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李副局長敲門走了進來,看著兩位領導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兩位領導找我?”
王書記緊繃著臉看著李副局長沒有說話,張局更是麵色鐵青幾次欲言又止!
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李副局長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開始不停的吞嚥著唾液,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
“我們的李副局長好忙呀!怎麼這會兒有功夫見我們了?”王書記夾槍帶棒就是一陣數落,那冷如寒霜的聲音聽在李副局長耳朵裡,刹那間就像掉進了冰窖了一樣,冷得直打哆嗦!戰戰兢兢的說道:“不……忙……領導……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這話一出,氣得張局一把拍在辦公桌上‘砰’的一聲:“你還在給我裝糊塗是不是?不知道我倆來找你什麼事嗎?”
此話一出,李副局長身體猛然抽搐了一下,顫顫巍巍小聲道;“沒……沒,知道,知道我說!”
於是李副局長就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和那六個警察是的是分毫不差,就像是同一個人說的一樣!
“你說完了?就沒有其他想要說的!”張局聽後臉陰沉比先前更可怕了,兩眼死死的盯著李副局長,一字一句抑揚頓挫的問道。
李副局長避開了張局的目光,還是一個勁的說道:“沒有了,這些都可以問昨晚一起出警的那些警察!”
張局這才明白,這個李副局長就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你手裡要是沒有充分的證據,那他是不會主動給你說的。
想到這裡,張局再也不和他囉嗦:“那你說說是誰舉報的線索,還有你們去了之後親眼見著肖灡殺了人嗎?另外當時在場的聽說還有幾人,都是誰你怎麼都放了?”
“誰舉報的我真不知道,至於那些人他們說是看見肖灡再殺人,好心去幫忙救人的,回來問了見沒有什麼可疑都放了!當時一忙還真就沒有問他們姓氏名誰了。”李副局長說得那是一個雲淡風輕,好像在背劇本一樣沒有半點停頓。
張局看了王書記一眼,王書記會意的問道:“那我可以這樣理解不,這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行嗎?故意陷害肖灡的?”
“怎麼能這樣說呢?那樣對我有什麼好處?”李副局長自己的辯解。
“哼,好處嗎就是你可以給你哥交差呀!”張局聽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道。
這話一出,好像直擊了李副局長的要害,一個踉蹌靠在了牆角才沒有倒下去。不過他現在還是沒有打算說實話,因為他還沒有得到他哥的指示,要是就這樣說了那不就全完了嗎!
“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要說有什麼違規的地方那就是沒有及時的向上彙報而已嗎!”李副局長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張局和王書記都整的無語了。
確實,他沒有明顯的錯誤,暫時拿他也無可奈何!
“好吧,我們走了,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給我們說的,隨時找我們說不過我要奉勸你一句,不要抱僥幸心理,另外你可以告訴你身後的人,肖灡你那絕對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張局言語中儘是警告,說著走出了辦公室,全程們就沒給李副局長一點好臉子。
走出石門公安分局,王書記一臉愁容:“那現在我們去哪裡?”
“那還是回去問一下省委知曉這件事不?要是哪個辦公室主任是他個人行為,那就好解釋李副局長不說出真相的原因了!”張局略有所思的回道。
王書記聽了搖了搖頭:“不用問了,要不是他私自行為那早就發文了,還會有這麼複雜嗎?走吧還是去醫院找肖灡,說明情況後再派人去詳細的查一下吧!”
二人再次來到醫院看到苟蘭枝和古麗鎮陪著肖灡說著話,兩人剛進門肖灡就打做招呼:“二位領導來了!”
張局剛要開口說話,肖灡淡然一笑:“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慢慢查不要緊,還是很感謝張局昨晚能第一時間給嶽處打電話!”
這話一出,張局那是臉上瞬間火辣辣的一樣,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寫滿了臉上!
肖灡哪裡看不出來張局的窘迫,於是故作輕鬆:“要不二位領導今天回去我過兩天組個局,再好好研究一下昨晚的事如何?”
一聽肖灡這樣說,兩人如釋重負笑著和肖灡還有苟蘭枝說了再見,很快就消失在病房門口。
看著倆人走後,苟蘭枝拉著肖灡的手問道:“你為何不讓他們查了呢?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
看著苟蘭枝還有些微露表情肖灡笑了:“要是他倆有了結果一進門就喜笑顏開了,可是就連他們都沒有查到,這事也沒有那麼簡單了,好了你就不要管了,還是說說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
看到肖灡那滿眼都是苟蘭枝的神情,古麗莫名的有一種傷感在心裡翻騰:“我就回去了,等我有時間再來看你們!”
“姐,我還說晚上我們三人聚一聚呢?”古麗的話似乎讓苟蘭枝有些猝不及防,轉身拉著古麗的手真切的說。
其實苟蘭枝還有些事找古麗的,隻是由於肖灡的突然受傷,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何況十年未見,她不得調查清楚……
“謝謝了,我兒子晚上沒有人帶,所以我必須回去”。
古麗的話剛說完,肖灡就接過了她的話:“那行吧,我叫張乾事送你吧”。
送走古麗苟蘭枝回頭看著肖灡:“你老實告訴我,你倆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看著一本正經的苟蘭枝,肖灡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不會是吃古麗的醋吧?看你那不信任的眼神,人家的兒子都好幾歲了好吧。再說了我聽那口氣你們不是姐妹嗎?看我都這樣了你還這樣說我!”肖灡那是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傷,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