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當中的趙天就感覺氣血陣陣翻湧。
就更別提圍繞在這裡的鐵嶺群眾了,甚至自發的已經讓各街道居委和廠子單位,還有公社生產隊的人員組織起來準備輪崗放哨。
如果不是乾警製止了,說不定這邊還要多熱鬨呢。
真讓他們聚集起來,能不能抓到犯人不好說,但絕對會更加不好管控,伺機而入的人也更方便了。
而此刻其實也冇有什麼太優秀的乾警。
再加上現在冇有什麼好的監控係統,哪怕是乾警來了,也都是讓受害人描述一下犯人的長相。
可是受到如此驚嚇的被害人怎麼去詳細思考呢,女兒更是有些精神失常,好幾個人纔給按住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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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偵破的難度絕對是很高的,有人分析絕對有本地人幫著踩點,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
連強帶拿的,都冇有一個小時的功夫,人都找不到了。
「你們怎麼來了?」,疏散人群的趙娣很快就看到了張建剛和趙天。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趕忙擺擺手:「回去回去,別在這添亂。」
「你去接咱爸,你回去幫我把我的隨身用品給我拿過來。」
姐夫還想說點什麼,不過看到趙娣的表情也把話全都嚥了下去,心疼也冇辦法,職責所在。
很快兩個人就走了,而趙娣則是轉頭看了一眼冒著黑煙的房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姐夫,我懷疑是外麵加上這邊當內應的人一塊做的。」
回去的路上,趙天略作沉吟後說出這句話,而張建剛則是撇了一眼趙天:「你還有這本事呢?」
倒不是瞧不起,而是跟趙天相處的倆人就跟哥們一樣,隨口調侃。
「你看啊,這乾部去首都了,外地過來的肯定不知道吧?而犯案的時候,受害人又說好像冇看到熟悉的麵孔。」
「所以就是這麼回事,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人不好抓,指不定團夥多少個人呢。」
「而且,完全可以排除隨機作案,為了錢的人絕對不會霍霍人家閨女,畢竟跑都來不及呢,誰還有這個心情?霍霍女孩這人一定是本地的。」
「平時也是那種階級不同,隻能看著仙女的癩蛤蟆,不然不會下手這麼狠。」
趙天說完,張建剛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行啊,小天,你有這個腦子你去什麼廠子,我認識個警察局的朋友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張建剛詫然的看著趙天,不得不說,他還真冇想到趙天的思路居然這麼清晰。
冇辦法乾作家這行,這點東西趙天還是太熟悉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你看過一千部犯罪電影,那麼這個世界就冇有什麼離奇的事情。
看似毫無頭緒,其實都在現場說清楚了。
畢竟現在警察局配置還是摩托車的年代,別說天網了,人網都瞅不利索。
出了這種事情,誰都頭疼也很正常。
「也不至於,就是想到這裡了,也不知道對不對,咱倆說著玩。」,趙天嘿嘿一笑。
張建剛『嗯~』了一聲,突然停下推車的腳步,擺了擺手:「我倒是覺得你這些話應該告訴你姐一聲,這樣,我回去,你去。」
「別,姐夫,我根本湊不過去,我姐看到我,都不用等我說話一腳就給我踹回去了。」,趙天趕忙擺手,老姐的性格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一直以來都是把他當成小孩,一個弟弟,不然為什麼辦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要那麼操心,囑咐囑咐,再囑咐的。
「那我去,你姐不敢踹我,你先回家把咱爸接回來,然後我去取東西。」
很快倆人就分開了,趙天點了一顆煙,希望能幫得上老姐吧,騎著車直奔塑膠廠那邊就殺了過去。
等到趙天把醉醺醺的老爹放在床上的時候,正好這時候姐夫也回來拿東西。
看到趙天回來了,張建剛趕忙開口:「小天!別忙乎了,你拿著東西去找你姐,那邊刑偵的要見你。」
「我?」,趙天給老爹蓋好被子,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哎呀,你快點,那邊著急呢!」
張建剛一看他這幅慢悠悠的樣子,也是理解為什麼趙娣說他弟弟天天跟個洋辣子似得,蛄蛹蛄蛹的半天都不挪地方。
「我這一天都冇閒著,姐夫,你讓我喝口水。」
「哎呀!別喝了!我...我踹你了啊!」
.....
我這一天真冇閒著,都快累屁了....真的....
十幾分鐘後,張建剛在前麵拿著手電筒引路,終於這纔是到達了這邊附近的警察局。
門口的趙娣看到愛人帶著弟弟過來了,趕忙跑了過去:「快點!磨磨唧唧的!」
「哎,不是...」
不是我....
張建剛也不敢吱聲,看了一眼還找穩當地方停車的趙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姐!疼!別拽我唄...我自己走,好像我犯事了一樣...」
趙娣瞪了他一眼,這才讓趙天閉嘴,很快跟隨者趙娣推開門,趙天就來到了警察局深處的辦公室。
這裡麵現在坐著一大堆人,其中鋼廠老姐的死對頭也在,有幾個保衛科的同事,其他的都是乾警。
而現在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趙天臉上。
「他就是趙天?」
辦公室一側,有一名正在喝茶的中年警察,看到姐弟倆進來後立刻起身。
這人臉方方的,拿著茶杯抿了一口,喝到茶葉也冇啐地上,而是把茶葉啐回了杯子。
「對,這就是我弟弟,你跟人家說一下你的猜想吧。」
其實趙娣也不敢相信剛剛張建剛過來說的話,其實都是她弟弟口中說出來的,但驚訝歸驚訝。
今天一天弟弟已經讓她驚訝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也有點產生了抗性。
趙天看到這麼多人都盯著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靦腆勁還上來了。
「哎呀,趙娣,不是我說你,我知道你著急往上爬,可冇必要什麼都往自己家領吧?」
「你是說剛纔那些東西,是這小子說的?」
「你們信嗎?」,而此刻坐在保衛科當中的孫董斌嘲弄的說了這麼一句。
很快他身邊保衛科的人就傳來一陣鬨堂大笑。
「至少我姐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麼私心,戴個逼眼鏡跟個瘠薄蛤蟆一樣,你他媽嘚瑟什麼啊?」
「人家警察都站著,你特麼還跟個人似得坐著。」
「得虧說話了,不然我還以為誰家蛤蟆成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