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除了黑熊的呻吟聲。
見沒有人說話,二當家的說:“現在幫裡遇到了有些困難這是短暫的,近日各位出門都要小點心,要不是劉幫主一直說見一見你們,我費那心乾啥。幫要有幫規、沒有規矩的幫能成啥氣候,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劉幫主要你們留下的就不急著走。”
劉衣柱和三叔留了下來。
“你倆聽著,我們要的東西在那個叫肖灡的身上,現在就不要把精力花在那個小姑娘上了。現在這個地方不要像以前那樣佈置,等合適的時候就把他引進來,我就不信他是鐵人。”二當家吩咐道。
“我們就找鐵猴子去偷行不?”
“鐵猴子不在了,不過是他讓我發現東西在肖灡的手裡。他無意間偷了卻被肖灡搶了回去,他不該說出我找過他去偷過肖灡的東西。沒辦法呀隻有死人纔可能保守秘密。”二當家接過三叔的話回道。他接著又說:“我們也不能乾等著,你們也可以找機會去找到那東西,我就不信他是神!好了我就走了。要把手下利用好,人多好乾活!”
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他咋辦?”劉衣柱著急的問。
二當家的看了黑熊一眼,擺了擺手就走了。
三叔關好門,走到黑熊身邊看了他一眼:“你不該那樣囂張,我勸過你呀,你卻不聽,你現在告訴我我現在怎麼辦?”
黑熊抬起眼看了三叔一眼說:“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來吧不就是死嗎?但是我要說一句,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你信嗎?”說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三叔看著劉衣柱沒有馬上動手。
劉衣柱上前看了看黑熊的傷,沉聲喝道:“站起來,你不英雄嗎?給我站起來死。”
黑熊忍痛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把那頭抬得老高,大聲叫到:“來吧,我如果哼一聲,都算是小娘子養的……”
看著黑熊那不怕死的模樣,劉衣柱輕笑道:“那你走到門前去吧我們好出手。”
黑熊一聽死命的扛著疼痛走了過去……
三叔和劉衣柱相視一笑,上前關上了燈就聽到“呀”一聲慘叫……
當嶽國東的汽車消失在肖灡的視線裡,一陣秋風拂過額頭,這才發現人生有太的離彆是在那不經意間!
“走吧,他們都走遠了。”曹誌說了一句。
“你們在這裡乾嘛?”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楊柯邁著輕快的步子朝這邊走來。
“柯姐姐你來了。”徐楠高興的上前抱住楊柯的手又說:“你好多天都沒來找我說話了。
楊柯摸了徐楠的頭說:“我前幾日有事呀!這不一忙完我就來找你了!”
“好了,這天有點涼了,回屋嘮吧!”肖灡看徐楠那單薄的身子提議道。
“那是喔,看妹子這身子骨還是回屋的好。”楊柯看了一眼肖灡吐了吐舌扮了個笑臉說。
“我不冷呀,在外麵透透氣還是很好的。”徐楠天真的表示。
楊柯還是拉著徐楠回到屋子裡開心的說著笑,講著外麵的世界如何的精彩……
曹誌看了一眼肖灡說:“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我們的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時刻盯著一樣,我們那不就成了透明人一樣了嗎?真讓人捉摸不透!”
“就是,先前我們低估了他們,一個民間組織有那麼大的本事,他們組織非常嚴密手段也相當殘忍,我懷疑他們把受傷的人全部處理了的,為何醫院沒有他們的就診記錄,這接下來就要辛苦你把徐楠照看好了。”肖灡看了一眼曹誌說。
“這是自然,我分內的事嗎!你也要小心我看他們是一群不要命的主。”曹誌擔心的說。
“這幾天我覺得好累,這是我這這幾年第二次有這樣的感覺了!我休息一會兒……”說完肖灡斜坐在床邊眯著眼睡著了。
就連楊柯走的時候他都不知道。
晚些時候曹誌見肖灡醒了說:“楊柯走的時候又問起你去不去罐頭廠上班,我看她那樣子是希望你去的。”
肖灡沒有正麵回答曹誌的話而是反問道:“你看我是去還是不去呢?”
“這我可說不好,主要還是看你了。”曹誌回道。
“我還是不去了,這幾天事情太多把這事給忘了,我明天去找她說一下,免得人家說我矯情、去與不去連個音信都不給。”肖灡還是決定不去。
來日一早肖灡就來到了罐頭廠門口,對門衛室的同誌說明來意要找楊柯,一個年齡稍大的一個同誌站在門口指著西北角的三層樓說道:“你從樓梯上去後就在二樓的辦公室,門上寫有’外辦‘字樣。”
“好謝謝。”肖灡剛說完就要離開,門口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大聲叫到:“王老頭,你又把啥人給我放進去?”
“沒,就是找楊柯同誌的。”王老頭的人看了來人一眼有些害怕的回道。
肖灡正要走就聽:“站住,你不能進去。”
肖灡轉頭一看,一個二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七,長得白白淨淨的男子怒目圓睜吼道。旁邊古陽看見是肖灡:“是你!”
肖灡同時說“是你”。
肖灡快步走上前握住古陽伸出的手:“你好。”
“你好”古陽也同時說道,又回過頭說:“來我介紹一下,這是肖灡。這是魏力、廠保衛科長。”
肖灡趕忙伸手去打招呼。就聽古陽說:“這是來你部門上班的,小夥子人帥還是柯大小姐親薦的。”
魏力一聽伸出的手在半路縮了回去。肖灡就這樣把手伸在魏力的麵前尷尬的看著說:“不、不我來是找楊柯說我不來你們廠上班的。”
“不來”……
“不來”幾乎是同時,古陽和魏力說道。
“對,我原來找好的單位通知我可以去上班了,不然我哪裡在這裡耗這麼久。”肖灡收回手
看著魏力說。心中暗道:“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麵你他媽有病吧,對我這麼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