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勁爆的訊息?是不是真的喲?”肖灡一聽這也太他媽的狗血了吧!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又問了一句:“謝一沒有老婆嗎?”
“沒有,這個我清楚”張永和這倒是回的挺快。
“我能不能找個機會去見一見這個古源的?”肖灡話鋒一轉,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這,這恐怕……很難,我來廠裡都快兩年了,都沒有當麵和他有過接觸”。張永和聲音裡帶著猶豫,明顯有著拒絕的意思。
肖灡沒想到這個古源還很神秘,看樣子得從古家的人下手去查了,這是開啟徐鎮源事件的唯一鑰匙。
這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了,那帶著破鑼鼓一樣的響聲有點吵。
張永和走過去不慌不忙拿起話筒放在耳邊:“喂,你找誰?我是張永和!”
話筒那頭一聽:“喔,是小張呀我是你王姐!馬廠長要我通知你明天八點,去火車站去接省外貿局的兩個同誌。”
聽到這裡,張永和突然插了一句:“什麼人呀!沒名字我咋去接?”
“哈,哈,看你們年輕人就是急,我還沒說完呢你就打斷了我的話。”王姐那富有感染力的笑聲,把張永和弄得有些尷尬:“對不起呀!王姐,您說吧我聽著呢!”
“於彥斌,還有一位女同誌叫什麼來著,哎,搞忘了。看你大姐這腦子。”
“那行吧,有一個名字就可以了,那沒事我就掛了?”
“沒事了,掛吧!”王姐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永和放下電話,一臉的不情願:“這都啥事呀,接人這樣的活現在都往保衛科派了!”
一陣抱怨後,轉頭看著肖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在廠裡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出去透透氣。”
肖灡還在琢磨怎麼去調查古源的事,沒聽清張永和的話,隻是含糊其詞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張永和看著心不在焉的肖灡,知道他還在想古家那幾個人的事!於是搖了搖頭:“你自己慢慢在這裡想吧,我回去了明天一早來接你。”
門關上的那一聲輕微的“砰”,才把肖灡拉回了現實。
夜很快來臨,萬般無聊的肖灡走進了裡屋,躺在床上看著從門口透進來的光,雖然微弱可還是感覺很刺眼。就從那晚賊進來把門給他鎖了後,肖灡就沒再關過門了。
雖然路燈的光可以從外麵的視窗透進來,總比人家把門鎖了強吧!
肖灡拿了一條枕巾矇住了眼睛,強製讓自己睡下……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肖灡驚醒。
他翻身起床一步衝出拉開了外麵辦公室的門,程東著急的說道:“我剛才巡邏的時候,看見有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要乾啥呢?”
肖灡一聽:“人,你看清他的臉了嗎?還有其他的身體特征。”
“他背對著我,距離有點遠我沒看清,隻是個子不高大概就一米六幾的樣子你,身形消瘦。我剛想過來看一看是誰,他就發現了我一閃而去那動作好快!就像一隻貓一樣敏捷,還無聲無息。”
肖灡一聽開玩笑道:“還有這樣的人,恐怕你是見著鬼了吧?”
此時一陣風吹來,冷得程東一個噴嚏向肖灡噴來。肖灡後退一步:“咋了,著涼啦晚上天冷要多穿點。”
程東抬頭剛想說話,看見了肖灡的身影被路燈的光拉得好長好長,又驚恐的看了看,剛才那個鬼魅的身影消失的方向:“你說著世界是不是真的有鬼?不會是前兩天死的那個人回魂來收他的足印吧?聽村口老大爺說過:回魂的鬼不能打攪他,否則就會被他纏上,完了不會纏上我吧!”
肖灡一聽:“說啥呢,我進屋睡覺了,這世間就沒有鬼,有的話都是人扮的。”說著肖灡就回屋去了。
其實他是安慰程東的,這是有人盯上了自己。
可轉念一想這或許還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費儘心思去找他們!
……
“你這一晚上睡覺門都沒鎖,搞啥呢?看樣子還沒起床太陽都老高了!”張永和的話把肖灡從床上拉了起來。
“看我把接人的牌子在廠長的辦公室都弄好了,走吧!”看著收拾好了的肖灡,張永和一臉傲嬌的拿出一塊寫著“接外貿局於彥斌同誌”,落款齒輪廠的牌子。
二人很快就駕車來到了火車站,看時間還有一會兒,在張永和的提議下到處轉轉。
肖灡來到候車室:裡麵擺放著幾排木製長椅,可根本不夠用,還有好多的旅客坐在自己的行李上,三五幾人聊著天。還有幾個大火爐呼啦啦的冒著火星子,從一個大煙囪排到了外麵。爐子周圍晾著一些衣服,還有鞋子和鞋墊。幾個小朋友在爐子上麵還烤著紅薯和饅頭,香氣飄了好遠……
肖灡這纔想起自己沒吃早飯!走出候車室來到接站口,張永和已經把他那個接站牌子舉得老高了,已經有三三兩兩的旅客走了出來,帶著一身的疲憊,臉上還是洋溢著回家的喜悅,有說有笑走出了站……
出站的人越來越多,張永和更加賣力的舉著牌子,嘴裡還在不停的嘮叨:”咋還沒出來,是不是錯過了人已經走了?”
“你就好好的舉著吧,我看人家還沒出來,來的人恐怕金貴著呢!走路自然沒有普通人快。”肖灡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在一旁加油打氣,轉頭尋找之間,兩個穿著時髦的一男一女走到張永和的麵前:“同誌我就是你接站的於彥斌”。一個二十來歲上穿皮衣下穿大喇叭褲,戴著一副黑框銀鏡的年輕男子,微笑著說。
張永和放下了手中的牌子,伸過手握著於彥斌的手:“同誌你好,我叫張永和是廠裡派我來接你們的。”
肖灡這才轉過身,還沒看清來人,一個人影就撲了過來:“肖大哥,怎麼是你呀!你是來接我們的嗎?見到你太高興了”。說著抓著肖灡的胳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