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馬上伸出手握在一起說:“我叫肖灡。”
肖灡再一一介紹了曹誌等人。
楊武德說:“那個古陽你就留下來喝一杯?”
“這個就不用了,下次有時間我們在喝,今天有點事我就不陪各位了,實在是抱歉。”
古陽雙手抱拳表示歉意。
“那行吧,你有事就去忙吧,反正以後肖灡要來我們廠保衛科工作,成了同事以後就有時間了。”楊武德說道。
“喔,是這樣呀,那歡迎肖同誌的加入,你看我今天是該留下了喝一杯慶祝一下,但是時間太緊了。過了今天,我單獨請在座的各位……”古陽抱著拳,說著抱歉就退了出去。
誰也不會想到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衣幫的二當家‘古陽’。
在出門個時候一陣微風吹來,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微甜白蘭地的芳香。
幾人喝了很晚纔回到旅館……
肖灡把徐楠送到她的房間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由於經費的問題,曹誌和張乾事兩人擠在一張床上,肖灡獨享一張床。
關好房門準備睡覺,肖灡斜躺在床上,伸手去拿掛在床頭的挎包,準備拿個換洗的衣服,手伸到半空就停了下來。用低沉的聲音說:“張乾事,曹誌你倆快起來去前後窗邊檢查一下有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張乾事查前窗,曹誌看後窗。
曹誌叫了一聲說:“還真有人進來過“他指著窗台很難發現的半塊足跡。如果不是趴著逆光看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這不愧是乾警衛的,要我就忽略了這個了。”張乾事由衷的感歎了句。
“喔,對了你是咋曉得有人進房間了呢?”兩人異口同聲的問肖灡。
“其實簡單,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借了徐楠的一根頭發,我把它係在挎包的鬆緊帶上了,現在沒有了,那隻能是進人了。”肖灡給二人解釋。
“看有什麼東西丟了沒有。”曹誌說問就去檢查自己的包。
“高手呀,你倆來看。”隨著肖灡的叫聲兩人湊了上來。
“看吧
我走的時候故意做了記號的,左邊的鬆緊帶我穿了回了頭的,右邊的沒有。但來的人開啟包後完美的複原了。”說完肖灡望著兩人沒說話。
“快去徐楠的屋裡看看,”曹誌說了一聲就快步衝了出去。
肖灡、張乾事一聽醒悟當場,緊隨曹誌的腳步來到徐楠的門前敲門叫道:“徐楠快開門,我是肖灡,我是曹誌……聽到快開門。”
由於回來太晚,徐楠進屋倒頭就睡,早就進入了夢鄉。
一陣的敲門聲把她從夢中叫醒、怯聲聲地問道:“肖大哥我睡了,你們有事嗎?。”
“有,你穿好衣服把門開了。”肖灡的聲音沒有剛才急了。
他知道再急也是於事無補了。
徐楠還很利索很快就穿好衣服開了門,一進屋曹誌就去了後窗前,張乾事還是看的前窗。
“徐楠妹子,你看你有沒有丟什麼東西啥的,看仔細一點。”肖灡說完就在屋裡到處看了看。
一番看下來人還是從後窗上來的。
不過是徐楠屋裡來的人和去肖灡他們的屋不是同一個。
“你兩看,這個人走的時候是在外擦的痕跡,看外牆上的腳印,他是用前腳掌很小的麵積登在牆上,用手抓住窗在的邊緣,而且隻用了三根指頭,高手呀。”曹誌誇讚了一句。
還是沒有丟東西。
安慰了徐楠幾句後肖灡三人就回
到了自己的屋子。
“這是個啥事,你來好歹搞點東西走呀,費那勁來不白瞎了嗎。”張乾事一臉的鄙夷說道。
“睡覺去了,我們沒有小偷要的東西了。”肖灡說完倒頭就睡。
他知道來的人想要什麼,自己出門的時候把圖紙帶在身上,沒放在挎包裡。
在東郊的一個墳場裡,一個蒙著麵的男子對著另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五個瘦小蒙麵人說道:“找到東西了嗎?給我。”
“沒有,我找遍了他們的兩個屋子,裡麵啥都沒有。”瘦子有些無奈的說。
要是曹誌知道分析錯了還能睡好覺不!人家是一個人翻了兩個屋。
“你不是說隻要給錢,就是到皇宮的東西都可以搞到嗎?”蒙麵男問道。
“那你前提是要有東西才行好吧,沒有的東西你讓我從哪裡給你搞。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鐵猴找不到的,這世上就沒人找得到了。”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叫囂,在他們這個行業裡他是祖師爺的存在。
“那沒留下把柄啥的吧,他們回去不會發現有人翻他們的東西來的不?”蒙麵男有些不放心的問。
鐵猴子自負的說:“我還沒有那麼不堪,讓人抓住我的小辮子。”
“好吧,你走吧,錢我照付。”蒙麵話剛說完鐵猴子就消失在黑夜裡。
看到隱入
黑夜的鐵猴子,蒙麵摘下了麵罩露出了一張清晰的臉,他就是古陽。
其實事情還得從他送酒開始。
自從肖灡去找了八叔之後,他們就再也不用派人跟著肖灡了。這反而是給他們有了調查肖灡他們的底子。
不愧是二當家的,幾番調查下來,把肖灡的身份查了個明明白白。
肖灡曾當過一年的兵,後幾年不詳最後是秦省外貿局司機,前不久回老家因幫姐姐得罪姐夫劉新……再到來青州……重挫青衣幫一眾人等。
古陽看了直罵娘,這肖灡和徐楠根本就不是一道上的人,可每一次都是肖灡出手傷的青衣幫。還那麼師出有名,今天晚上給楊武德送酒正好看到肖灡幾人,於是喜出望外的招來大盜鐵猴子去找圖紙,那曉得是啥也沒撈著……
帶著失望的神情古陽消失在夜色裡。
第二天都起來得很晚。肖灡起來後還覺得頭還沉沉的,老想睡覺。
“肖大哥
你們起來沒有,都晌午了該去吃飯了。”徐楠在外麵邊敲門邊喊。
“我們都起來了。”曹誌應了一聲就走過去開啟了房門。
“你我們去吃飯吧,你們早上就沒有吃了。”徐楠看著幾人說。
“你倆帶徐楠去吧,我不太想吃。”肖灡說完又想躺下了。
徐楠一看著急的問:“肖大哥
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呀?”看著手足無措的徐楠,曹誌笑了笑說:“妹子你不用擔心,他就是昨晚酒喝多一點,加上覺沒睡好。”
“就是。”張乾事在一旁附和著。
“去吧,我沒事。”肖灡看著徐楠安慰道。
“好吧,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說完徐楠在曹誌的催促下走了。
看他們走出房間肖灡就又昏沉沉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