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呀,我一邁進你的大門就像老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原來是你呀。”肖灡說完相視一笑。
“嶽處,你能找一個非常瞭解青州的人嗎?我要去調查青衣幫,但要秘密的。”嶽處看了肖灡一眼道“你不想要曹誌知道嗎。”
在苟蘭枝來之前他要照顧徐楠。肖灡沒有正麵回答嶽國東。
“那你們要回青州嗎?苟蘭枝……”
“她是將軍的孫女,你看都是男同誌,就是在你這裡都不可能。”看嶽處有一點不明瞭肖灡解釋道。
接下來肖灡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把所有發生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時嶽處帶來了熟悉青州的張乾事。三十多歲的樣子,一米六幾的身高,乾練有神的一雙眼睛,身體消瘦卻有力,手臂粗壯、一看就善於攀爬。
“張乾事軍事過硬,政治可靠,是個可以把後背托付的戰友喲”。嶽處對肖灡說。接著又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轉身離去。
“張乾事你說一下‘青衣幫’是個怎樣的組織?”肖灡迫不及待的問起來,他是一分鐘都不想等。
“其實這個幫會就是模仿以前的‘袍哥’,他們人員組織較為複雜,士農工商皆有參加。但這幾年的名聲不是很好,還有他們二當家是一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人,相當的神秘。還傳此人凶悍無比長的是青麵獠牙,老百姓還拿他來嚇不聽話的小孩呢!當然這隻是傳聞。“
聽到這裡肖灡打斷了張乾事的話問道:“那他們的組織架構你曉得不?”
“這個我是曉得一些的,好像他們的幫主叫劉衣柱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們就是由‘管事’、堂主、過後就是叔字輩,三叔、二叔、大叔這樣組織起來的,我就知道這些了。”
“這就很好了。”肖灡感激的對張乾事道。
當天晚上,肖灡找嶽國東兩人談了一次話。肖灡把在老將軍那裡知道的徐鎮源教授的近況說了一下。嶽國東激動的說道:“這太好了,就等徐老出山呀,不然他當年主導的那個專案就不可能重啟了。”
“那徐楠的安置問題就有勞肖同誌了,本來我這裡是最好的地方,可全是一幫爺們。”
“這你就不要客氣了,老將軍的孫女過來陪她,你就放心吧!”肖灡接過嶽國東的話說。
“我還是不放心,這次回青州你就帶上張乾事等徐老到了就順道回來。還有,青衣幫那群家夥是想打徐楠的主意。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聽了嶽國中的話肖灡連忙說道:“那就太感謝嶽處了。”
“好吧,你打算好久回青州?我派車送你們,不行你們在萬州玩幾天再走?”
“不了,謝謝嶽處的好意
了,我還是打算明天就回青州。”肖灡拒絕了嶽國東的好處。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就回去安排。”說完嶽國東就走了。
第二天早餐過後肖灡一行五人就出發回青州。
212軍用吉普在用碎石鋪成的道路上一路疾馳,到中午就回到了青州。
幾人商量後還是決定住在楊柯找的那個旅館。
司機就返回萬州去了。
午飯後肖灡帶上張乾事出去了。
“我們還是去火車站去找老熟人。”肖灡走出來後對張乾事說道。
張乾事有些不解的看著肖灡問道:“你才來青州好久喔,就有熟人?”
“這個還真有,是我來青州一路跟著的人,嚴謹的說法是跟蹤徐楠的人,我就是一個意外。”肖灡說完接著說道:“要破青衣幫這個局,還真得從這些外圍的人下手。否則我們連他們的人就是走在這大街上,和你麵對麵走來你都不會認出。”
“有道理。”張乾事立馬表示讚同。接著道:“好吧,看樣子要解開它神秘的麵紗還得費一些功夫。”
來到火車站。小三子正在那裡倒賣糧票。遠遠看見肖灡就笑嘻嘻地跑了過來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兩位軍爺好又來找我何事?”
“請你吃餛飩呀。”肖灡一臉的壞笑。
“爺呀,你就不要折磨我了,就上次吃了後,彆說吃、想想我都要發吐呀!你有事就吩咐好嗎,不再嚇人可好?”
看著小三那滑稽的表情肖灡反問道:你知道我要找你?
“知道呀,你不是走了又回青州了嗎?”小三漫不經心的話讓肖灡一陣心驚。
“啥”肖灡和張乾事異口同聲叫到。
肖灡瞬間麵無表情,內心早就波濤洶湧。
“那小三子可告訴我看到我你還高興不?”肖灡平靜的問道。
小三子賊眉一緊,麵露誇張表情,“高興高興”說完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那你能告訴我要找我的人在哪裡嗎?或者說你可以帶著我去找他,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想單獨的去解釋一下我們是不是有啥誤會!”
“不行呀!不行。”小三一聽肖灡的話馬上就不乾了。
“那你不同意就算了你走吧。”肖灡說完一臉的壞笑。
“謝謝,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小三高興的謝道。
“不過嗎我身邊這位兄弟他也喜歡請人吃餛飩。”肖灡慢悠悠的指了指張乾事。
小三的腿一下抖得厲害,渾身汗如雨下怔怔的待著不動了。
他怕呀,上次那一幕太嚇人,一腳就把一個彪形大漢給搞殘廢,今天還他媽來了兩個,你不怕?
‘青衣幫的確這幾天在查肖灡的底子,但就是一無所獲。
堂主交代看見肖灡要把人給盯死,誰要是跟丟了就要受到處罰。
小三為了乘口舌之快,那次在餛飩店裡給肖灡他們說是青衣幫的,肖灡就怕了,還請他吃了一碗餛飩。下次遇到一定把肖灡幾人綁到堂口。現在人家在麵前你敢綁嗎?
“這咋搞!這牛給吹大了。管他呢讓他們去鬥吧我也落得個清淨。”
想到這裡小三腰桿一挺說道“二位爺隨我來。”
東走西拐,再上十級台階來到一條熱鬨的街上,一座占地麵積龐大的酒樓拔地而起,‘秦川酒館’四個鎏金大字是光彩奪目。進得店來小三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喜鵲臨門叫,客從遠方來’。話音未落一個手拿毛巾,腳打綁腿身著青衣的店員走到肖灡麵前;二位可有預定?
“沒有,今兒受朋友相邀還望‘管事’呈啟堂主一敘。”張乾事雙手抱拳三謝。
“好說好說,二位二樓雅字間候著。”店員右手一揮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