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報紙鋪天蓋地地湧出來。
賓夕法尼亞州
《匹茲堡郵報》頭版
標題:“這不是暗殺,這是戰爭”
副標題:陳時安州長遇襲後首次公開露麵,宣佈賓州進入軍管時刻
哈裡斯堡訊——昨日上午,陳時安穿著軍裝,站在哈裡斯堡州議會廣場上。
他麵前,是自發聚集的數萬賓州民眾。
陳時安用了近二十分鐘,完成了一場政治演說史上罕見的雙向奔赴。
最震撼的一幕發生在演說接近尾聲時。
陳時安把擴音喇叭換到左手,右手握拳,用力按在心臟的位置。
然後他彎下腰,對著那幾萬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刻,廣場上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有人跪下去,雙手舉過頭頂。
有人哭得說不出話,隻是拚命地拍著巴掌。
本報記者從現場觀察到,廣場上的人群至少在五萬人以上,擠滿整個州議會廣場,一直延伸到周邊的街道。
人群中有人舉著"賓州脊梁"的標語,有人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橫幅。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陳時安宣佈了軍管,但現場秩序井然。
當演說結束,人群開始有序疏散時,許多人久久不願離去,還在望向州長辦公室。
本報將在隨後的報道中,為您詳細解讀陳時安宣佈的軍管措施,以及這起未遂刺殺事件的調查進展。
但此刻,請允許我記錄下這個事實:
昨日上午,在哈裡斯堡,一個人民領袖向他的民眾彎下了腰。
而那一千二百萬民眾,站得更直了。
(卡特,匹茲堡郵報首席政治記者)
《費城問詢報》
標題:“賓州的脊梁”
副標題:陳時安遇襲後首次公開露麵:我不會死,我不會倒
費城問詢報首席記者邁克爾·康納利
如果陳時安昨日冇有出現,如果他隻是發一份書麵宣告,如果他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那麼那些試圖暗殺他的人,其實已經成功了一半。
但他出現了。
穿著軍裝,站在數萬賓州民眾麵前。
在近二十分鐘的演說中,陳時安完成了一個政治上的高難度動作:
他把針對自己的襲擊,變成了一場全民動員。
他冇有呼籲報複,冇有煽動仇恨。
他隻是反覆強調一件事:他們不是在殺我一個人——他們是在殺一千二百萬賓州人民的希望。
當他宣佈賓夕法尼亞州進入“軍管時刻”,暫時廢除聯邦管製,國民警衛隊入城,州界設卡,人民衛隊逐戶排查時,廣場上冇有出現預想中的沉默或疑慮。
相反,當陳時安問“軍管會不方便,你們怕不怕”時,幾萬人齊聲回答:“不怕——!”
這種近乎絕對的信任,從何而來?
最動人的時刻,是演說結束時。陳時安對著那幾萬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刻,許多人的眼淚流了下來。
(邁克爾·康納利,費城問詢報資深政治記者)
《伊利時報》
標題:“他活著”
昨日早上,伊利湖畔的人們看見報紙,心裡都揪著。
昨日午後,他們守在電視機前,等著看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
然後整個伊利湖都跟著喊起來。
漁船上、酒吧裡、街道邊,到處都在喊那個名字。
他活著。
這就夠了。
《華盛頓郵報》
標題:“賓州州長宣佈軍管,聯邦反應謹慎”
昨日,賓夕法尼亞州州長陳時安在哈裡斯堡宣佈該州進入軍管狀態,並暫時廢除部分聯邦管製措施。
此舉引發多方關注,但白宮方麵反應謹慎,發言人僅表示“各州事務由各州人民決定”。
分析人士指出,這是漂亮國立國以來,首次有州長在和平時期宣佈如此規模的軍管措施。
但更值得關注的是,陳時安在演講中將針對自己的襲擊定義為“對一千二百萬賓州人民的戰爭”。
這一表述,成功地將個人遭遇轉化為集體動員。
賓州的反應,已經證明瞭他的成功。
《紐約時報》
標題:“賓州的轉折點”
昨日正午,哈裡斯堡可能成為賓夕法尼亞州曆史上的一個轉折點。
陳時安州長在遇襲次日宣佈軍管,並以極具個人魅力的演講,贏得了數萬民眾的歡呼。
但問題在於:軍管之後,下一步是什麼?
暫時廢除聯邦管製,意味著什麼?
國民警衛隊入城,州界設卡,逐戶排查——這些措施的邊界在哪裡?
陳時安說,這是一場“對一千二百萬賓州人民的戰爭”。
但這場戰爭,對手是誰?目標是什麼?終點在何處?
目前,這些問題都冇有答案。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賓州,已經變了。
《華爾街日報》
標題:“賓州軍管引發商界擔憂”
昨日陳時安州長宣佈賓州進入軍管狀態,並暫時廢除聯邦管製,此舉引發商界廣泛關注。
多位在賓州有業務的企業高管表示,州界設卡、逐戶排查等措施,可能影響物流和人員流動。
但也有分析指出,陳時安在賓州的民意支援率極高,商界短期內可能不會公開表態反對。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賓州企業家表示: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先看看再說。
《洛杉磯時報》
標題:“賓州:軍管第一天”
賓夕法尼亞州昨日進入軍管狀態。
州界開始設卡,國民警衛隊入城,人民衛隊開始逐戶排查。
但更值得注意的,不是這些措施,而是那個畫麵:
幾萬人站在廣場上,舉著拳頭,一遍一遍喊同一個名字。
他們喊的是陳時安。
但他們喊的,也是自己。
因為那個人告訴他們:你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一點,比軍管更讓華盛頓睡不著覺。
《波士頓環球報》
標題:“一千二百萬人的戰爭”
昨日,陳時安說,這不是暗殺,這是戰爭——對一千二百萬賓州人民的戰爭。
波士頓離哈裡斯堡三百多英裡。
但昨日上午,許多波士頓人也在看那場直播。
他們看著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看著那些舉著拳頭的人群,看著那幾萬人一遍一遍喊同一個名字。
冇有人說話。
但有人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們需要一個人這樣站在我們麵前——我們會喊誰的名字?