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們!”
後知後覺的古源聲嘶力竭的吼道,隨即也加入了戰鬥!
接著就是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肖灡還在古源發出命令的一刹那,抓過一人擋在了自己身前,才沒有被子彈擊中!
剛躲過了子彈卻發現古源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了,肖灡沒有半點猶豫劈出一掌,那古源也不是吃素的,身形一閃腳下一滑,猶如鬼魅般的來到了肖灡的身後。
肖灡明顯感到了身後有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來不及多想肖灡一個下蹲側身發出了那枚刀幣,“啪”的一聲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半空中響起!
肖灡再也顧不了太多,一個就地翻滾來到了開槍的人群裡,猶如一匹餓狼進入羊群,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奎星樓的周圍。
古源看到肖灡那拚命的樣子有些膽寒,這時候苟老三跑到古源的身邊焦急的說道:“幫主你快走吧,這家夥瘋了!”
古源此時才煥然明白是自己輕敵了,壓根就沒有想到受傷的肖灡還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來不及細想便對著肖灡的後背就是一揮手,一道金光直奔肖灡的後背。
等肖灡感到後背有危險的時候,那枚金色刀幣已經來到了後腦的位置了,來不及多想肖灡條件反射的用手一抄,一把抓住了那東西剛要反手丟擲去,一股熱流浸濕手掌疼痛瞬間占據了肖灡的整個大腦!
肖灡一愣沒有丟擲去,因為餘光之間看到了手裡的東西,是一枚和自己手裡一模一樣的刀幣,隻不過是金子鑄造的而已!
就在肖灡楞神之際,古源已經在苟老三的催促下,帶著身邊的兩人從奎星樓的左邊跑了。
肖灡見狀就要去追,那知苟老三就像一頭發怒的雄獅左右舞動著一把匕首,迎麵朝著肖灡攻了過來。
眼看著兩把匕首就要插進肖灡的胸口,苟老三一臉猙獰的笑了……
肖灡沒有猶豫仰麵倒下,一腳踢中了苟老三的膝蓋,直挺挺的撲倒在肖灡的身旁地上。
還沒有等苟老三明白是怎麼回事,肖灡已經一個翻身壓在了苟老三的身上,站起來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沒事吧?”不遠處的張乾事大聲的問肖灡。
肖攔這才發現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餘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張乾事一身血汙一瘸一拐的向肖灡走來……
“你受傷了,嚴重不?”肖灡見狀關切的問張乾事。
“還好吧,這些人還真是為了古源苟拚命的!”張乾事說完走到那些嚎叫的人麵前,一個個確認還有沒有戰鬥力。這是一個戰鬥人員在結束戰鬥後的基本操作,以防那些人通過偽裝受傷,躺在地上讓你放鬆警惕後給你致命一擊!
“還有能動彈的嗎?要好好看一下”。肖灡有些不安的問張乾事。
“快放開你的腳把老子踩痛了”。苟老三在地上大叫著,就是一陣掙紮。
肖灡這纔想起腳下的苟老三,於是鬆開了腳讓他爬了起來。
一見苟老三的臉已是血肉模糊,看不到一絲表情。
隻見苟老三一起身雙目圓睜,像兩個銅鈴瞪著肖灡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你等著要是今兒我不死,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說著雙拳緊握好像就要撲上來,要撕碎肖灡一樣!
肖灡一臉不屑的看著發怒的苟老三,有些輕蔑的哼了一聲:“現在說這些狠話你不覺得有些多餘嗎??什麼叫成王敗寇知道嗎、還他媽的出來混江湖你配嗎?”
或許是肖灡的蔑視,讓苟老三那脆弱的自尊受到了打擊。他脖子上揚:“你得意個啥,要不是一開始幫主說過不要你的命,還真覺得你是神仙打不死嗎?”肖灡此時有些無言以對,怔怔的看著苟老三那張幾乎是毀了容的臉。
“跟他廢什麼話,快問他看看苟蘭枝在哪裡”。
張乾事的話才讓肖灡想起苟蘭枝來,於是走到苟老三的麵前:“你不介意告訴我吧?”
“呸”苟老三一口唾沫吐在了肖灡的臉上,後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
肖灡做夢都沒有想到苟老三會來這一招,瞬間臉色鐵青眸光如冰看得苟老三一個寒顫,又退了一步!
“說吧,說了你就會少受一些苦的”。肖灡就像一個老師在教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先給他一個警告。
“要是老子就是不說呢?”苟老三的話音一落,張乾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一腳踹在苟老三的大腿關節處,“撲通”一聲苟老三應聲倒下。
“給他說那麼多乾什麼,先揍服了再給他講道理不遲!”張乾事那是毫不含糊,上去又要揍。
“哼哼,有種你就把老子打死,想從我這裡得到苟蘭枝的訊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苟老三牙關緊咬,忍著疼痛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張乾事挑釁的說道。
張乾事一聽那是怒從心起,上前再次作勢又要揍苟老三。
肖灡見狀知道這人就是一死硬分子,普通的手段對於他來說那是根本行不通。
於是提醒張乾事:“揍他沒用的給他來點手段才行。你會分筋錯骨手嗎?給他上上說不定他就喜歡那個呢?”
苟老三一聽肖灡的話有些茫然,根本就不知道那玩意是啥呢,就聽到張乾事說了一聲:“好就會一點點”。
說著就走到苟老三的身邊,抓住他的琵琶骨就是一掏一擰,活生生的把苟老三的胳膊給搞脫臼了。
苟老三霎時間痛得汗如雨下,痛苦萬分不過還是沒有叫出聲來!
“你狠強嗎也夠狠,都這樣了硬是不叫一聲,我都有些佩服你了!”張乾事說著又要動手。
突然肖灡看見苟老三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匕首,就要插進自己的胸口。
來不及預警,肖灡迅速上前一腳踩住了匕首,再一腳朝著苟老三的手腕處踢去,他這才鬆開了握著匕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