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內強大恐怕受的傷害太多,麻木罷了!”張乾事補充道。
一天下來所有的人的問詢彙總下來,可以說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隻有等屍檢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還耽誤了去張偉傑的住處看了!
第二天中午肖灡和張乾事又來到了廠裡,準備去看一下張偉傑住的房子。
一進廠裡,肖灡明顯感覺有一種壓迫感,或許是馬中山的死,讓工人眾說紛紜,甚至有人傳是謝一回來報仇了!
當然這是張永和正在給工人開會,批評那些亂傳謠的人說的。
肖灡站在一旁,靜靜的看張永和:“現在警察正在調查馬副廠長的死因,沒有證實是他殺就不能隨便亂傳,要是讓我聽見是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好了都去上班吧。”
張永和說完看到肖灡來了,轉身走了過來:“你們來了,今天來是為張偉傑的事吧?”
“還真讓你說中了,昨天太忙了你快把我帶去他住的屋子裡看一下!”肖灡一看張永和春風滿麵,忍不住道:“看樣子是楊廠長恢複了你的職務了,恭喜呀!”
“嘿嘿,現在廠裡都快亂套了,要是保衛科再不行動起來那就全完了!”
張永和的話還真不是無的放矢,就像前陣子那樣晚上值班的人有時候都沒有,那不出亂子纔怪呢!
今天沒有因為鐵將軍的把門而進不去了,張永和找來一把錘子一下就搞定了!
走進裡麵一看,這就是他媽的屋裡屋外兩個世界:進入眼簾的是一張木製辦公桌,桌子上的茶具都是全新的,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沙發,一個水晶煙缸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這玩意值老多錢了,看樣子這個張偉傑還是過得挺奢華呀!”肖灡感歎道。
地上到處散落的檔案,還有辦公桌的抽屜,也全都成開啟狀態,一看就是張偉傑在走之前拿走了重要的東西。
“不用看了,他是有計劃走的,有用的東西是不會留給我們的。”肖灡有些失望的說。
肖灡突然想起了那個廚子,於是問張永和:“你說的那個廚子來上班了嗎?”
“你問他乾嘛,第二天就來了,說是吃壞了肚子耽誤了一天。”
“我就是隨便一問沒事,我們走吧。”肖灡說完就走出了屋子,在廠裡轉悠了起來。
廠裡還是熱火朝天的生產著,工人都在各自的崗位忙碌著。
“馬中山的死沒受太大的影響吧?”肖灡停下了腳步轉頭道。
“還好,就是人心慌慌的說什麼的都有。搞笑的說是謝一回來找他做替死鬼了!昨天晚上夜班都是三個人值班,我都沒回去。”張永和說起來還是有些擔憂的樣子。
“好了,你一定不要相信那些話就行了,張偉傑負責的工作沒有耽誤吧?”
張永和有些不解肖灡的意思看著他道;“沒有吧,好像現在是古源接手負責了。”
“那我們就走了,你忙吧.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去軍代處找我。”
肖灡說完就走了。
剛出齒輪廠的大門張乾事就問:“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們去陰林山如何?”
“去是可以,今晚恐怕是趕不回來,路上的積雪都還沒融化,車走得慢。”
一聽張乾事說趕不回來,肖灡有些猶豫。
可內心又在催促著好像今天一定要去一樣。
“走,今天就去不管了。”
一路上車走得很慢,道路太濕滑了。
三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山腳下。
肖灡一下車就遠遠的看到了山上那皚皚白雪,群山就像披上了白色的鎧甲,偶爾還有挺拔的山鬆,露出了那一抹綠就像一幅留白的山水畫!
“從這裡走上山還要兩個小時,我們先去鎮子裡看有沒有吃的帶上”。張乾事的話把肖灡強製從那幅美豔絕倫的畫卷裡拉了回來。
來到鎮上問了好多的人才勉強搞了一些紅薯,還有土豆煮熟帶著就要走。
一個六七十歲的大爺看著二人:“小夥子你們去哪裡?”
大爺那滄桑的臉上說話的時候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看樣子很是擔憂二人!
“我們去陰林山上看雪景”。肖灡大聲的說道,怕大爺的耳朵聽不到似的。
“小夥子我聽得到不用那麼大的聲,這麼冷的天就不要上去了!你去也隻能到半山腰,要是再折返回來天都黑了!”
肖灡看著張乾事希望他給出意見。
“不要看我,這裡我也和你一樣不熟!”張乾事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
他的話此時比這天氣還冰冷,簡直就像一根碩大冰錐砸在肖灡的腦袋上,從頭涼到了腳……
沉思片刻肖灡走到大爺身邊:”大爺為什麼隻能到半山呀?”
“一看你倆就是城裡來的,像這樣的天氣,到半山腰以後的路都被雪把路封上了,咋上去呀!”
大爺的話搞得肖灡立馬沒有了主意,看著張乾事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好半晌張乾事才開口道:“不行我們在山下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出發!”
肖灡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也隻能這樣了”。
說罷轉頭看著大爺:“大爺你們這裡有住的地方嗎?我們住一晚上明天再上山!”
“這,我們這裡沒有旅館,要是你們不怕家裡埋汰,可以在我家裡湊合一晚上吧!”大爺熱情的態度讓肖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大爺你說笑了,我小時候還睡過豬窩呢!”肖灡的話把大爺逗樂了。
嘿嘿一笑:“走吧,在外麵站久了還怪冷的呢!”
大爺說著轉頭就帶著二人去了他家。
其實他家的房子就建在公路一邊,馬路牙子就是他家的屋簷,還沒走進去大爺就在門外叫道:“老婆子把屋裡的火升起來,家裡來客人了”。
從堂屋進去到了西房,一進屋就暖和起來,就在屋中央升起了一大堆火,火上吊著一口鍋,裡麵燒著的水撲騰撲騰的冒著熱氣,把鍋蓋頂起來又落下去叮咚作響,倒像是一曲溫暖的交響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