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楊柯出來了問一下到底是咋搞的,堂堂一個這麼大的廠長,就被自己的手下拿捏了!該不是他真的有事吧?”肖灡望著快要進入暮色的天說道。街上的路燈發出了有些昏暗的光!彷彿是在告訴要夜行的路人,該回家了!
“咚咚”兩聲敲門聲傳來,站在窗前的肖灡快步走了過去,拉開了房門。
楊柯站在門外,長發披肩一臉殷紅,紅腫的雙眸裡那黑色的精靈還是那麼有神,有些嬌羞的看著來開門的肖灡。
那氣氛著實有些曖昧,肖灡避開了楊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道:“快進來,穿這麼單薄剛洗完澡風一吹容易感冒。”
聽到肖灡那關心的話語,楊柯眼眸含淚哀怨的看著肖灡:“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張乾事拖過一把椅子讓楊柯著下,倒了一杯水道:“快說說你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灡也轉過身,看著楊柯一臉的期待。
楊柯便緩緩的講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在前三天的一個晚上,楊武德出門就一去沒回。
第二天一早楊柯便找當晚和他在一起的魏力問情況,可他說不曉得楊武德到了哪裡。到了下午楊柯越想越不對勁,就滿世界的去找,去問,可還是音信渺無沒有一點訊息。萬般無奈她來旅館找肖灡,可得知肖灡已經退房離開了。
回到廠裡魏力告訴她幫她打聽,讓她在他的辦公室等。楊柯沒想到的是魏力早已包藏禍心,回來後就對楊柯動手動腳。楊柯打了魏力一記耳光就跑了出去,失魂落魄的鬼使神差再次來到了旅館,
得到的訊息還是肖灡走了。
身無著落的楊柯被魏力騙到了辦公室,告訴她楊武德涉嫌和古陽勾結,已經被警察抓了。
要想她爸沒事。就得求魏力,他可以找人把楊武德救出來。
條件就是楊柯答應嫁給魏力,還拿出了楊武得與古陽是敵特的證據。楊柯當然不信這些所謂的證據,說是魏力收集的都是假的,此時的魏力也就不裝了囂張道:“你現在還有得選嗎?老子要你是看得起你!咋呐,還把自己看成是大小姐,狗屁都不是了。實話給你說了吧,你爹就是我抓的誰他媽的不同意老子娶你?還敢威脅老子開除我”。
“你混蛋,你就不怕我去揭發你嗎?”楊柯聲嘶力竭的吼道。
“去,你馬上就去,看誰他媽的還會理你,就明確的告訴你吧,老子局裡有熟人。就你一個罪犯的女兒誰他媽的在意你的話。”魏力的話讓楊柯如墜深淵,絕望透頂。
是呀,這兩天她去找了以前兩家關係都很好副廠長,可人家麵都不見,還找人帶話說以後不要去找他們家,他怕把自己連累了。把人走茶涼演繹得淋漓儘致,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具象化!
魏力一看楊柯沒有了話,可能是怕了更是一副肖人得誌的說:“現在隻有我不嫌棄你,離開了我看誰還會收留你。你知道嗎?那晚古陽去教堂是你爹親自開的車去的,連車都沒敢開回就扔了,還是警察找到後拖回去了,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媽的他們還借給那些當兵的了。要不是我,他的事更大!“
楊柯一聽:“不,不要胡說。古陽的事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魏力一看這他媽的就是不上道呀,走上前就把楊柯撲倒在地上,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開始瘋狂的撕扯楊柯的衣服……
“後來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楊柯深吸了一口氣,說完看著肖灡。屋裡的氣氛有些沉重。肖灡麵色陰沉,眸光如炬握緊了拳頭道:“像這樣的人渣我剛才就該一腳踹死他,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禍害,就應該早早的除之而後快!”
肖灡不知道的是魏力在他走後,糾集了數十人滿世界的找他呢。發誓今晚一定要把肖灡找到,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有些虛弱的楊柯,肖灡建議道:“走吧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吧,肚子都餓了吧?”
張乾事一聽附和道:“好呀,我是餓了那就走吧!”
楊柯有些躊躇不安的看了肖灡二人一眼;”我就不去了吧,今晚我有點累了“。
肖灡一聽安慰道:”走吧人不吃飯哪能行呢,你父親的事我下午就知道了,所以纔去廠裡找你不然有那麼巧的事,我會鬼使神差的找到你?”
楊柯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剛才也隻顧說事情了,就沒問肖灡是怎麼想起去罐頭廠……
“那好吧,我和你們出去吃飯。”楊柯同意後就回屋拿了一件外套隨二人走了。
在肖灡的提議下來到了秦川酒樓。
店裡的小二一看人,熱情的迎了出來:“三位有預定嗎啊?”
“沒有,找一間安靜一點的房間即可”。肖灡走進大廳對著身邊的小哥說。
“好呢,那三位就二樓雅間一號”說著就帶著肖灡上了樓。
房間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一張大圓桌,八個搪瓷杯,一個用竹篾編的暖水壺,就是屋內的全部。
點完菜肖灡就拿起水壺給楊柯是倒了一杯水,坐好後問:“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給我說!”
楊柯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就不再言語了。這纔多少天沒見麵呀,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折磨的啥樣了!
“那好吧,需要什麼你就給我們講,安慰的話我倆都不會這你是知道的!唯一的就是我倆會把事情調查清楚還你父親一個公道。”肖灡語重心長的說。
“可我還是很擔心,魏力說他有親戚在警察裡麵,我怕把你們連累了。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他太有手段了,你們鬥不過他的!”楊柯有些崩潰的說。眼裡儘是擔憂!
也難怪在楊柯的認知裡,肖灡還是個外貿局的小司機,怎麼和魏力鬥。實力差距太大了,那不就是以卵擊石嗎?
聽到楊柯這樣說,肖灡內心一陣酸楚,多好的姑娘呀哪怕是身處絕境還是想著彆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