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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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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真穿了?!
上一秒,朱利安還在提籃橋“深造”——那地方的同學個個都是人才,不僅說話好聽,還能學到不少騷操作。
下一刻,眼睛一睜,世界就已經天翻地覆。
窗外是蔚藍海岸,陽光刺眼,海風裹著鹹澀的自由氣息撲麵而來。
而房間內卻一片狼藉:撕裂的絲綢、散落的內衣、床單上深淺不一的痕跡……昨夜的狂野,連空氣都還帶著餘溫。
衛生間傳來抽水馬桶的輕響。
事故的女主角,還沒離場。
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先邁出來的是一雙筆直的雙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隨著視線往上,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鬆垮罩在她身上,領口微敞,隨著呼吸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再往上纔是是一張復古又精緻的臉頰——深褐色波浪捲髮下,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異色瞳孔:一隻是澄澈湖藍,一隻是深邃棕褐,像兩片截然不同的靈魂,共存於同一具軀殼。
“Honey,吵醒你啦?”
嗓音軟糯慵懶,裹著未散的媚意。
她俯身靠近,指尖劃過他胸膛,領口順勢滑落,雪嶺幽穀赫然呈現,宛如倒懸的喀斯特奇觀。
“嘿,寶貝兒……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把奶奶照顧得很好……但我現在有點急,待會兒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朱利安沒接招。
他一把推開女郎,光著屁股衝進衛生間,站到洗手檯前。
鏡中,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濃密黑髮,歐式深眼窩,高挺鼻樑,下頜線如刀削。
唯有微微凸出的顴骨,隱約透出一絲亞洲血統的痕跡。
身高一米八,腹肌塊壘分明,某處尺寸更是……堪稱“番驢鄧小閑”的高配版。
前世他不過一六五,長相扔進人堆裡AI都懶得識別。沒家世沒背景,全靠業務能力和不擇手段的狠勁,在金融街殺出血路——最後卻為大佬背鍋,喜提“提籃橋學院進修資格”。
而如今這張臉?簡直帥過基努·裡維斯,老天爺這不是賞飯,是直接塞了滿漢全席!
正對著鏡子沉迷,海量記憶轟然湧入。
兩世人生如資料洪流對撞、融合、重組——腦顱彷彿被格式化後重灌係統,暈眩感堪比磕嗨。
數分鐘後,衝擊漸緩。
謎底揭曉:
現在是1973年的1月1日。
朱利安·維托裡(Julian Vittori),25歲,舊金山世家子弟。
“維托裡”之名,可追溯至羅馬帝國——族史出過二十餘名將軍、十幾任羅馬市長,曾支援熱那亞共和國建國,在亞平寧半島的地位,堪比華夏的“五姓七望”。
家族雖無帝王,卻是能左右政局的隱形貴族。
1848年,沒落的家族旁支追隨淘金潮從熱那亞來到舊金山,從礦產、碼頭起家,壟斷薩克拉門托河航運,迅速成為加州義大利裔社群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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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聯姻與本地權貴盤根錯節,悄然構建起一個橫跨軍工、銀行、傳媒的加利福尼亞財團——直到1950年代因無人扛起大梁,方纔才被迫浮出水麵走到台前,以對抗東海岸的資本侵蝕。
簡言之:這他媽的就是加利福尼亞的“婆羅門”。
躺平都能進金字塔尖,還奮鬥個雞毛?
——凡事就怕一個“但是”。
原主的父親洛倫佐,當年不顧家族反對,愛上了一位在米爾斯學院留學的華人姑娘朱慧穎。
義大利男人的浪漫,向來是帶毒的蜜糖。
就連德意誌帝國都能連續上當兩次,更何況一個涉世未深的異國姑娘。
就這樣深陷入他構建的愛河之中,不顧家族反對私奔生子,取名“朱利安”——一個既代表青春活力的拉丁語名,又暗含母親姓氏的名字。
可激情敵不過現實,過了兩年苦日子後,洛倫佐回歸家族繼續做公子哥,朱慧穎憂憤成疾,鬱鬱而終。
繼母是舊金山知名大律師派特·布朗的長女,所齣子女自小接受貴族教育,一個掌管家族核心企業,一個執掌慈善基金會,風光無限。
有了維托裡家族的支援,派特步入政壇,從加州檢察官,再到州長,可以說是風光無限。
而朱利安,雖被接回太平洋高地的豪宅,卻因一半華夏血脈,始終是那個東方私生子。
好在母親基因強悍,即便家族辦公室直接無視他的教育規劃,隻能就讀公立學校,他仍憑實力考入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這是西海岸的學術聖殿,擁有近百位的諾獎搖籃。
後又拿下賓大沃頓MBA,在所羅門兄弟債券部業績斐然。
可在家族眼中,這一切都不值一提。
祖父安德烈最終將他“體麵流放”至洛杉磯,繼承了一家名為“西美保險”(Western American Assurance)的小型保險公司,管理資產2000萬美元,核心凈資產約700萬元。
這看似慷慨,實則是無聲的切割——剝奪了他繼承家族繼承人的資格。
原主心灰意冷,自此沉溺聲色,直至油盡燈枯……
這才讓同名的東方穿越者,悄然接管。
“小子,你還真是不知足啊。”
朱利安擡手拍了拍鏡中那張英俊到犯規的臉,嘴角揚起。
“這可是1973年的美國!”
佈雷頓森林體係剛瓦解,美元與黃金脫鉤才一年。
人均月收入不過550美元,而他手握700萬凈資產——能在比弗利山莊買幾十套豪宅。
沒有金手指?沒關係。
他有兩世經驗,有金融嗅覺,更有這具“完美皮囊”作為最好的保護傘。
否則,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背後身中數槍而被“意外自殺”?
“親愛的,你還好嗎?”
女郎不知何時倚在門邊,妖嬈地趴上他肩頭,溫熱氣息嗬在耳畔:“我可還等著……做早操呢。”
“東歐口音?”
朱利安從記憶裡搜刮——昨晚跨年夜派對認識的,叫做喬伊斯,好萊塢小演員,父親波蘭人,母親荷蘭人,半個猶太血統。
“想和我學外語嗎,我的加州男孩?”她眨眨眼。
“外語好,外語必須得學!”
朱利安忽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回臥室。
“不過,”他低笑,將她壓進柔軟的席夢思,“我不是加州男孩——我是能把你撕得粉碎的……加州棕熊。”
窗外,洛杉磯的陽光正好,聖莫尼卡海灘的浪濤聲聲。
而他在這平行世界的探險,正隨著香艷的畫麵,正式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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