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聽完後有些感動,想不到這枚刀幣還有這樣一段佳話,可它怎麼會出現在彆人的手裡呢?而且成了殺人的暗器了。
“喔,大爺你好像說過這個山還有一個名字?”
“對,後來叫應靈山!”
“應靈山?這怎麼說!”肖灡不解的問。
“就是你有事上山一求便靈的道理。”大爺說到這裡很自豪,說話語氣都充滿了底氣鏗鏘有力!
“喔,原來是這樣呀!”肖灡如夢初醒道了一聲。
……
第二天一大早肖灡就醒了,是被報曉的大公雞給吵醒的。
張乾事倒是睡得挺香,鼾聲不斷。
肖灡起床來到了昨晚烤火的屋子,大爺正在添柴生火一看見肖灡:“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有點睡不著了,天也快亮了就起來了!”肖灡說著就坐了下來,湊到火堆旁烤起了火。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了起來,肖灡走出門一看遠處的山巔之上,有一輪血紅的旭日正露出了它那半張俏臉,把綿綿群山映襯得斑斕多姿。
不知什麼時候張乾事來到了肖灡的身邊:“看什麼呢那麼專注?”
“沒什麼,你不覺得今天的太陽很美嗎?”
張乾事一聽肖灡的話一愣:“你還有這種雅緻,先前咋就沒看出來呢?走吧準備一下我們就上山去了。”
本來肖灡就拒絕了大爺去山上,考慮他的年齡太大山高路滑的,要是出個什麼意外的就麻煩了。
可一進山肖灡就傻眼了,大爺在山路上健步如飛,看傻了張乾事也驚呆了肖灡。
“你倆小心些,不要去踩雪那下麵有冰容易滑”大爺一路上不停的招呼說著兩人,一路拾級而上一點兒也不覺累。
到了半山腰時大爺停下了腳步:“現在上山隻有一條路了,你倆順著這條路上去就到了。”
肖灡還有些不捨和大爺說了再見,看著大爺那矯健的身子消失在那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肖灡感觸頗深的說道:“我們將來到了他這樣的年齡時,還能爬上這樣的山嗎?”
“走吧,恐怕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山頂吧?”張乾事催促道。
肖灡回頭看了一眼山頂:“那也不遠了吧?”
“你想多了,不知道一眼看見,走路要走’半天‘嗎?”
聽了張乾事的話,肖灡這纔想起把這些小時候學的諺語都忘了!
越往山上,路就越不好走了!
上麵的雪也沒有融化,踩在上去沒有了純雪的柔軟,也沒有那種凍雪的脆,咕嘰咕嘰的響聲與空寂的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兩人在山裡埋著頭走了好久,肖看抬起頭一看好像還和剛纔看到的山巔一樣遠。
“你說山上的人吃啥呀!這要是下個十天半月的雪不得餓死在山上?”
肖灡說完又後悔自己咋今天智商不線上,問出那麼沒有智商的話。
“走吧我們上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張乾事催促道。
二人正著急的往山上走去,壓根兒沒發現前麵沒有路了。
“這好像前麵沒有路了?”肖灡看著兩邊是懸崖峭壁,中間是兩塊巨石擋在了前麵。
走近一看才發現,兩塊巨石中間有個僅能一個人穿過去的洞口。
肖灡正要走進去,就聽到洞口後麵傳出了嗬斥聲:“站住,你們是誰上山來做什麼?”
肖灡抬頭一看,在兩塊碩大的石頭上麵還修了一個瞭望哨,聲音就是從那個哨口傳來的。
“喔,我倆是來看雪景的?”肖灡沉聲道。
餘光掃視了周圍暗道:“這地方還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遙想當年羅道能抵擋官兵上山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吧,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
肖灡聽後沒有再走,看著山下的村莊還有炊煙嫋繞,一團白霧像一條白色的腰帶纏在半山腰,就像是把山攔腰捆起來,撕扯著向上升騰起來……
過了好半晌,才傳來一個聲音:“進來吧!”
洞口那邊一道木閘門吱呀一聲開了。
穿過洞口眼前豁然開朗,路上的積雪掃得乾乾淨淨,路也開闊了不少。
大約一裡地的路程,前麵就是一個垂直接近九十度的石梯,就像是深入了雲端。
“能上去的恐怕沒有幾人吧,這麼陡峭的石梯要是上麵有人把守,誰也不可能上去。”
好不容易爬上去,又是一個寬闊的斜坡,再上幾級台階,就是一個氣勢恢宏的道觀了。
走進兩扇木門,一縷清幽的檀香直撲肖灡的鼻腔。
一個大約八十多歲的道姑走了過來:“請問二位今日不辭辛苦,來山上是求姻緣還是前途?”
肖灡這才仔細的打量著道姑,突然發現她的衣著怎麼是尼姑的打扮!
這時候又走過來一個年輕的尼姑,她明顯沒有剃度,一頭烏黑的長發盤在頭上,一根銀色的發簪從中間穿過,一張臉清秀絕倫聲音如鶯:“師傅你找我?”
“你把二位施主帶到偏房休息吧!我去把早課做了再來!”說完就像雲一樣,飄走了無聲無息。
肖灡二人被帶到了西偏房,那禪語聲聲聽得肖灡如醉如癡。
這是什麼神仙境地呀!要是厭惡了世間凡塵,來上一遭小住個三五天,那不得來一個靈魂上的徹底洗禮!
這時肖灡感到了一雙炙熱的眸光在盯著自己,沒錯一定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肖灡猛然抬頭看著眼前給自己倒水的尼姑:“小師傅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沒……有,我一直在山上,你認錯人了吧!”小師傅有些慌張,倒茶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那這個小師傅你認識嗎?”肖灡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了那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小師傅一看到銅錢就像見了鬼一樣,猛然向後退了一步,驚恐萬分:“不……認得”。
“喔,我還以為你認識呢?謝謝麻煩你了!“
其實肖灡心裡早有了底,從進到道覌裡那縷檀香穿進鼻腔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是來對了。
那晚來招待所的人恐怕就是眼前的人。
身體的輪廓還有她那雙眼睛,那是騙不到肖灡的,更不要說走路的姿勢始終左高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