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事壓根沒有想到苟老三,就是寧願自殺都不願說出苟蘭枝的訊息,看著肖灡腳下的苟老三:”這就是個糞坑裡的石頭是又臭又硬的主,該咋辦呀!”
肖灡聽了也還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思量再三再次看著苟三對著肖張乾事道:“你去那邊看還有能動彈的不,找兩個來拖著他回市裡,我回去慢慢教他怎麼回答問題”。
在張乾事的威逼利誘下,還是有兩個家夥願意過來拖苟老三。
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候,才來到藏汽車的地方,兩人筋疲力儘把苟老三扔進車裡,那兩個人家夥撒腿就跑,張乾事還想叫住他們:“算了,讓他們主走吧我們回去吧!”
看著一瘸一拐的張乾事,肖灡把受傷的手包紮了一下,收起了那枚金色的刀幣自己去開車向市裡走去。
路上張乾事問起了肖灡把苟老三弄到去什麼地方去,肖灡一邊開著車一邊思考著問道:“我們回去最近的警察局是哪裡?”
張乾事那是沒有一絲遲疑:“那就隻是石門公安分局了”。
“那好,我們就去那裡”。說完肖灡就加大了油門,在引擎的巨大轟鳴聲汽車猶如脫韁的野馬,在滿是碎石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的……
一聽肖灡要去石門公安分局,剛還死去活來的苟老三大聲的叫道:“我不去哪裡,快停車!”
肖灡根本沒有再理會他,把車開得更快了。
來到石門公安分局已是晌午後了,好在大門未關肖灡一腳油門就衝了進去,一個腳急刹‘吱嘎,吱嘎!的怪叫聲,尖銳得讓人耳膜發緊,接著就是“哐當”一下輕微的車身晃動聲,直到車停穩,最後一絲‘嘶’聲才漸漸的消失。
肖灡開啟車門跳下了車,這時候纔有一個警察驚慌失措的跑過來:“誰叫你們亂闖進來的,給我好好的站在那裡不要動!”
這時候又有兩個警察跑聞聲跑了過來,其中一個警察一眼就看到了是軍車疑惑的問道:“同誌你們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嗎,這麼著急把車開進我們這裡麵?”
肖灡聞言笑道:“你快給你們市局的張局打電話,叫他馬上來就說肖灡找他有緊急情況。”
肖灡的話音剛落,那個警察一路小跑去給張局打電話了!
這期間肖灡看著那些來看熱鬨的警察吩咐道:“麻煩你們把車裡的這個家夥弄下來,帶到詢問室銬起來一會兒張局來了好問話”。
立即就有兩個警察二話不說,左右一個抓著苟老三的胳膊就要拖走。
苟老三那隻脫臼的胳膊,被警察一拉痛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哎喲”一聲叫出了聲!
看著苟老三的背影,張乾事那是一臉的不解:“要我說在奎星樓那裡就該一刀一刀的割他身上的肉,看他還說不說!”
肖灡轉身看著張乾事:“沒想到你比我還狠呀!我把苟老三帶回來是給張局人情的,他要是破了金錢幫,那立功授獎不是妥妥的嗎?到時候你不也能獲得個英雄稱號什麼的,兩全其美不好嗎?既然苟蘭枝沒有在奎星樓那個地方,那麼她呆的地方暫時是安全的,你沒有聽苟老三說嗎,古源從一開始連我的命都不想要,那麼他對於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來說,就更不會下殺手!”
“是肖同誌來了,進辦公室去坐吧”。這時候小蔣來到了肖灡身邊,笑著和肖灡打著招呼,熱情的說道。
看著肖灡和張乾事兩人滿身的血汙,還有滿身的傷:“要二位同誌要不要先去包紮一下把傷口處理一下如何?”
肖灡這時候才感到身上有傷,那還不是要命的最主要的是,裡麵的衣服粘在傷口上有的已經乾了,身子一動就有些難受了。
“算了吧,等你們張局來了再說吧!”肖灡還是謝絕了小蔣的好意。
很快張局就來了一見麵嚇了一跳:“你倆這是怎麼回事把自己弄得這樣?”
那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的神情把肖灡都整笑了:”這說來話長,我給你抓了一個金錢幫的人帶來了,你去審審看他們把苟蘭枝抓到哪裡了,另外派人去齒輪廠封了古源的住處他就是金錢幫的幫主”。
“什麼,他真的是金錢幫的幫主?苟蘭枝也是他抓走了的嗎?”張局一臉錯愕的看著肖灡,眼裡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肖灡就把昨晚到今天的事仔仔細細的給張局講了一遍。
聽後張局大叫道;“快讓人去齒輪廠裡把古源的住所控製起來”。
做完這一切,三人纔去了關押苟老三的屋子裡。
苟老三見肖灡三人走了進來:“你們他媽的還是人嗎?把老子銬在這裡晾著都要給老子凍死了”。
肖灡冷哼一聲:“你不是不怕死嗎?那現在你可以說說苟蘭枝在哪裡了嗎?”
“我呸,知道呀就是不告訴你,你能拿我咋樣!”苟老三的囂張徹底點燃了張乾事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瞬間一顆牙齒就從嘴裡飛了出來。
“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不說是吧我有的是時間收拾你!”張乾事挽起袖子作勢又要揍苟三娃。
張局搖了搖頭:“我勸你還是說了為妙,不然我不保證你在這裡活過今天!”
“你是誰,這麼大的口氣”。苟老三還是一臉的不屑,忍著痛問道。
肖灡眼看著這小子是油鹽不進,沉聲道:“張局你迴避一下,一會讓人準備幾桶水放在院子裡,我問完話就把他帶出來洗洗,讓他冷靜冷靜”。
說完肖灡一身殺氣,麵露寒光慢慢的走到苟老三麵前,拿出了古源那枚黃金刀幣握在手裡說道:“你說古時候用來閹割太監的刀是不是長這樣?不過你今天有福氣了我用的可是金子打造的刀喲!”
眼看著肖灡就要把手伸到苟老三的襠部,嚇的苟老三連連後退大叫著:“我說我說你把那玩意給我拿開,你簡直就不是人,怎麼能乾出這樣惡毒的事呢?苟蘭枝在北龕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