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肖灡心情有些沉重。
飯菜就來了,三人都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兩口就都放下了筷子。
“
我們回去還是逛一會?”肖灡開口打破了三人都不說話的尷尬氣氛。
張乾事看了一眼楊柯:“我無所謂,看楊妹子的!”
“回吧,我想休息了”。楊柯的聲音輕柔而低沉,好像是從喉管發出來的。
街道上有些冷清,偶有三三兩兩個趕路人,腳步匆匆,許是都趕著回家吧。受楊柯事情的影響,大家心裡思緒萬千,也沒人在意偶然擦肩的過路人。
但在夜色的掩蓋下,肖灡三人的身後一直跟著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好像根本沒有刻意。
其實他們剛出飯店不久就有兩個人看見了他們,隻是二人沒有言語上的交流,相互點了點頭另一個就消失在夜色裡。
肖灡怕楊柯嚇著,也沒有出言說起。
來到一處拐角處,肖灡明顯感到了周圍的人悄悄的靠近。
“我們被人圍了,看樣子還不少呢”張乾事說完‘嘿’嘿’笑了兩聲。
“你一會兒保護好楊柯就行,先看一下這些人是誰吧勉得收拾了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楊柯一臉懵逼的看了周圍一眼,除了那些偶爾經過身邊行色匆忙的行人,就隻有路燈那慘白的光投射在搖曳的行道樹上,搖晃著一閃一閃的。
”真他媽的讓老子好找呀,還他媽的有心情出來吃喝了。你們咋不藏呀!看老子今晚不好好收拾你們。”魏力的話在前麵不遠處響起。
一大群人隨著魏力向肖灡三人圍了過來,楊柯一見臉色煞白,語無倫次的說:“魏力,你想乾什麼還帶來了這麼多的人?”
魏力一聽楊柯的話瞪大了血紅的雙眼:“你個婊子把老子害得都哪樣了,不把你抓住折磨死你老子誓不罷休。你以為就靠他倆個廢物就真能保護你嗎?做夢吧!“
肖灡接過話:“怎麼啦,是沒把你打疼了是吧?還敢滿世界找我!”
魏力一臉憤怒指著肖灡:“你他媽的還敢給老子囂張,看今晚不打斷你的腿,老子跟你姓。”說完就揮了揮手,招呼手下一眾人等團團圍住三人。
肖灡戲謔道:“得,我可不想有你這樣的孫子,我丟不起那人。”
“還呆著乾什麼?給我往死裡乾,有啥後果我擔著”。隨著魏力的話音落,有幾個積極的提著棍子就朝三人敲來。
肖灡一個閃躲一腳踢飛那個最先過來的男人,‘啪’的一聲慘叫聲在不遠處的地上響起:“哎喲,痛死老子了”。
楊柯身後的木棒已快到了腦袋上了,肖灡借著楊柯的身子騰空一記懸踢,正中那人的腦袋‘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沒有了動靜!
襲擊張乾事的還沒出手,就被一拳捶在身上倒地不起,隻有不斷的哀嚎。
還沒有上來的人停止了腳步,怔怔的站在那裡看著肖灡,半步都不敢上前了。
魏力楊眼露凶光,來到肖灡的麵前毫無征兆的掏出了一把手槍,頂在了肖灡的頭上叫囂:“來,老子看你有好狂,看我不打破你的狗頭!“
周圍的狗腿子也紛紛掏出了槍,對著三人。
肖灡剛要動手,楊柯一見嚇得驚慌失措一下跪在魏力的麵前:“你放了他們,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他們於這事無關,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隻要你放過他們!”說完哭個是撕心裂肺,不停地可做給魏力磕頭.
“晚了,現在曉得求老子我就一定要放過他們嗎?我要他們死!不,隻要你不斷的磕頭,說不定我心情好會放了他們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是高傲嗎?不也乖乖的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我嗎?我……呸”。
“呸”字剛落,魏力的槍就在肖灡的手隻手上了,他也被肖灡踩在了腳下,拿著槍指著其他幾人:“還不給我放下手裡的槍!找死嗎?”聲音中透出來一種不容反駁的氣勢。
張乾事也趁機下了另外一人的槍厲聲嗬斥:“都他媽的放下,如果你們不想死就老實的放下待著”。
“不要放,開……槍”魏力嘶吼著,“槍”字未出口肖灡就是一掌劈出,再一記側滑猶如一隻獵豹在持槍的幾人麵前一閃而過,幾人奈以持強淩弱的槍就到了肖灡的手裡。
肖灡又回到了魏力的身前,一腳把他踩住冰冷的說:”就你帶來的這些土雞瓦狗,也想學人家來威脅我,你恐怕是沒睡醒吧?你個王八蛋,是嫌你命長還是硬?說完一用勁踩得魏力哭爹喊孃的叫了起來。
嘴上還在說著狠話:“快放了老子,我表哥是陽泉分局的局長,隻要你現在弄不死我,老子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楊柯一聽怕了:“肖大哥你放了他吧,我們真的惹不起他,他會報複你們的,我不希望為了我給你們帶來無妄之災!”說著一臉懇切的看著肖灡,淚水劃過臉龐,淒然的聲音久久的在這冷清的街上回蕩……
看著還在為肖灡考慮的楊柯,肖灡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都身處如此險境還在為彆人考慮!可楊柯說的也不無道理,這麼大一群人,該怎麼處理也不是肖灡能做主的。但還是得讓他們長點記性,否則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沾上就難以撕脫,以後楊柯的日子也會寸步難行!
想到這裡肖灡心裡就有了主意,對著那些被繳械的人厲聲道:“你們都是廠保衛科的嗎?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跟著魏力胡鬨!這麼多的槍械是哪裡來的?”
肖灡的話就像一聲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我可不是啥罐頭廠的,有事也找不到我頭上”。
“那有啥,我就是執行命令而已!還要找到我頭上?”
漸漸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魏力的隊伍開始有些質疑今天晚上的合法性了。
“我們這麼乾,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找個工作這麼難魏力到時候一跑,頂鍋還不是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