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嶽國東的‘二一二’吉普車上,肖灡再次詳細的說了一遍。當聽到是他為肖灡擋子彈受傷時:“好樣的,不愧是我帶的兵,這纔是軍人。”嶽國東那自豪感讓肖灡肅然起敬。
正在這時曹誌急衝衝的走來:“不好了,來了好幾個自稱是派出所的,非得進監護室要調查詢問張乾事,跟護士吵了起來。”
“還他真是給他們臉了,不管人的死活了,你們都給我進去把監護室圍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嶽國東的話音剛落就從旁邊的車上下來了七個身著軍裝的軍人,在一二一的口令下跑向監護室。
幾個人還在和護士拉扯、一看幾個軍人跑步過來,不知所以看著……
“給我站在這裡警戒,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得踏進這間屋。”嶽國東霸氣命令。
看到嶽國東這樣說,攔門
的護士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你們……”一個頭頭模樣的人結結巴巴的說。
“有事?”嶽國東語氣強硬的問。
“是這樣,我們是派出所的,昨天晚上‘劉府’那邊發生了槍戰,我們接到報警說這個醫院昨晚就收到槍傷的病人,所以就來了瞭解情況。”說完一個四十多歲大高個的人遞過證件給嶽國東看。
“李躍虎……”嶽國東看著證件讀著。
“對,我就是西城派出所的所長李躍虎。”
“喔
那對不起,裡麵的人是我的兵還沒脫離危險期,你先去調查其他的人,有結果後再來這裡。”嶽國東用著不容置疑的聲音說。
來的幾人相互看了就走了……一群看熱鬨的人都四散而開,一雙犀利的眼睛看了肖灡一眼就快速的離開了,他就是劉衣柱安在楊武身邊的‘小鬼頭’。
“你帶我去看一下那個‘劉府’,我看他哪來的能耐。”
“你要去劉府?現在去你什麼都看不到,警察應該早就去過了。”肖灡接過嶽國東的話肯定的說。
“走吧,去看一下也好。”
肖瀾點頭。
很快嶽國東就駕車趕到了。‘劉府’那個牌匾在陽光下依舊耀眼,虛掩的門讓肖灡心裡一顫,肖瀾走上去輕輕一推。
‘吱吖’一聲推開了門,肖灡輕咳一聲道:“有人嗎?”
久久沒有回應。肖灡二人走進屋一看,屋裡一片狼藉,到處是子彈留下的痕跡,桌椅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就連中堂的聖人像都沒倖免於難……肖灡一看地上,卻看不到一點血跡。
“怎麼啦,有啥不對的嗎?”
看肖灡愣神的看著地麵,嶽國東連忙問道。
“這簡直就讓人細思極恐,昨天晚上明明那麼多的血,今天就沒有一點痕跡,死了十好幾的屍體呢、就這樣一夜之間消失了嗎?”肖灡望著嶽國東喃喃自語道。
“還真是,看樣子我們什麼也不可能找到了走吧。”一聽到肖灡這樣說嶽國東提議道。
回到醫院張乾事已經醒了。
“多虧他那強健的體魄。”醫生說。
懷著愧疚之情肖灡來到麵前說:“要不是你,我就廢了。”
“不這樣說,反之是我你不一樣會義無反顧的擋下飛向我的子彈嗎?”張乾事輕笑一聲回道。
“首長你咋來了,是我沒完成好任務,對不起。”看到嶽國東後張乾事有些愧疚的說。
“你很優秀了,你的行動就證明瞭你無愧軍人的稱謂。”嶽國東用肯定的語氣說。
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就被護士趕了出來,理由是病人需要休息……
來到外麵後嶽國東就張乾事的傷說:“他現在沒啥大事,去征求一下醫生的意見,不行就回萬州去治療,還有我去派出所一下,我怕走後他們找你的麻煩。”
“那好吧,這裡我看著就行。”肖灡一想又道,”忘了,有你的戰士在呢!”
在第三天嶽國東就帶著張乾事走了。
可在這三天裡青衣幫內部是人人自危。
就在肖灡抱著張乾事去醫院後,劉衣柱帶著一眾幫裡小弟迅速打掃了‘劉府’。
天快亮的時候就接到二當家的指示,放棄劉府搬到他找的房子裡。這房子離市區更遠,房子是罐頭廠原先放廢棄東西的地方,是以劉衣柱的名義租的。
接連兩處的據點被毀,人員減員太多,二當家古陽大為惱火,把劉衣柱罵了個狗血淋頭。劉衣柱用了一天多的時間才把住的屋子拾掇好,這次劉府的事鬨得過大,幾乎所有幫裡的頭頭腦腦全都聚在這裡了。有了劉府的教訓,這次他們準備的更充分。
第三天晚上古陽要劉衣柱召集幫裡十餘人開會,晚飯過後所有的人都倒齊了,遲遲不見二當家古陽現身,當時就有人不乾了:“我說劉幫主,那個二當家啥時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他,他今天真要來嗎?”
“就是,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二當家?”另一個大漢懷疑道。此人在市裡開了一家拳館,主要是招募一些打手,平時就是幫著’青衣幫‘乾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長的是肥頭大耳,短發長須還眼大,外麵的人都叫他,黑熊。其實他姓鐵,可都叫他黑熊,久了都就忘了他叫啥了。
“你怕不是這麼多年是在自導自演、杜撰出來的’二當家的吧?”一個教書先生模樣的男子問。
劉衣柱黑著一張老臉,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勸你們謹言慎行,不要妄自菲薄妄自己的當家人!”
三叔那乾瘦的身子在這群人中是那麼不合適宜,不緊不慢的說:“好言難勸多話的鬼。”
“你他媽的陰陽怪氣的、說啥呢?彆他媽一天給我擺三叔的譜,老子不怕你!”那個想先生的男子說完就要衝過來。
“夠了,一群廢物、還在這裡狗咬狗。”聲音從門外傳來。隨著話音一落門開了,一個戴著麵具留著大背頭,黑色的中山裝剛好藏下了那微微發胖的身體,走了進來。
藏在麵具裡的眼睛發出了死一樣的目光,站在一群人的中間,身上是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彆裝神秘,你不敢見人嗎?”黑熊第一個發難道。
“死找“。話音剛落二當家就閃身上前一拳轟出,直逼黑熊的胸口。
“來的好”。黑熊大叫一聲不躲不避揮拳對轟。
‘砰’,——呀,一聲慘叫黑熊仰麵倒地飛出五米遠倒地不起。
屋子裡死一樣的沉寂……
“還有誰來可以試試。”二當家麵若寒霜一字一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