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房間,肖灡和張乾事剛坐下小三就快速的倒好茶水退到了旁邊站著。
隨著腳步聲再次響起,一個身材高大,麵板黝黑的大塊頭領著四個同樣高大威猛的壯漢走進來,大塊頭一進來就叫到:“今日無風,何來樹葉。”
“林中大霧,幸得客引。見麵無禮,還請勿怪。”張乾事高聲說道。
“哈哈哈”大塊頭雙手按在了桌上,身後四人一字排開形如僵屍。
“這是要給兩人下馬威呀。”肖灡暗道。
“我們隻是路過,有些誤會,何須如此。”張乾事站起身來抱拳說道。
”是嗎!“楊五盯著肖灡問道。
肖灡避開了楊五的目光說道:“就是,我就一破司機。”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不是說你是高手嗎?慫包一個嗎!”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那是亂傳的,不信你問小三。”肖灡低聲說道。
楊五馬上停止了笑聲指了指張乾事“看樣子你是懂江湖規矩的,這次就不為難你倆,交點費用走吧,不多,一千就行。”
“不行呀,楊爺,我們哪來那麼多的錢呀,你就把我拉出去賣了也不值一千。”肖灡是滿帶哭腔求著饒。
旁邊的小三張大了嘴型成了一個大大的?號,看著肖灡。
“不給錢,你能走出這個房間嗎?”楊五有些憤怒的看著二人。彷彿兩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那我們沒錢不走,你再請我們吃飩飯你不更虧呀”張乾事眼見肖灡貓捉老鼠的遊戲差不多了、說著就站起身來就要走。
肖灡一看張乾事要推開桌子出去,於是道:“這位仁兄喜歡扶著桌子講話,這是個不好的習慣呀,雖然腿不易疲軟。但站久了就不一定了。”
說完手掌如劍,一道寒光射出。楊五腿上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兩眼不可置信地瞪著肖灡暗到:“我楊五栽了栽在這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麵前?”心有不甘地看了小三一眼,“不是說來人就一司機嗎?剛才還唯唯諾諾的人……”他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小三嚇得看都不敢看楊五,他知道自己玩完了!
“怎麼樣我沒有說假話吧,高大的人容易得老寒腿。”肖灡嘿嘿一笑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四個大漢上前扶起地上的楊五坐好。
此時的楊五雙膝冰冷刺痛不停地抖得厲害,不過人家不愧是老江湖雙手抓住桌子的邊緣、努力的不讓身體晃動。
他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子給陰了。卻沒有表現出來。還佯作輕鬆問道:“二位要走嗎?”
“是呀,我們沒錢不走乾啥,對了他有錢。”肖灡指著站在不遠處的小三。
楊五隨著肖灡的手指方向看了看小三一眼沒有說話。
小三頓時渾身汗如雨下,身體抖得像是六月天裡打擺子又熱又冷!
“還有是你邀請我們來的呀!”肖灡一臉無辜的表示。
“當然來都來了我是真誠的想好好和你溝通。可行?”肖灡還是波瀾不驚
的問道。
“還有這個人是誰找你們盯的?是官、還是民。”說完肖灡從上衣兜裡掏出了徐楠的照片。那還是他在餛飩店裡從小三身上順來的。小三回去才發現照片丟了趕緊撒了一個謊,說車站那夥帶紅袖章的拿走了。
他知道堂主是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們。現在卻出現在肖灡的手裡,這謊又他媽的咋圓!
楊五麵露難色盯著肖灡看了一秒鐘:“是官、是民又如何?你是覺得你今天能安安全全地從這裡走出去?從你拿出照片的那一刻,就註定你不能了。”
說完身後的四個大漢就圍了上來。
肖灡沉聲說道:“勸你們不要找死,我今天能給你們好好說話是我想做一個講道理的人。”
話音未落大漢已到身後。肖灡起身出腿,橫掃四人麵門,四人成‘一’字形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徹底成了僵屍。
肖灡出腿的檔口楊五雙拳直襲他的後腦,肖灡身形一低單掌橫劈,砰的一聲楊五趴在桌上哀嚎不已。
肖灡怒了,順勢用手壓住楊五的頭說道:“我有沒有說過要講理,而你沒有聽!你他媽膽兒也太肥了,難道不知道老祖宗說過不要欺負老實人嗎?我先廢了你。還有我真是個老實人,說的話都是真的你偏不信。”
“彆,爺我們也就是拿錢辦事。”楊五怕了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這樣強的人。
“講清楚,如果有半點的假話,我會讓你悔不當初。”肖灡那冰冷的的語氣楊五聽得如墜冰窖!
“爺,照片這位來青州的前一天三叔就來找到我,要我找人看住這人,看她來到青州後再去哪裡,幾點出發。
“那他還有沒有說一共來的是幾個人?”肖灡接著楊五的話問。
“這個他沒說,我是問了一嘴,但他叫我少管閒事。不過臨走時像是說了一句,管他三個兩個的看住一個就行。”
楊五說完癱軟的滑到地上不動了。
張乾事看
了看肖灡道“現在咋辦走呀,全都趴下了問話是不可能了。”
“那隻有回去了,在這裡人家是不會歡迎我們的。”肖灡說完轉身就走。
二人在一眾驚恐的眼神裡瀟灑的走了。楊五眼裡儘是不甘
肖灡道是走了、就是苦了捱打的幾人了。平時要武楊威的那可牛了,現在是哀嚎不斷。
這事
很快就傳到幫裡,三叔得知此事帶著手下趕來一看氣的肺都要炸了,厲聲問道:“是誰乾的?敢把我青衣幫的人打成這樣?還不送去就醫”。
一眾人才手忙腳亂的把幾個家夥抬走就醫。
很快現場就恢複了平靜。
看著還在懵逼的小三站在那裡瑟瑟發抖,三叔那消瘦的臉龐露出了難以捉摸的表情本來。本來不過一米六的身高,加上乾癟的身體像是從古墓走出來的乾屍,透出來的寒氣直逼小三的麵門。
看了小三一眼說道:”聽說這些人是你帶來的?”
小三低著頭小聲回道:“堂主讓我帶來的。”
“可今天來的就不是我們要跟的人,而且其中一個還他媽熟知江湖暗語,你他媽還敢帶到堂部!”三叔說完就是一大耳刮子打在小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