纔是沒見你們家屬,所以我沒同意她出院。”醫生立馬表示。
“那楊同誌你覺得身體怎樣?能走路嗎?”肖灡又問。
楊柯一聽在屋裡走了一圈站在肖灡麵前說:“看吧,沒事了,趕緊出去找徐楠要緊。”
“好吧,走。”
來到醫院的院子裡,楊柯一臉的內疚說:“我們快去找徐楠吧,
我是真怕她出事呀!”
“找是要找的,可我們現在去哪裡找呢?所以你不要著急,我們現在要弄明白是
整麼回事才行。”肖灡極力讓自己冷靜的說。“曹誌呢?從我來到醫院就沒看見他。”肖灡看了一眼周圍問。
“你們剛來的時候她給我說去繳費,看見你們來了我把他還給忘了。”楊柯輕聲說著。
“我來了,繳費出來我碰到醫生問了一下還要不要開點藥。”曹誌滿頭大汗汗的跑來,人儘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