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所有的人都被古麗的聲音吸引了過去,看著古麗該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乾事那是一見古麗進來,一個閃身就把頭轉了過去知道肖灡那小子要倒黴了!自己不能去趟眼前的渾水。
要說感到驚訝的還是苟蘭枝,一個大美女說什麼給肖灡把衣服洗了!
看樣子肖灡在這裡過的還挺自在呀!剛和自己分開這纔多一會兒,還給我無縫銜接上了。
想到這裡狠狠的掐了肖灡一把,痛得肖灡咧嘴“哎喲”一聲。
古麗一聽肖灡的叫聲,一步衝到肖灡身邊:“你誰呀?不知道輕點兒嗎?”
那心痛的模樣,看得旁邊的人是心裡直呼:“肖灡這小子完了”。
那苟蘭枝也不是個省油的主,看著古麗:”人家就喜歡有人掐是吧肖灡”。
那挑釁的神情把古麗都看懵逼了,不過古麗也毫不示弱的看著苟蘭枝:“你怕不是變態吧?”
“她是我的未婚妻苟蘭枝”肖灡趕緊表明瞭苟蘭枝的身份,他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一會兒就會死的很慘!
古麗一聽到’苟蘭枝’三個字,眼裡瞬間放出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光,久久的盯著苟蘭枝看!
看著古麗那迷茫的眼神,苟蘭枝突然心裡一陣悸動,眼前的人是那麼的熟悉而又陌生!刹那間,記憶的深處終於啟開了閘門,把苟蘭枝帶到了十年前那次分離……
那是一個盛夏的早上,古麗哭著來找苟蘭枝說她要離開她了,當苟蘭枝問起古麗她走哪裡去的時候,古源來叫古麗走了,她最終沒有說出自己要走哪裡去,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終究要到哪裡去!那時的時局動蕩不安,你上一刻在這裡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讓你去千裡之外都不是不可能!
看著古麗哭紅的眼,還有那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裡,苟蘭枝回到家裡問起爺爺古麗家的情況,可是爺爺也隻是哀歎一聲:“我也不知道”。
就這樣一晃十年難道眼前的人就是她嗎”。
苟蘭枝試著叫了一聲:“古麗姐,是你嗎?我是蘭枝呀!”
終於兩人都認出了彼此,古麗一把抱住苟蘭枝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流瞬間傾瀉而出!
哭得那是地動山搖都不為過!
“你倆認識嗎?那就不要哭了吧!”肖灡見狀在一邊提醒著。
聽到肖灡的話,二人才戀戀不捨的鬆了開了彼此的手,相視一笑又給對方抹去眼裡的淚珠!
看得其他的人都不明所以,就這樣怔怔看著她倆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人都在呀,肖老弟你的傷怎麼樣了?”張局在門口就開始叫道,笑著穿過人群走到了肖灡身邊,握著肖灡的手問道。
苟蘭枝看到王書記和張局拉著古麗的手,回頭看著二人:“你們把情況調查清楚了嗎?”
“我們正在調查,這不抽空來看一下肖灡弟嗎?”王書記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用,你們找到那個叫李副局長的一問便知,哪有那麼麻煩”。肖灡在一旁說道。可是肖灡不知道的是要是能找到他,那還用張局和王書記還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
不過肖灡還是看出了張局似乎有難言之隱,於是話鋒一轉:“蘭枝,你兩姐妹相稱早就認識了?”
“嗯,我倆從小在一個大院裡長大的,都分彆了十年了”。苟蘭枝還是一臉的激動,說起古麗那是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那你領你古麗姐去外麵找個地方去敘敘舊,我和他們有些話說好嗎?”肖灡看著苟蘭枝征求著她的意見!
“喔對了,你們的住處找好了嗎?”肖灡又接著問道。
“還沒有呢!那不行就住招待所吧
,老劉你們去招待所等我吧!不過還得麻煩嶽叔派個司機送他們一下!”
一聽這話,張乾事開口道:“走吧我送你們”。
轉眼間屋裡隻剩下了張局和王書記還有嶽國東了。
“這按道理來說,你不該掉入他們那樣一個漏洞百出的局裡,你怎麼就睜著眼就跳了進去呢?”嶽國東一臉的疑惑看著肖灡,那神情讓肖灡不自在。
“哎,說來慚愧呀主要是我一聽楊柯被抓就太著急了!另外更主要的原因是那張紙上有金錢幫的標誌,我想著那一定不能放棄那麼好多機會呀!哪裡知道他們和警察勾結在一起!”肖灡說完那是一那個失望的看著張局。
接著又道:“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有那麼大的能量呀,能讓省裡的辦公室主任親自給我打電話來,不讓我管這件事!現在我分析就是有可能是有人,給省委辦公室主任下的命令,他又把這個命令下給了李副局長,而這個李副局長可能找了金錢幫,來幫忙把我一步步引入他們事先布好的局裡!”
聽完肖灡的分析,在場的幾人都點頭表示讚同了肖灡的觀點。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也變得活躍了起來,沒有了剛開始那樣死氣沉沉了!
張局一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說道:“我和王書記還得回一趟分局,看看李副局長回來了沒有,不然不好給你未婚妻交代呀!”說完嗬嗬一笑。
看著張局那意味深長的笑,肖灡心裡那跟明鏡似的,知道他是想說自己是仗了蘭枝的勢!
或許是張局覺得自己那話有些變味,又拍了拍肖灡的肩:“你肖老弟不要多想,回頭還是請你給我們美言幾句,你們家那位給我們的時間是今天下午,我怕時間不夠呀!”
“好了,我們走吧”。嶽國東催促道。
很快,張局就來到了石門公安分局,剛走進辦公室小蔣就來了:“我們李副局長回來了,我這就叫去”。
“還給我倆擺起譜了,這個李副局長是個何方神聖?”王書記看著小蔣的背影,一臉的不悅看著張局問道。
“這個同誌平時還行呀,不曉得這次是怎麼啦!不過他的堂哥就是那個省委辦公室主任!”。張局介紹著。
“難怪這個李副局長難見呀,他有後台呀!”王書記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